国民政府成立之初,广州没多少钱,桂军却在广西自给自足。据民国党史记载,1925年时广西地方军阀彼此混战,直到李宗仁、白崇禧、黄绍竑三人携手收拾残局。这一年的桂军,没像后来那般官僚,也没啥全国野心,看上去只是地方上的自家势力罢了。不过很快事情有变。国民政府虽说名义郑重,实际一穷二白。你能想象么?最早管地就广东这一块,外头还被军阀围猎,哪里有广阔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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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统一在那个节骨眼上,听上去都像一种遥远的称愿。汪精卫代表国民政府去梧州慰问,准备谈谈整合两广军队和地方事务的事情。看中桂军的作战能力和广西的地盘。李宗仁一开始没多犹豫,表示愿意加入,表面风平浪静。可实际暗藏玄机!这帮广西人其实心里犯嘀咕——国民政府能给啥保证?粮饷、待遇这些最实际,一分钱都不能含糊。于是白崇禧亲自陪汪精卫南下广东,打算敲定物资支持细节。过程没那么顺利,有种“吃亏”俩字挂在话头。
数据显示1926年时,粤军的待遇按月发饷,伙食优厚。桂军常年自己凑饷,士兵吃饭、买布找药都省着点。你让士兵上战场,待遇却天差地别,到底让谁当先头部队?其实内部早有怨言。粤军士兵据广州档案统计,每人军饷高出桂军约三成,这种悬殊不是一天能化解。李宗仁那番“同意统一管辖”的表态,也有点无奈带着些试探。事实证明这种不均,成了暗流。白崇禧回去时,商讨没出结果,国民政府只愿改番号不掏军费,以亏本为由拒绝。
你要统一两广,第一步就是平衡军队待遇。其实哪个军头不护着自家兄弟?黄绍竑后来也卷进来,和白崇禧二次赴粤,仍然没谈出点实质成果。国民政府嘴上厚道,手下并不利索。一连串协商,最后只让桂军换个名字——叫“国民革命军第七军”,但所有军费还是由广西自己出,财政修路建学校这些也得自给自足。
白崇禧有时觉得,桂军编入国民革命军,不是壮大自身,而是被架空了财政自主权。可另一方面,名义革命军番号正好帮桂军平稳对外。李宗仁其实并不希望变成人人喊打的军阀集团,但现实推着他们一步步走上“自立为王”路线。有权威数据显示,到1927年,广西地方财政体系和中央体系互不兼容,桂军自己的粮饷占收入六成以上,这种巧妙的财政割裂成了默认状态。
广西三巨头自己说了算,中央插不上嘴。看上去像是被逼的,“桂系”军阀化越来越重。你敢信?最初本能是寻求统一,结果却因为军饷问题,各自为政。有细节显示,李宗仁收拢士兵,主打亲和力与口粮分配,白崇禧则主操军事整顿,黄绍竑更关注政务分派,有时候互相掣肘,但也谁也不愿彻底翻脸。学者分析说桂军其实左右摇摆,一脚踏在地方军阀的泥潭,一脚又想蹚革命的道。许多老兵回忆,编入革命军后的那几年,其实生活没啥改善,反而压力更大,待遇始终追不上。
有这么个小插曲:1927年广西财政危机,军队传出部分欠饷,有士兵甚至用家里的地契抵军饷,弄得民间都闹哄哄。官方不承认问题,地方上却四处收集钱粮,甚至部分乡绅自愿出资凑军费。有人说这是地方归属感,也有人认为其实是被逼无奈。国民政府不闻不问,李宗仁白崇禧只能硬撑,军队财政和党务越发独立。
到1930年前后,桂军已经习惯自筹粮饷,地方财政体系根深蒂固。你可以说,他们本想参与统一,却一路收缩在地方,渐渐被外界称为“军阀集团”。可是他们内部也不认可这种叫法,觉得不过是自保,没别的心思。大家都说军阀坏,事实是社会环境逼的结果。白崇禧曾公开称,“不是自愿做军阀,是形势所逼。”这句话反倒拗口,怎么看都自相矛盾。
仔细想,这也许是那时代的通病——中央无力,地方自筹,各自盘算,统一其实早已成了一种表面话术。有人分析,桂军独立财政政策在民国中后期成为典型样本,后来蒋介石也对广西的半自治状况束手无策,没几次插手成功。
我有个想法,桂军三巨头未必一开始都想搞独立王国,他们也曾希望体制外寻求空间。可国民政府只给名义不贴真金白银,久而久之谁都难免被推到“军阀”这个位置上。甚至感觉到,光讲统一没有实质资源分配,“军阀化”反而能保底。财政档案一路显示,桂军军费由地方自筹到最后形同公开抵抗中央,整个过程一直拉锯。
从某个角度看,桂军做了国民革命军第七军,名义上归中央,实际上仍是地方武装。派系斗争、地方财政、党务自治,这些问题不仅仅属于广西,整个民国,类似的现象比比皆是。你要是问到底哪一步决定了桂军变成军阀,其实不是哪一场决策,而是每一次谈判里缺席的军费。
好像话题也不下结论,各家史料里互相矛盾,谁也说不清到底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其实李宗仁和白崇禧并不想一开始做军阀,但最后还是谁都没办法。有人说,是环境塑造了人,有人又强调,主动权还在地方军头。你说那到底对不对?现在回头看,好像又都沾点理,说不透。
**军饷不是小事,编入民族革命军也不是桂军三巨头的终点。中央和地方这场拉锯,谁也没真的赢。**
扔下名号,本质上还是为了活下去。你要问,这种局面能持续多久?答案其实早就藏在那些没兑现的承诺里了。现实强于理想,桂军的路从来没依靠过别人。所以最后,自然就变成只听自己人的话的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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