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悖论,双向救赎:第一声啼哭背后的家国命题(一)
我们来到世界做的第一件事,是啼哭。这人生的第一声啼哭,是大自然最美好的馈赠,带给我们的是无尽欣喜与感慨,让我们见证生命的伟大奇迹和爱的神圣力量。诗人泰戈尔唱道,“孩子永住在不老时间的神秘里,历史的尘埃无法将他蒙蔽”“我愿我能在我孩童的世界之心里”。然而,这美妙的第一声啼哭,却不时成为“凭栏望断天涯路”的期盼和“塞上长城空自许”的向往。那就是当前社会热点话题之一,生育率下降。
资料显示,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国总和生育率曾在5.5以上,也即平均每位妇女会生5-6个孩子。20世纪70年代提倡并推行计划生育,人口出生率从1970年的33.43‰下降到1979年的17.82‰。90年代末总和生育率降至1.8,低于维持人口世代更替所需的2.1,进入低生育时代。21世纪以来,我国总和生育率更在1.5至1.6之间徘徊。即使计划生育工作事实上已停止,但是生育率依旧低迷。据统计数据,2019年我国新出生人口1465万,2020年1200万,2021年1062万,2022年956万,2023年902万,2024年954万(龙年,有人上年推迟或下年提前生育)。人口出生率降至10.48‰历史低点后,一如秋日原上草般萎靡不振。
生,或不生,似乎总是个问题。20世纪前半,民族饱受外侮,国家山河破碎,同胞惨遭杀戮,前辈奋起抗争,英烈浴血奋战,人民伤亡惨重。解放初,百废待举,保家卫国需要青年,经济建设需要劳动力,人口需要恢复,育龄女性相应号召“当光荣妈妈”,控制人口理论受到批评。人口急剧膨胀后,发现自然资源承载不起,物质财富供不应求,于是推行计划生育政策,提倡少生优生,控制人口理论得到平反。然而正因经济仍不发达,在根深蒂固的“养儿防老”面前,“国家养老”难以走心,人们宁愿罚款也要超生,尤其在农村,拒绝堕胎,拒绝结扎。“超生游击队”与计生人员犹如猫捉老鼠,打起了旷日持久的游击战。事实上,仅在几年前,超生被罚款仍是热搜新闻。
40余年,弹指一挥。人们对生育热情的变化,犹如沧海桑田。上一代抵制计划生育、竭力超生,下一代却“风动幡动心不动”、爱生不生。从“双独二孩”到“单独二孩”直至全面“放开二孩”,甚至“放开三孩”乃至取消任何限制,年轻一代并未欢呼雀跃、热烈响应。从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提出“建立生育补贴制度”,到2025年政府工作报告明确“发放育儿补贴”,直至中办、国办发布《育儿补贴制度实施方案》,从2025年1月1日起对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生育的3周岁以下婴幼儿发放补贴每孩每年3600元,至其年满3周岁;面对这些被舆论称为“史诗级”的催生政策出台,依然有人发问“给多少生育补贴,你才愿意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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