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4日,俄罗斯媒体《军事观察》爆出了一条让人后背发凉的消息:乌克兰首都基辅的深夜,枪声大作,但这次开火的双方,不是乌克兰军队和俄罗斯军队,而是乌克兰自己的两支武装力量——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的特种部队,和驻守在那里的乌克兰正规军。
根据报道,它发生在基辅附近一个叫做孔恰-扎斯帕的地方,具体地点是一家名为“十月”的疗养院。当时,情报总局的特种部队直接破门而入,甚至在围栏上开了个洞,冲进去就把驻守在那里的10名乌军士兵给控制了,还动了手,把人打得需要治疗。当地警察和政府官员赶到现场后,试图联系情报总局的人,结果对方直接朝天开枪警告,场面一度非常紧张。据说,连乌克兰武装部队的副总司令都亲自到场了,但还是没能解决问题。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摩擦了,更像是两个帮派为了抢地盘而大打出手。而他们争抢的原因,说出来可能让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就是为了这处疗养院的产权。双方都认为这个地方应该归自己所有。
在任何一场战争中,尤其是当战局处于不利地位时,内部的团结是最后的生命线。现在,乌克兰军队内部为了“财产”这种事情公开火拼,这证明乌克兰的军事力量内部,可能正在发生的分崩离析。当人们开始不顾大局,疯狂地为自己或自己所属的小团体抢夺利益时,通常意味着他们对最终的胜利已经不抱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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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乌克兰内部出现这种不祥之兆的同时,一个更令人担忧的棋局正在它西边的邻国波兰——展开。
波兰外交部长西科尔斯基最近有个表态,他说欧洲曾经以为乌克兰能赢,但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为了避免“措手不及”,波兰准备在比得哥什这个地方,建立一个专门的培训和分析中心,主题就是“遏制俄罗斯”。这个中心的核心任务,是让乌克兰军队把他们在战场上用鲜血换来的经验,分享给欧盟其他国家的军队,然后把这些经验融入到整个欧洲的军事采购、作战理论和训练当中去。
这标志着对乌克兰战争的经验总结,已经从单纯的援助乌克兰,转向了为欧洲自己可能面临的战争做准备。乌克兰在这场冲突中,客观上已经成为了西方检验新武器、新战术的试验场。
而现在,波兰要把这个“试验场”的成果系统化、理论化,并扩散到整个欧洲。这说明,在波兰和一些东欧国家的决策者看来,乌克兰的失败可能只是时间问题,而俄罗斯的威胁并不会随着乌克兰的倒下而消失。他们必须为下一阶段的对抗做好准备。
波兰正在边境城市弗沃达瓦建设一个新的军事基地。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极其敏感,距离白俄罗斯边境只有4公里,距离乌克兰边境也不过20公里。从军事角度看,这里不仅是交通枢纽,更是理想的进攻出发阵地。根据波兰国防部的说法,这个基地将用来存放装备和燃料,并设立指挥所,甚至宣称将有“北约部队”进驻,任务就是为了“遏制俄罗斯的侵略”。
伴随着这些具体行动的,是波兰整体国家战略的调整。波兰正在疯狂地增加军费,计划要达到其国内生产总值的5%。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远超北约要求的2%的标准,甚至超过了很多国家的水平。同时,波兰还在大规模扩充军队,目标是建立一支30万甚至40万人的庞大武装力量。要知道,整个欧盟所有国家的总兵力加起来也只有170万左右。波兰的这种全民皆兵式的准备,表明它已经将与俄罗斯的潜在战争,视为国家安全的首要任务。
那么问题来了,北约和欧盟对波兰这种近乎“单干”的激进姿态,是什么态度呢?从目前的情况看,北约的官方立场是支持成员国加强国防能力。北约秘书长也曾多次呼吁成员国将国防开支提高到GDP的2%以上。波兰的积极表现,无疑是符合北约增强东翼防御的整体战略的。北约通过向东欧增兵、启动“东方哨兵”行动等方式,一直在加强在俄罗斯周边的军事存在。所以,波兰的行动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北约的默许甚至鼓励。
但是,波兰的姿态又不仅仅是执行北约的部署那么简单。波兰表现出了一种强烈的意愿,要成为反俄的“先锋”。这种姿态在欧洲内部并非所有国家都认同。像法国、意大利等一些西欧国家,在对待俄罗斯的问题上态度相对谨慎,他们更担心局势失控,导致北约与俄罗斯的直接冲突。而波兰,以及波罗的海三国,则显得更为激进,他们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没有整个北约的支持,也要将对抗进行到底。
这种局面的形成,使得波兰成为了一个新的风暴眼。乌克兰的战场上,乌军的颓势似乎越来越明显,内部矛盾也开始爆发。而波兰则在摩拳擦掌,准备接过对抗俄罗斯的“接力棒”。这使得整个欧洲的安全格局变得异常诡异和危险。一方面,一场欧洲大陆与俄罗斯的全面大战或许因为各方的忌惮而可以避免;但另一方面,局部冲突的阴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有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并可能以另一种形式爆发的风险。
今天的世界已经不是冷战时期。俄罗斯的武装力量总员额已经达到了240万,其中现役军人150万,其军事潜力依然不容小觑。而欧洲虽然在经济上体量巨大,但在军事上却长期依赖美国和北约的保护伞,能够独立动用的机动兵力并不占优势。波兰虽然雄心勃勃,但它能否真正凭一己之力,或者联合几个小国,就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甚至发动反击,这都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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