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共读
⬆️点击查看⬆️
26期春夏季招募,即将开营
相关付费文章:
热门专栏:
![]()
《最后的曙光》已登陆喜马拉雅
首月收听订阅即破2000+
⬇️立即收听⬇️
![]()
点击前往《最后的曙光》
文学理论的浪漫之处,正在于它能克制住为文学戴上神冠的冲动。
作家谈论写作时,常有这样的表达:仿佛被灵感击中,或被某种力量驱使着写下作品;又或者,笔下人物自己活了过来;有一个声音在召唤自己必须写下去。
这类叙述往往为创作笼罩上一层神秘色彩。
以电影《绝美之城》为例,其中那个神神叨叨的孩子安德烈,可被视为宗教狂热的象征,自然你可以将其看作握有“真理”之人。
![]()
当主角说出一句俏皮话时,安德烈反驳道:“你没有见过它,不代表它不存在”
这一“傲慢”的话语若置于文学创作语境中,格外耐人寻味——它既是一种辩护,也是一种常见的神秘化托辞。
在神学思想盛行的年代,不仅文学如此,许多领域都存在类似的逻辑。
例如从加尔文主义的视角看,财富并非努力所得,而是“神选”的证明。这种将自我过度膨胀与所谓“神性”结合的心态,很容易催生出一批在他人眼中如痴如狂的“文艺青年”。
多年之后,或许我们才会恍然察觉:自己曾以为肩负着救世使命,实却可能只是流水线上的巴斯光年,而那句“飞向宇宙,浩瀚无垠”终究只是取悦消费者的话语“标签”。
这里可对“文艺”一词稍作辨析。常有人问,何以如今“文艺”在大众语境中似乎渐成贬义?其实它本为中性,多指某种风格类型,比如文字细腻、意象朦胧、富有情绪感知的文本,但此类表达也容易陷入矫饰与空洞,最典型的莫如王家卫式的电影。
另一类则指向“文艺青年”群体,他们常被塑造为孤高自许、与现实格格不入的形象,仿佛“众人皆浊我独清”,言语间充满对世俗的疏离与对知音的渴求——这种形象往往也成为被讽刺的对象。
正如《西红柿首富》中常远扮演的角色,总是带有一种“自以为清流”的傲慢。张口闭口就是“人心太浮躁”,世人不懂我。遇到王多鱼便成了“知己难寻”,“明日我就来上班,工具我那都全”。
贫穷并不可怕,但是贫穷且虚伪就会让人觉得面部可憎。
![]()
来自《西虹市首富》
眼高手低、虚伪矫情是其常态。
然而,比这更值得警惕的,是那些沉浸于神秘主义与宗教式狂热的文学读者与作者。
一些人很容易因作品受赞或得到些许青睐,便自觉“文权神授”,仿佛被缪斯选中,注定成为文坛主宰,并总是会抱着“怀才不遇”的心态,认定世人不识别自己的大才纯属品味低下,没有眼光。
这种心态在历史上并不鲜见,正如希罗多德《历史》中那些自认受神启示的人物,或如堂吉诃德般向幻想冲锋的骑士——后者固然浪漫,但若将文学彻底宗教化,则无异于一种精神的“僭越”。
自然,也有许多写作者出于利益考量,揣着明白装糊涂,或无力(也可能是懒得)解释自身的创作过程,便倾向于将其归因于“神赐”的才华。
毕竟,唯有超出日常经验的事物,才易被膜拜;而一旦魔法被拆解,地位崇高的法师便可能被斥为过街老鼠般的“骗子”。
这一点在网络文学与所谓严肃文学的对比中尤为明显:网络写作常被系统剖析,到处可见教程分析与“写稿”心得,创作文稿者也很容易自谦自己不过是一个写稿人,实则,这才是中文体系中通常被译为作家的(Writer)所指向的含义。而部分传统文学写作场域则仍笼罩在“不可言说”的氛围中,这未必全因作家故弄玄虚,有时候也是利益使然。
毕竟一个凡人总是会让人蔑视,而若是神明,人们就乐意顶礼膜拜。
![]()
于是文学圈内,“神棍”时有出现。
这也正是文学理论试图介入的原因之一:理论崇尚理性与逻辑,试图通过分析与阐释,让文学变得可被理解。
尽管从形式主义到各种批评流派,诠释的努力未必总能成功,但这本身仍是一个值得坚持的方向。
然而,本质主义者常反驳道:文学的本质只能感受,不能分析。任何理论都只不过是通过其形来感知,而未触及内核,由此任何诠释都只是触及皮毛。
实际上这样的观点,只不过是拿了形式主义的错误来否定文学理论本身。
这种论调本质上是试图将文学推向了不可知的神秘境地,其逻辑近似于“你无法证明神不存在,所以神存在”。
这种“不可诠释”的姿态背后,往往藏着对权力的渴望与地位的维护。如果文学被祛魅,其神圣性便会消散,依附于此的“代言人”光环也将黯淡。
就像华盛顿若选择成为国王,便超越凡人,成为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拥有了神的属性;而作为总统,他便依旧是人,由此也依旧需要面对所有社会制度的约束。
同理,若将文学神化,这些文学神棍们便可自封为“先知”与代言人,从而获得权威与追随者。
正如前文所言,毕竟人们更愿追随“神”而非凡人。
许多写作者将个人情绪、偶然际遇、特殊经历转化为“天命所授”的叙事,以此建构自己“天人合一”的创作者身份。尤其当一个人掌握部分资源或取得一定成就后,便更容易戴上“神之代言人”的冠冕,凸显自身特殊性与合法性。
甚至一开始可能是扮演,但时间久了,自己也信以为真。
因此,学习与理解文学理论,本质上是一种勇气实践。
它要求我们克制神秘化的冲动,拒绝将文学模糊化、神化,转而试图在迷雾中寻一条小径,将文学作为审美对象来理解。
让文学走下神坛,这正是文学理论最难坚持、也最显浪漫的使命。它需要耐心,需要勇气,需要面对诱惑时的克制,更需要始终如一的真诚。
不装神弄鬼,不故弄玄虚,只是诚实而执着地,试图接近那些绚烂文字背后的、属于人的光。
⬇️ 近期推荐 ⬇️
![]()
作者:栩
Larry
文章内容仅供个人阅
读、交流
不代表平台立场
文字阅读
混在北京|善意之殇|滨江浦沿民间故事集
80后男子相亲图鉴|鬊鸟|河安谜案
都市诡事录·短篇集|坏种|我们的七零年代
有声剧场
最后的曙光|禁止通行|剩旨到
混在北京|河安谜案|善意之殇
沉落的荠菜地|飞鸟|孽缘千里
学习园地
青年人生规划指南 |英国文学史
职业小说家的自我修养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