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半个月前,日本街头还随处可见手持攻略的中国游客,如今,这幅热闹景象戛然而止。
那些依赖中国市场的中小商家停业倒闭,从业者为生计发愁,而以保守党代表百田尚树为代表的政客却高呼“中国人不来更好”。
为何政客的欢呼与民众的痛苦如此脱节?日本的“脱中”豪言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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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单归零,旅游业一夜入冬
11月7日,高市早苗的一句话,点燃了中日旅游业的导火索。
半个月内,从北海道的酒店到东京的股市,一片哀鸿。
然而,日本国内却出现了“冷静脱中”的声音,甚至有人认为这是机遇。
这场前所未有的信心危机,背后藏着怎样的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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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出路又在哪里?
让我们把视线从李静的电脑屏幕,拉到更广阔的行业图景。
日本国际旅行社的人透露,政策刚出来那几天,17号一天就取消了一成订单。
到18号直接飙到七成,剩下的三成也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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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以接待中国团为主的旅行社,年底前已经失去了80%的订单。
12月份的订单里,光研学团、企业交流团就取消了20个。
北海道的札幌溪流酒店,以前每个月能接待3000个中国游客。
政策出来后,11月一个月就取消了70笔中国游客住宿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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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到农历新年和冰雪节的旺季,酒店经理急得不行。
北海道政府都紧急开了对策会,就怕影响旺季生意。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寒意,体现在更残酷的数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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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古屋做旅游包车的李静更发愁,从11月21号开始的订单陆续取消。
12月整月的中国游客订单全没了,公司的司机都闲在家里没活干。
买车的贷款还得照样还,往年这个时候早就忙不过来了。
这不只是一串串取消的订单,而是一个个家庭的生计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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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跳水,市场给出冰冷判决
如果说订单取消还只是行业内部的阵痛,那股市的反应,就是对这场信任危机最无情的估值。
日本国家旅游局最新发布的11月访日客源国详细数据报告,显示中国大陆游客数量环比下降90.2%。
这是有记录以来最大单月跌幅,同时,内阁府发布的11月月度经济报告显示,消费景气指数中“旅游娱乐”分项创下2021年4月以来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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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的豪言壮语,在K线图上被翻译成了刺眼的绿色。
11月14号到17号这四天,资生堂股价跌了11%,伊势丹三越控股跌了12%。
日本航空也跌了5.8%,三丽鸥、迅销这些知名企业股价都跌了6%以上。
能让股市这么慌,核心原因就是中国游客在日本旅游业里的分量实在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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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12月5日报道,日本主要旅行社正在紧急调整2024财年业绩预期,
预计将集体下调盈利目标,同时,全日本空输和日本航空已向国土交通省申请减少冬季中日航班的时刻保留,以减少进一步亏损。
市场的反应,永远比政客的演讲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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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用真金白银的投票,宣告了一个简单却深刻的道理:信任,才是比汇率更根本的基础设施。
当这条基础设施被炸毁时,再低的油价,再美的风景,都无济于事。
野村综合研究所的研究员算过,要是中国游客持续减少,日本未来一年的旅游收入可能会少1.79万亿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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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于115亿美元,这会让日本的GDP直接减少0.29%。
还有更悲观的数据,要是中国游客减少得多了,日本GDP损失会达到0.36%。
经济损失能有2.2万亿日元,差不多是1003亿人民币。
这个数字比很多行业的贡献都大,现在日元确实贬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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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元能换156日元以上,创了34年新低,表面看去日本购物好像更划算。
比如国内卖2万多的LV包,日本退税后才1万7千多。
但这只是奢侈品的价差,普通游客常买的药妆、家电,因为日本本土通胀,价格涨了不少。
牛肉饭都涨了40%,景区一碗拉面要2000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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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更夸张,大阪的商务酒店从300元一晚涨到1000多。
这些都把汇率的红利抵消了,而且日元贬值让日本家庭的生活成本都涨了。
普通日本人的消费能力也在下降,根本没法替代中国游客的作用。
如果说订单归零是手术刀,那股市暴跌就是解剖台,把旅游业的心脏问题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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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幻想,填补不了信任的无底洞
面对如此惨状,日本一些声音开始编织“替代客源”的美丽童话。
他们强调,欧美游客人均消费达39万-44万日元,远超平均水平,是更具价值的客源。
金泽更被英国知名旅行杂志单独出版指南,并入选《国家地理》2025年必游地。
这些案例被日方视为“成功脱中”的佐证,但这更像是一种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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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客源转换的巨大成本,是他们刻意忽略的真相。
日本旅游业为了适应中国游客,花了十年时间建起来一套成熟的服务体系。
商场里有中文导购,买东西能刷支付宝微信,餐厅有中文菜单,连预订酒店的小程序都是中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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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转去服务俄罗斯游客,可不是挂块俄文招牌那么简单。
北海道的滑雪场得推莫斯科直飞套餐,秋叶原的店铺要印俄文宣传册,餐厅员工忙着学俄语。
商场还要接入卢布结算系统,这些都得花钱花时间。
更麻烦的是,俄罗斯游客来日本是“别无选择”,欧美对他们收紧了签证和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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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后欧美政策放宽,他们大概率会转去别的地方,日本商家的这些投入能不能有回报都不好说。
那些说“脱中”的人,只提了俄罗斯游客数量增长,却没说消费力的差距。
中国游客去日本,不管是免税店的奢侈品、电器,还是药妆店的护肤品,都是实打实的大额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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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常能看到“扫空货架”的情况,可俄罗斯游客受本国经济和支付渠道的限制。
更爱选平价住宿和本地餐饮,很少买高端商品,有业内人士算过。
10个俄罗斯游客的消费,可能都抵不上1个中国游客。
从规模上看,2025年1到10月俄罗斯游客才15.93万。
而2025年1到9月中国赴日游客就有820万,俄罗斯游客连零头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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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翻倍也填不上这个缺口,历史数据也给了谎言一记耳光。
中国游客2024年增幅达到187.9%,是所有海外游客里最多的,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市场的潜力,更证明了曾经的信任基础是多么牢固。
与日本形成对比的是,近期韩国政府因妥善处理与邻国的历史争议,其旅游业接待的中国游客数量同比增长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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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明洞、江南区等地的中国游客消费额已恢复至疫情前水平的120%。
成为区域经济复苏的典范,学俄语、印手册、接卢布,每一项都像是在沙滩上建高楼。
看着热闹,一浪就打回原形,这根本不是客源替代,这是在用十倍的力气。
去弥补百分之一的信任,当信任的堤坝崩塌,再低的汇率也留不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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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信任,唯一的生路
政客装糊涂,商家心里门儿清,这是日本社会最真实的写照。
一方在政治舞台上表演强硬,另一方在账本前流下真心的眼泪。
这种割裂,正是日本旅游业乃至整个国家陷入困境的根源。
旅游业根基的重新定义,是时候到来了,它从来不是签证政策或者汇率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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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国家间的信任和人与人之间的善意,以前中国游客爱去日本。
是因为喜欢那里的文化和服务,2024年中国游客增幅达到187.9%,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信任受了影响,再便宜的日元也留不住人,波士顿咨询集团最新报告预测。
此次中日旅游“硬脱钩”可能产生连锁反应,影响日本在高端制造、科技创新等领域的对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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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称,旅游作为“民间外交”的先锋,其受阻将直接降低其他行业的合作意愿和信任基础。
长期影响或超过直接旅游损失,庆应义塾大学大学院媒体管理研究科教授森川正之在《东洋经济》中撰文指出:
“此次事件暴露了日本旅游业的‘中国依赖症’不仅是客源数量上的,更是心理和预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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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信心崩溃时,传统的价格杠杆将完全失效,重建需要长期、稳定、可预测的政治环境作为前提。
重建信任的路径是明确且唯一的,那就是回到尊重历史与现实的基础上,通过对话与合作重建互信。
一个中国原则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任何企图分裂中国的行为,不仅会遭到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坚决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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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损害相关国家的自身利益,市场规律不会因政治口号而改变。
民间情感也不会因刻意忽视而消失,在合作共赢成为时代潮流的今天。
唯有尊重彼此核心利益,才能实现共同发展,当政客在地图上画红线时,商家们正在账本上画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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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面,就是日本旅游业最真实的写照,也是对所有政客最响亮的警告。
信任是比黄金更硬的通货,是比汇率更稳的压舱石。
当这一资产被挥霍殆尽时,再多的经济刺激方案,都只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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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政治的豪言壮语,永远换不来市场的真金白银。
当信任的堤坝崩塌,再低的汇率也留不住人心,重建将是漫漫长路。
在国际交往中,我们每个人又该如何守护这份脆弱又宝贵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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