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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当众嫌弃我生的是女儿,我笑着敬酒,把她儿子送进了审计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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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为虚构,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艺术加工,存在虚构内容,请勿与现实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引用

满月宴进行到一半,婆婆陆母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新买的枣红色旗袍,手腕上的金镯子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很大,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孙女的满月宴。"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遗憾,"虽然不是孙子,但也算是我们陆家的血脉。"

我抱着女儿坐在主桌,感觉到周围宾客的目光聚集过来。

"我这儿媳妇啊,运气是真的好。"婆婆的声音更响了,"当年要不是我儿子心善,看她一个人可怜,哪能嫁进我们陆家这样的人家?"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儿子在市国企,部门主任,前途无量。她就是个普通小职员,能嫁给我儿子,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她的小手攥着我的衣角,睡得很香。

"可惜啊,第一胎没给我们陆家生个带把儿的。"婆婆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这丫头片子就当练手了,养几年再生二胎,下次一定生儿子!"

陆家的亲戚们纷纷附和:

"是啊,女孩哪有男孩金贵。"

"赶紧再生一个,别耽误了。"

"女孩养大了也是泼出去的水。"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头发。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出生就被这些人定义为"不够好"的存在。

陆景行坐在我旁边,低着头喝茶,一句话也没说。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我会怎么反应。

我慢慢站起来,把女儿放进婴儿车里。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妈说得对。"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确实运气好,嫁了个好老公。"

我走到婆婆面前,举起酒杯:"这杯酒,我敬您。谢谢您这两年的'照顾'。"

一饮而尽。

酒杯落在桌上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转身看向陆景行,他的脸色有些尴尬,想站起来说什么。

"景行,"我打断他,"祝你前程似锦。"

说完,我推着婴儿车走出了宴会厅。

耳边还能听到婆婆在那边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我就是说句实话..."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是我。"我的声音很冷静,"那件事,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晚晚,你确定?"父亲的声音低沉。

"确定。"我看着手里的婴儿车,"为了我女儿,我不能再忍了。"

"好。明天上午,审计组会收到材料。"

挂了电话,我抱起女儿,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宝贝,妈妈会让你在有尊严的环境里长大。"

第一章

那年夏天,我在公司年会上第一次见到陆景行。

他是市属国企的项目经理,西装笔挺,谈吐得体,在一群人中间侃侃而谈。我们公司和他们有业务往来,所以他被邀请参加年会。

"苏小姐,幸会。"他主动过来敬酒,"听说您是法学硕士?"

"清华毕业的。"我礼貌地回应,"陆先生过奖了。"

那天之后,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公司楼下的咖啡馆,他说是正好路过。

周末的书店,他说是偶然遇见。



朋友聚会的餐厅,他说是朋友介绍来的。

"苏晚,我是真心想追求你。"一个月后,他终于开口,"给我个机会好吗?"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确实很细心,记得我喜欢喝什么咖啡,知道我爱看什么书,也会在我加班时送来宵夜。

"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我等你。"

回家后,我跟父亲提起这件事。

父亲放下手里的报纸:"陆景行?我让人查查。"

"爸,不用这么麻烦吧。"我有些不好意思。

"晚晚,你是爸唯一的女儿。"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我必须确保你嫁的是值得托付的人。"

一周后,父亲把调查结果给我看。

"基本情况没问题,工作能力不错,在单位口碑还行。"父亲顿了顿,"但有一点,他母亲比较强势,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

"这个年代,还有这种想法?"我皱起眉头。

"老一辈人,很多都这样。"父亲叹了口气,"晚晚,你要想清楚。婆媳关系处理不好,会很累。"

"我会注意的。"我说,"而且,结婚是和他过日子,又不是和他妈过日子。"

父亲摇摇头:"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怎样,爸都支持你的选择。但记住,如果受了委屈,随时回家。"

三个月后,陆景行向我求婚。

他在江边的餐厅包厢里,单膝跪地,手里捧着戒指盒:"苏晚,嫁给我好吗?我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我愿意。"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我没注意到,陆景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他母亲发来的消息:"记得带她来家里吃饭,我要看看。"

第一次见未来的婆婆,是在陆家的老房子里。

那是一套八十年代的老房子,三室一厅,家具都有些陈旧。陆母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我。

"听小行说,你是学法律的?"

"是的,阿姨。"我礼貌地回答。

"学法律能干什么?又不能赚大钱。"她摆摆手,"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结婚生孩子才是正事。"

我愣了一下,陆景行赶紧打圆场:"妈,晚晚的工作很稳定,待遇也不错。"

"再好能有你好?"陆母看着儿子,满脸骄傲,"你在国企当主任,多少女孩想嫁都嫁不上。苏晚能嫁给你,那是她的福气。"

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对了,"陆母突然问,"你家里做什么的?"

"我父亲在省里工作。"我简短地回答。

"省里?什么单位?"

"纪委。"

陆母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也不错。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应该没继承什么家业吧?"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陆景行脸色有些难看:"妈,您说什么呢。"

"我就是随便问问。"陆母站起来,"你们聊,我去做饭。"

走到厨房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结婚后要赶紧生孩子。最好生个儿子,我们陆家三代单传,可不能断了香火。"

那天晚饭吃得很压抑。陆母一直在说生儿子的重要性,说女孩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说她当年生陆景行时多不容易。

回家的路上,陆景行一直在道歉。

"晚晚,对不起。我妈就是这个性格,你别往心里去。"

"她是认真的吗?"我问,"关于生儿子这件事。"

"那都是老一辈的想法。"陆景行握住我的手,"我不在乎男孩女孩,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就好。"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

"景行,如果将来你妈和我有矛盾,你会站在哪边?"

他愣了一下:"不会有矛盾的,我会调和好的。"

"我是说如果。"我坚持问。

陆景行沉默了几秒:"晚晚,你是我老婆,我肯定向着你。但我妈也是我妈,我不能不孝顺。我会尽量让你们都满意的。"

这个回答,没有让我安心。

但那时的我,选择了相信。

婚礼定在第二年春天。

准备婚礼的过程中,我第一次见识到陆母的强势。

婚纱要她选的款式,喜糖要她指定的牌子,就连婚宴菜单,她都要一道一道过目。

"这个菜太贵了,换掉。"

"这个菜不吉利,不能要。"

"海鲜要多,显得大方。"

我几次想开口,都被陆景行拦住:"让她去吧,她高兴就好。反正婚礼只办一次。"

唯一一次,我坚持了自己的意见。

"婚房我想自己布置。"我对陆景行说。

"当然可以。"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但第二天,陆母就打来电话:"晚晚啊,婚房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经找好装修队了。"

"阿姨,我想自己..."

"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她打断我,"还是听阿姨的,阿姨有经验。"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陆景行吵架。

"你答应我的事,为什么不做到?"

"晚晚,这只是小事..."

"这不是小事!"我的声音提高了,"这是我们的家,不是你妈的家!"

陆景行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无奈:"我妈她...她就是习惯了管事。你让让她,好吗?"

"凭什么是我让?"

"因为..."他犹豫了一下,"因为她是长辈。"

我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陆景行在母亲面前,永远都是个儿子。而不是我的丈夫。

婚礼那天,一切都按照陆母的意思进行。

我穿着她选的婚纱,吃着她定的喜糖,在她安排的流程里完成了仪式。

唯一让我感到温暖的,是父亲在台上的致辞。

"晚晚是我唯一的女儿,从小我就教育她要独立,要有尊严。"父亲看着我,"今天她嫁人了,我希望她的夫家能像我一样,给她足够的尊重和自由。"

他顿了顿,看向陆景行:"小陆,晚晚交给你了。如果有一天她受了委屈,作为父亲,我不会袖手旁观。"

这话说得很重,宴会厅里一片安静。

陆景行站起来鞠躬:"苏伯父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晚晚的。"

台下的陆母脸色有些难看,但她什么也没说。

新婚之夜,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陆景行从浴室出来,看到我还醒着:"怎么不睡?"

"景行,"我转过头看着他,"你真的会站在我这边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躺到我身边,把我揽进怀里:"晚晚,你怎么老是想这些?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只是..."

"别想了。"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回门呢。"

那一夜,我失眠到天亮。

婚后的第一个月,陆母来了三次。

第一次是送补品,说是让我补身体,好生孩子。

第二次是检查家务,说我这里没擦干净,那里没整理好。



第三次是教我做饭,说陆景行从小吃她做的菜,我得学会。

我忍着脾气,一一配合。

陆景行看在眼里,晚上安慰我:"再忍忍,等过段时间她就不来了。"

"什么时候是个头?"

"很快的,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章

怀孕的消息,是在婚后第三个月确认的。

我拿着验孕棒,看着上面的两条杠,心情很复杂。

陆景行知道后,高兴得像个孩子:"晚晚!我要当爸爸了!"

他立刻打电话给陆母:"妈!晚晚怀孕了!"

电话那头传来尖叫声:"真的?太好了!一定是个男孩!我们陆家要有后了!"

我看着陆景行兴奋的样子,欲言又止。

第二天,陆母就提着大包小包来了。

"晚晚啊,这些都是给你补身体的。"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怀孕前三个月最重要,要好好养着。"

"谢谢妈。"我礼貌地说。

"对了,"陆母坐下来,"你得辞职了。"

"什么?"我愣住了。

"你现在怀孕了,还上什么班?"她理所当然地说,"万一累着了,动了胎气怎么办?"

"我的工作不累,坐办公室的。"

"那也不行。"陆母摆摆手,"怀孕就该在家好好休息。再说了,景行的工资够养家了,你没必要上班。"

我深吸一口气:"妈,这个我想自己决定..."

"你一个孕妇懂什么?"她打断我,"都是为了孩子好。小行,你也劝劝她。"

陆景行看看我,又看看他母亲:"晚晚,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我看着他,心里一凉。

"我不想辞职。"我坚定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陆母皱起眉头,"我是过来人,听我的没错。女人怀孕了就该在家待着,这是为了孩子好。"

"妈,我会注意的。但工作..."

"什么工作工作的!"陆母的声音提高了,"孩子重要还是工作重要?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陆家的孙子怎么办?"

我握紧了拳头。

陆景行拉住我的手:"晚晚,妈是关心你。"

"关心我,还是关心孩子?"

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母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关心孩子难道关心你?你能进我们陆家的门,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吗?"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我站起来:"对不起,我累了,想休息。"

走进卧室,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泪流了下来。

原来在陆母眼里,我从来不是陆景行的妻子,只是给陆家生孩子的工具。

那天晚上,陆景行敲了很久的门。

"晚晚,开门。我妈已经走了。"

我擦干眼泪,打开门。

"我妈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他搂住我,"她就是太想要孙子了。"

"所以我就该受着?"

"不是这个意思。"陆景行叹了口气,"晚晚,你就当哄哄她。等孩子生下来,她就不会这样了。"

我推开他:"景行,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生的是女儿呢?"

他愣了一下:"不会的,我妈说一定是男孩。"

"我是说万一。"

陆景行沉默了几秒:"那...那就再生一个。男孩女孩,总得凑个好字吧。"

我看着他,心彻底凉了。

原来,他和他母亲想的一样。

三个月后,我去医院做B超。

陆景行因为工作忙,没能陪我去。陆母倒是一大早就来了。

"走,去医院。"她催促道,"今天能看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在医院的检查室里,医生拿着探头在我肚子上移动。

"宝宝很健康。"医生笑着说。

"是男孩还是女孩?"陆母急切地问。

医生看了她一眼:"按规定,我们不能透露胎儿性别。"

"哎呀,我们是一家人,说说怎么了?"陆母凑过去,"医生,你就告诉我们一声。"

"抱歉,这真的不行。"医生坚持。

检查结束后,陆母拉着我去找熟人。

"我认识这个医院的护士长,她能帮我们问到。"

"妈,不用了。"我说,"男孩女孩都一样。"

"怎么能一样?"陆母瞪了我一眼,"男孩才能传宗接代,女孩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

她真的去找了护士长。

半小时后,她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心里一紧。

"是个丫头片子。"陆母坐在椅子上,满脸失望,"怎么会是女孩呢?"

我的手放在肚子上,心里涌起一股保护欲。

"妈,是女孩怎么了?"

"怎么了?"陆母看着我,"女孩有什么用?吃我们的,喝我们的,长大了嫁人,一分钱都带不回来。"

"妈,您这话..."

"算了算了。"陆母摆摆手,"先把这个生下来,然后赶紧生第二胎。下次一定要生儿子。"

回到家,我把这事告诉了陆景行。

"是女儿啊。"他的语气里也有些失望。

"你也觉得女儿不好?"

"不是不好,就是..."他犹豫了一下,"就是觉得,第一胎要是儿子会更好。"

我看着他:"如果我只想生这一个呢?"

"那不行。"陆景行很快回答,"我妈不会同意的。"

"我问的是你。"

"晚晚,"他坐到我身边,"生两个孩子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凑个好字,一儿一女,多好。"

"如果第二个还是女儿呢?"

"那就再生。"他说得很轻松,"总能生出儿子的。"

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地认识到,在这个家里,我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生育工具。

从那天起,陆母对我的态度变了。

她不再送补品来,也不再问我身体怎么样。甚至有一次,她当着我的面说:"要是个儿子就好了,可惜啊。"

孕中期的时候,我的情绪很不稳定。

有天晚上,我突然很想吃草莓。陆景行正在打游戏,我说了两遍他都没听见。

"景行,我想吃草莓。"我第三次说。

"啊?现在都十点了,哪里还有卖的?"他头也不抬。

"楼下超市应该有。"

"明天再买吧,我这局快赢了。"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算了,不吃了。"

第二天早上,陆母来了。她一进门就开始指责我。

"你怎么把家里弄得这么乱?"

我看了看客厅,除了茶几上有几本书,其他都很整洁。

"妈,这不乱啊。"

"还说不乱?"她指着茶几,"书到处乱放,沙发上还有衣服。你一个孕妇,连家务都做不好?"

"我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还不辞职?"陆母打断我,"我就说了,怀孕就该在家好好休息。你看看你,又要上班又要做家务,能不累吗?"

"妈,我已经很注意了。"

"注意什么注意?"她坐下来,"算了,反正肚子里是个赔钱货,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要是儿子,我肯定不让你这样。"

我握紧了拳头,努力控制情绪。

"妈,能不能不要这样说我女儿?"

"怎么说了?我说的是实话。"陆母理直气壮,"女孩就是赔钱货,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话。"

那天之后,我下定决心,等孩子出生,一定要保护好她。

不能让她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不能让她从小就觉得自己不如男孩。

孕晚期的时候,陆景行越来越忙。

他经常加班到很晚,有时候周末也要去单位。我一个人在家,大着肚子做饭洗衣,陆母从来没来帮过忙。

有一次,我摔倒了。

那天我在厨房做饭,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我吓坏了,赶紧打电话给陆景行。

"景行,我摔倒了。"

"啊?严重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在开会。

"我不知道,肚子有点疼。"

"那你赶紧去医院。"

"你能回来吗?"

"我这边有个重要会议,实在走不开。"他为难地说,"要不你叫辆车去医院?我马上就过去。"

我挂了电话,一个人叫了救护车。

在医院躺了一个小时,陆景行才赶来。

"晚晚,对不起,会议实在走不开。"他满脸歉意,"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说还好,只是轻微碰撞,孩子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下次小心点。"

下次小心点。

这就是他的态度。

我看着病房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突然很想念父亲。想念那个会在我难过时抱着我说"没关系,爸在"的人。

预产期那天,我发动了。

陆景行在单位开会,接到电话后匆匆赶来。陆母也来了,但她一直在唠叨:"可惜是个女孩,要是儿子就好了。"

在产房里,我疼得几乎昏厥。

护士问我:"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想说,我后悔了。

后悔嫁给陆景行,后悔来到这个家,后悔让我的女儿在这样的环境里出生。

但最后,我只是咬着牙说:"我要保护好我女儿。"

女儿出生那一刻,护士把她抱给我看。

她很小,皱巴巴的,哭声很响亮。

"是个健康的女孩。"护士笑着说。

我看着她,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宝贝,"我在心里说,"让你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但妈妈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

陆景行进来时,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辛苦了。"他看着我,"母女平安就好。"

陆母在门外问:"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陆景行回答。

门外传来陆母失望的叹息声。

出院那天,陆母跟着一起回家。

她看都不看女儿一眼,只是对陆景行说:"抓紧时间再生一个,别耽误了。"

坐月子的一个月,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

陆母每天都来,但不是照顾我,而是监督我。

"奶水不够,是你吃得不够。"

"孩子哭了,肯定是你抱得不对。"

"房间这么乱,怎么养孩子?"

我忍着产后的虚弱和抑郁,努力照顾女儿。陆景行倒是请了育儿嫂,但陆母总觉得外人不可靠,什么事都要她来决定。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妈,能不能让我自己带孩子?"

"你会带吗?"陆母瞪着我,"第一次当妈,什么都不懂,还不让人说了?"

"我可以学。"

"学什么学?"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这个女儿你爱怎么带就怎么带。反正早晚要嫁出去,不是我们陆家的人。"

我抱着女儿,心里的愤怒和委屈交织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父亲。

"爸,我好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晚晚,要不要爸去接你回家?"

我看着熟睡的女儿,想到陆景行,还是摇了摇头。

"再等等,爸。我想试试,也许能改变什么。"

"好。"父亲说,"但记住,爸随时在。只要你一句话,爸就去接你。"

挂了电话,我把女儿抱得更紧了。

满月前一周,陆母提出要办满月宴。

"请亲戚朋友来家里吃顿饭,算是庆祝。"她说,"虽然是个女孩,但面子还是要做的。"

我不想办。

"妈,我身体还没恢复..."

"身体不好也要办。"陆母打断我,"这是规矩,不能少。再说了,亲戚们都等着看孩子呢。"

陆景行也劝我:"就办一次,你坐着就行,其他事我和我妈安排。"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疲惫。

"好吧。"

满月宴定在周六,陆母邀请了所有亲戚。

那天早上,我给女儿换上新衣服。她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小手抓着我的手指。

"宝贝,"我轻声说,"今天妈妈会保护你。"

我不知道,这一天会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

也不知道,陆母在宴会上说的那些话,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三章

满月宴后的第三天,陆景行的工作出了问题。

单位的副主任给他打来电话,语气很严肃:"小陆,你负责的那个项目,有些数据对不上,你来一趟。"

陆景行脸色变了,匆匆出门。

他不知道,我已经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陆景行三年前负责的旧城改造项目,能帮我查一下吗?"

父亲沉默了几秒:"晚晚,你要做什么?"

"我想知道真相。"我抱着女儿,声音很平静,"如果他真的有问题,我需要证据。"

"好。给我一周时间。"

挂了电话,陆母打来了。

"晚晚,景行怎么了?他回来脸色特别难看,问他也不说。"她的声音里带着焦急,"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我说。

"你赶紧问问他啊!"陆母提高了声音,"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出事。"

顶梁柱。

这三个字,从来没有包括过我。

陆景行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摆摆手,"工作上的事。"

"单位出问题了?"

陆景行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副主任打电话给你,脸色那么难看,不难猜。"我坐到他旁边,"是什么问题?"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了:"三年前那个项目,有些资金流向说不清楚。单位要重新审核。"

我的心一紧:"严重吗?"

"还不确定。"他揉着太阳穴,"可能只是程序上的问题。"

"如果不只是程序问题呢?"

截断

陆景行猛地抬头看我:"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站起来,"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他的声音提高了,"晚晚,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没说话,抱着女儿走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听到陆景行在客厅打电话。

"对,就是那个项目...我知道,当时确实有些不规范...不会的,不会查到那里...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我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晚晚,爸查过陆景行的底。他不是个好归宿。"

当时我不信,现在看来,父亲是对的。

一周后,父亲的调查报告发到了我邮箱。

我打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

陆景行在三年前负责的旧城改造项目中,确实存在违规操作。

他与某开发商有利益输送,收取了120万的"咨询费"。

这笔钱分三次打入他母亲的账户,然后以"家庭支出"的名义取出。

项目的审批文件有多处涂改痕迹,关键的环评报告被人为缩短了审批周期。

还有一份录音,是陆景行和那个开发商的通话记录。

"陆主任,这个事就拜托您了...多少钱您开个价..."

"不用说得这么直白,走正常流程就行。咨询费按市场价给..."

"明白明白,陆主任放心,这事保证不会有人知道..."

我听着录音,手指在发抖。

原来,我嫁的不是一个正直的丈夫,而是一个贪污的官员。

我给父亲打电话:"爸,这些材料能作为证据吗?"

"可以。"父亲的声音很沉重,"晚晚,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我看着熟睡的女儿,"但我不能让她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如果你决定离婚,爸支持你。"父亲说,"这些材料,足够让陆景行失去工作。但如果你不想闹大,爸也可以帮你压下来。"

"让我想想。"

挂了电话,陆景行回来了。

他最近每天都很晚回家,说是单位在处理那个项目的问题。

"晚晚,我跟你商量个事。"他坐下来,表情很严肃,"我可能需要一笔钱。"

"多少?"

"一百万。"

我愣住了:"一百万?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那个项目的事,需要疏通一下关系。"陆景行避开我的眼神,"你不是有笔存款吗?能不能先借给我用用?"

"疏通关系?"我看着他,"景行,那个项目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说了,就是程序上的问题。"他有些不耐烦,"你别管那么多,先把钱给我就行。"

"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的嫁妆不是有三百万吗?"陆景行盯着我,"拿一百万出来,不难吧?"

我的心彻底凉了。

"那是我爸给我的嫁妆,不是给你用来'疏通关系'的。"

"你什么意思?"陆景行的脸色变了,"我们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我的钱是我的钱。"我站起来,"景行,你要是真的清白,为什么需要疏通关系?"

"你..."他张了张嘴,突然笑了,"晚晚,你是不是查我了?"

我没说话。

"好啊,你居然查我。"陆景行站起来,"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妻子。"我看着他,"我有权知道你做了什么。"

"妻子?"陆景行冷笑,"你要是个好妻子,就该无条件相信我,支持我。而不是在背后查我!"

"那你告诉我,三年前那个项目,你收了多少钱?"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都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120万,分三次打到你妈的账户里。景行,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受贿。"

陆景行瘫坐在沙发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在发抖,"当时家里需要钱,我妈生病,我爸下岗...那个开发商主动找上门,说只是咨询费...我就...我就收了..."

"所以你就违规操作,帮他们缩短审批周期?"

"我没有!"陆景行突然抬起头,"我只是按正常流程走的,只是...只是稍微快了一点..."

"稍微快了一点?"我拿出手机,播放那段录音。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咨询费按市场价给..."

陆景行的脸色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不用管我怎么有的。"我关掉录音,"我只想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晚晚,我错了。"他突然跪下来,"我真的错了。但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单位那边我会想办法处理。你...你能不能把这些材料销毁?"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心里说不出的悲哀。

"景行,你知道我最失望的是什么吗?"我的声音很轻,"不是你收了钱,而是你从来没想过告诉我。"

"我..."

"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说家里困难,需要钱,我会帮你的。"我说,"但你选择了瞒着我,选择了违法。现在出了事,你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认错,而是让我销毁证据。"

"对不起..."陆景行哭了起来,"我真的对不起你..."

"起来吧。"我转身走进卧室,"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那天晚上,我抱着女儿坐了一整夜。

我在想,是该原谅他,还是该离开。

如果原谅他,也许他能改。我们的婚姻还能继续,女儿也能有个完整的家。

但如果离开,女儿虽然少了父亲,但至少不用在一个充满谎言的环境里长大。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决定。

我要给他一次机会。但这是最后一次。

第四章:满月宴前一周

我以为,给了陆景行机会,他会好好珍惜。

但我错了。

项目的事暂时压了下来,陆景行答应我,会主动退还那120万。他说会分期还,三年内还清。

我同意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三件事,让我彻底改变了主意。

第一件事,是关于女儿的衣服。

满月宴前一周,我给女儿买了一套粉色的连衣裙。很漂亮,上面绣着小兔子。

陆母来了之后,看到那套衣服,脸色就变了。

"谁买的?"

"我买的。"

"女孩穿什么裙子?"她把衣服扔到一边,"应该穿男孩的衣服,骗个彩头。"

我愣住了:"妈,您说什么?"

"就是说让她穿男孩的衣服啊。"陆母理所当然地说,"这样大家一看,以为是男孩,就会多给红包。"

"可她是女孩。"

"我知道她是女孩!"陆母不耐烦地说,"但谁规定女孩不能穿男孩衣服?反正都是小孩,看不出来。"

"我不同意。"我坚定地说,"她是女孩,就该穿女孩的衣服。"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倔?"陆母瞪着我,"我是为了你好,多收点红包,你们小两口也能轻松点。"

"红包不重要。"我抱起女儿,"重要的是让她知道,她作为女孩,是被接纳和喜爱的。"

陆母冷笑:"你就惯着她吧。反正早晚要嫁出去,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那天晚上,我把这事告诉了陆景行。

"你妈让女儿穿男孩衣服,你怎么看?"

"这有什么?"他头也不抬,"就是个仪式感,没必要较真。"

"没必要较真?"我提高了声音,"景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在否定我们女儿的性别!"

"晚晚,你想太多了。"陆景行放下手机,"我妈就是那个年代的人,思想有点老旧,你让让她不行吗?"

"凭什么是我让?"

"因为..."他犹豫了一下,"因为她是长辈。"

又是这句话。

我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第二件事,是关于请帖。

满月宴的请帖,陆母坚持要自己写。

我拿到成品时,愣住了。

请帖上写的是:"兹定于某月某日,为小儿(女)举办满月宴..."

"儿女"这两个字,被打上了括号。

"妈,这是什么意思?"我拿着请帖问陆母。

"就是不想让人一眼看出来是女孩呗。"陆母说,"这样大家就会以为是儿子,来的人会多一些。"

"可这是欺骗。"

"什么欺骗不欺骗的?"陆母不以为然,"就是个小技巧。反正满月宴那天,大家看到是女孩,也不能退红包。"

我看着手里的请帖,突然觉得很心寒。

连请帖上,都不愿意大大方方地写"女儿"两个字。

这个家,到底有多看不起女孩?

"我不同意发这样的请帖。"我说。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陆母的声音提高了,"请帖都印好了,你想浪费钱吗?"

"那就重新印。"

"你..."陆母气得脸都红了,"景行!你看看你媳妇,翅膀硬了,连我都不听了!"

陆景行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请帖:"就这样吧,都印好了,重新印多麻烦。"

"可是..."

"晚晚,"他打断我,"你就别为这点小事跟我妈闹了。满月宴马上就要办了,你能不能消停点?"

消停点。

他让我消停点。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还是那个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男人吗?

第三件事,发生在满月宴前三天。

那天半夜,我起来给女儿喂奶。

经过书房的时候,听到陆景行在和陆母打电话。

"妈,我知道...她就是太较真了...对,女孩就是不如男孩懂事...我也没办法,谁让咱们运气不好,第一胎是女孩..."

我站在门外,手握成了拳头。

"您放心,等这个养大了,我们就生二胎...一定生儿子...对,我会劝她的...她要是不同意,就...就不管她,反正生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我推开门。

陆景行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我自己家,不能在这里吗?"我看着他,"陆景行,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

"你说,女孩不如男孩懂事。你说,运气不好,第一胎是女孩。"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你还说,不管我同不同意,都要生二胎。"

陆景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景行,我问你,"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他,"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生育工具,对吗?"

"不是!"他站起来,想要解释。

"够了。"我转身走出书房,"我累了,不想听你的解释。"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女儿长大了,但她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人。

有人问她:"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小声说:"对不起,我是女孩。"

那个"对不起",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

我醒来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女儿在婴儿床里睡得很香,小手握成拳头。

我轻轻摸着她的脸,在心里说:"对不起宝贝,是妈妈没保护好你。"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条消息:"爸,那件事,可以准备了。"

满月宴那天早上,我给女儿穿上了粉色的连衣裙。

陆母一看到,脸色就沉了下来。

"我不是说了要穿男孩衣服吗?你怎么..."

"这是我女儿。"我看着她,"她会穿着女孩的衣服,去参加她的满月宴。"

"你..."陆母气得说不出话。

陆景行走过来:"晚晚,要不还是换一套吧?都到这个时候了,别闹了。"

"我没闹。"我抱起女儿,"我很清醒。"

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客人。

陆家的亲戚们看到女儿,纷纷议论:

"哎呀,是女孩啊。"

"我还以为是男孩呢,白高兴了。"

"女孩有什么好办满月宴的。"

我听着这些话,抱着女儿坐在主桌。

陆景行在旁边应酬客人,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宴会进行到一半,陆母站了起来。

她今天特意穿了新旗袍,手上戴着金镯子,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话。

那句让我彻底下定决心的话。

结局

满月宴结束后,我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陆景行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晚上十点,父亲进了我的房间。

"晚晚,想好了吗?"

我点点头:"想好了。"

"那我明天就把材料提交给审计组。"父亲坐到床边,看着睡着的外孙女,"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不后悔。"

"好。"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爸支持你。"

第二天上午九点,省纪委审计组接到了实名举报。

举报材料详细列举了陆景行在旧城改造项目中的违规操作:

120万的非法收入。

项目审批的程序违规。

与开发商的利益输送。

还有一份录音,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交易过程。

审计组组长看着材料,表情严肃。

"这个举报人是谁?"

"苏晚。"下属回答,"职业栏写的是'家庭主妇'。"

组长愣了一下:"家庭主妇能收集到这么专业的材料?"

"组长,您看这个章。"下属指着材料上的印章。

那是省纪委的内部章。

组长脸色一变,立刻拿起电话:"喂,请问苏常委在吗?...什么?这个材料是苏常委亲自交办的?...好,我们马上去!"

挂了电话,组长擦了擦汗:"这个陆景行,到底惹了什么人?"

上午十一点,陆景行正在办公室里给我打电话。

"晚晚,你接电话...求求你接电话...我妈昨天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单位的纪检干部。

"陆景行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景行愣住了:"什么事?"

"关于三年前的旧城改造项目,需要你配合调查。"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在纪检办公室,陆景行看到了厚厚一摞材料。

资金往来记录。

通话录音。

项目文件的涂改痕迹。

还有他和开发商见面的照片。

"这些...这些是谁给你们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审计组组长说,"陆景行同志,你对这些材料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下午两点,陆母接到消息,匆匆赶到单位。

但她连门都进不去。

"陆景行正在接受调查,家属不能见面。"门卫拦住她。

"什么调查?我儿子犯什么事了?"陆母急得直跺脚。

"这个我们不清楚,您等通知吧。"

陆母给我打电话,我没接。

她给我父亲打,也打不通。

最后,她只能坐在单位门口的台阶上,哭得眼睛都肿了。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陆景行在旧城改造项目中,存在严重违规操作。

收受贿赂120万。

撤销部门主任职务。

党内严重警告。

追缴违规所得。

调离原岗位,降级使用。

不用坐牢,但仕途算是彻底毁了。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陆母找到了我娘家。

她跪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父亲把门打开,我抱着女儿站在客厅里。

陆母爬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晚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我不该那样说你,不该那样说孩子!求求你,放过景行吧!"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妈,你起来吧。"

"我不起!"她哭喊着,"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妈,你听我说。"我打断她,"我让景行接受调查,不是因为你在满月宴上说的那些话。"

陆母愣住了。

"如果只是因为几句难听的话,我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我看着她,"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陆景行确实违法了。"

"可是...可是他只是收了点咨询费..."

"那不叫咨询费,叫受贿。"我的声音很冷,"120万,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陆母说不出话来。

"更重要的是,"我继续说,"他从来没想过告诉我。如果不是项目出了问题,他会一辈子瞒着我。"

"他...他是怕你担心..."

"不,他是怕我知道真相。"我打断她,"妈,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他的问题时,我本来想给他一次机会。我以为他会改,会好好珍惜我们的家庭。"

"可是你们却在满月宴前一周,让我女儿穿男孩的衣服,在请帖上不敢写'女儿'两个字,还说她'运气不好是女孩'。"

陆母的脸色惨白。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给的机会,在你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我看着她,"你们在乎的,从来不是我,不是这个家,而是你们的面子,你们的传宗接代。"

"不是的..."陆母摇着头。

"是的。"我的声音很坚定,"所以我决定,离婚。"

"不要!"陆母扑过来,抓住我的腿,"晚晚,景行已经这样了,你不能再离开他!"

"为什么不能?"我看着她,"难道要我带着女儿,继续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

"我...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陆母哭着保证,"我会把孙女当亲孙子一样疼!"

"妈,你听清楚了。"我蹲下来,和她平视,"我要离婚,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而是因为你们的态度。"

"如果我爸不是省纪委的,你会这样跪着求我吗?"

陆母愣住了。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娘家背景,你还会说'她运气好嫁给我儿子'吗?"

她说不出话来。

"你看,你到现在都没明白。"我站起来,"你道歉,不是因为你真的觉得错了,而是因为你怕了。"

"我..."

"所以,这个家,我不会再回去了。"我抱紧女儿,"这个姓,我女儿也不要了。"

陆母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一个月后,法院判决离婚。

财产分割按我的意愿:我什么都不要。

房子、车子、存款,全部留给陆景行。

女儿归我抚养,改姓苏。

陆景行可以每月探望一次,但必须在我的陪同下。

判决书下来那天,陆景行来找我。

他瘦了很多,整个人憔悴不堪。

"晚晚,对不起。"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都是我的错。"

我没说话,只是抱着女儿。

"如果...如果我当初听你的话,好好工作,不贪那些钱..."他的声音哽咽了,"如果我能在我妈说那些话的时候,站出来维护你们母女..."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景行,人生没有如果。"

"我知道。"他低着头,"但我还是想说,我后悔了。"

"后悔有用吗?"

他沉默了。

"好好工作吧。"我转身往回走,"女儿我会养好的,不需要你的抚养费。但你想看她,可以提前打电话。"

"晚晚..."

"还有,"我回头看他,"告诉你妈,以后别来找我了。她不是真的想见外孙女,只是怕别人说她没有孙子。"

陆景行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我自由了。

一年后。

我重新回到了职场,在父亲朋友介绍的律所工作。

专门接女性维权和婚姻纠纷的案子。

女儿会走路了,会叫妈妈了,每天笑得很开心。

有人问我:"一个人带孩子,不辛苦吗?"

"辛苦。"我笑着说,"但有尊严。"

那天下午,我带女儿去公园。

她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跑,咯咯地笑着。

阳光很好,洒在她身上,像个小天使。

我想起满月宴那天,陆母说的那句话。

"这丫头片子,也就我儿子心善才娶你。"

我笑了。

不,是我心善,给了你们机会。

但你们不珍惜。

所以,我也不必再给。

女儿跑回来,拉着我的手:"妈妈,看!蝴蝶!"

我蹲下来,和她一起看那只蝴蝶。

"宝贝,你知道吗?"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是妈妈最宝贵的礼物。不是因为你是儿子,而是因为你是你。"

女儿歪着头看我,然后亲了我一口。

"妈妈最好!"

我抱住她,眼泪流了下来。

是啊,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听任何难听的话。

只要我和女儿,相依为命,却活得坦荡。

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晚晚,今天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爸?"

"爸在外面买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晚上回来吃饭。"

"好。"我笑着说,"我带宝宝回去。"

"对了,"父亲顿了顿,"爸很为你骄傲。"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谢谢爸。"

挂了电话,我牵着女儿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女儿问我:"妈妈,你为什么哭?"

"因为妈妈高兴。"我擦掉眼泪,"高兴我们终于自由了。"

"自由是什么?"

"自由就是..."我想了想,"就是可以做自己,不用假装,不用委屈自己去讨好别人。"

"那我也要自由!"女儿举起小手。

我笑了,抱起她:"好,妈妈会让你一直自由下去。"

夕阳西下,我们母女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知道,前方的路还很远。

但至少,我们走得很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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