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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雷的家书很多人都看过,他写得细致,讲得有情有义,尤其是对儿子的那些叮嘱,字字句句都是父亲的担当。
但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讲规矩、讲感情的文化人,自己婚姻里的那点事,却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人心里。
他那段婚姻,一开始是稳的。
朱梅馥是他表妹,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人也都认定了这门亲事。
她家讲究,规矩多,教出来的女儿温顺端庄,一举一动都合着规矩来。
而傅雷从小缺了父亲,性子内向,脾气也不算好,但脑子灵,读书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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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凑一块儿,是那个年代眼里很合适的一对儿。
可真事儿不是光靠“合适”就能过日子。
傅雷二十岁那年去了法国,家里人都盼着他学成归来。
朱梅馥也等着他回来成亲,心里早给两人的将来打好了算盘。
但这趟法国之行,改变了一切。
在巴黎,傅雷碰上了玛德琳,一个性格张扬、说话做事全都是西式自由风的法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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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是孤独,语言不通,日子不好过,但玛德琳的出现像是给他打开了另一个世界。
他开始觉得,以前那种温吞的、规规矩矩的感情,不够有劲儿。
他对朱梅馥的那份感情,慢慢在脑子里被打上了“习惯”两个字,而对玛德琳的感觉,却像是“爱情”。
他自己都清楚,这种想法对朱梅馥不公平。
但人一旦动了心,很多事就变得说不清。
他写信回家,还是会写些体面的话,但身子和心都已不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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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动过退婚的念头,只是后来发现,玛德琳并不像他想的那样“适合过日子”。
等傅雷回到上海,带回来的是一身法文功底和一颗还没平静下来的心。
他和朱梅馥结婚了,婚礼办得体面,场面也大。
但日子一久,朱梅馥发现这个丈夫越来越沉默,情绪起伏大,写作时脾气也不好,心思总是不在家。
成家榴的出现,是傅雷情感世界的又一次松动。
她是他朋友的妹妹,学戏的,身段好,谈吐不俗,也懂点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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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很容易让傅雷觉得“懂我”。
他们开始有了私下的往来,从谈话到牵扯,再到深陷其中。
朱梅馥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傅雷变了。
以前还能一起吃饭谈事,后来傅雷越来越不回家,整天心神不宁。
有时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抽烟,一根接一根,谁都不理。
朱梅馥没吵没闹,只是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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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照旧做饭、收拾屋子,给傅雷洗衣熨衣服。
她忍着,心里明白,傅雷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成家榴去了昆明,有段时间不见面,傅雷整个人都像散了架。
写不出字,吃不好饭,整天盯着信箱发呆。
朱梅馥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是又难过又无奈。
她知道,他写作离不开成家榴,她能让他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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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打了那个电话。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恳求:“你来吧,他无心工作。”就这么一句话,把自己放到了最低的位置。
她不是没自尊,但她更不愿傅雷就这样废掉。
成家榴回来了,傅雷的状态就像一下子被点燃了,开始重新翻译、写作,情绪也稳定了些。
朱梅馥没说什么,依旧在厨房忙活,为他们两人做饭,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坐在客厅里说笑。
她的身影越来越轻,声音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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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当面质问傅雷,也没对外人说过一句怨言。
她就像把自己放进了一个壳子里,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维持着这个家。
她不是不痛苦,只是她的痛苦没有出口。
她不想让孩子看到家里不和,也不想让傅雷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
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忍下去,总有一天傅雷会回头。
但她没等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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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局势紧张,傅雷夫妇的生活被彻底打乱。
他们被批斗,被抄家,傅雷的书被烧,信被撕,连他们自己也开始怀疑人生的意义。
那一年,两人一同在家中服药自尽。
朱梅馥最后还是陪着傅雷走完了这段路。
她从年轻时的青梅竹马,到中年时的那个打电话请情敌回来的妻子,最后成了那个和傅雷一起倒在床上的人。
他们的儿子傅聪多年后回忆母亲,说她一生都在为别人活,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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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生,就像是一封没人回的信,安静地躺在角落里,没人再翻。
参考资料:
《傅雷家书》原文节选
中央档案馆《傅雷家事口述史料》整理版
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上海文化名人纪实》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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