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跳了1年舞不敢再跳，怒诉：那些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啪”的一声，那双陪了我快一年的黑色舞鞋，被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鞋子在桶沿磕了一下，翻滚着掉进了一堆烂菜叶子中间。

“以后谁再跟我提‘跳舞’这两个字，我跟谁急！”我指着垃圾桶，对着旁边目瞪口呆的老伙计赵德才吼道，感觉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上不来也下不去。

赵德才是我几十年的邻居，也是他当初一个劲儿劝我去跳舞的。他想上来劝我几句：“老鲁，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嘛……”

我一摆手，打断了他，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老赵，你是不知道……那些女人，她们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一年多的经历，比我吭哧吭哧在工厂当工程师那四十年遇到的事儿都复杂，都闹心。

而这一切，都得从公园那个叫方凤华的女人，第一次笑着跟我说“大兄弟，别光看着，下来一起玩玩嘛”那天说起。

老伴儿张秀兰走了三年，儿子鲁阳在深圳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趟。我一个退休老头子，守着这三室一厅的空房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没滋味。每天就是买菜做饭，然后就对着电视发呆，感觉自己身上的零件都要生锈了。

赵德才就劝我：“老鲁，你不能再这么闷下去了，走，跟我去公园跳舞去。活动活动筋骨，还能认识些新朋友，多好！”

我一个搞了一辈子机械图纸的大老爷们，哪会干那个？扭着屁股跟一群老娘们儿跳舞，光是想想，我这张老脸就挂不住。

可赵德才铁了心要拉我“下水”，软磨硬泡了一个礼拜，我实在拗不过他，寻思着就当是去公园溜达溜达，活动活动腿脚也行。

就这么着，我揣着手，跟个局外人似的，站在了公园那片最热闹的广场舞场子边上。音响里放着震天响的凤凰传奇，几十个大爷大妈跟着节拍，扭得那叫一个起劲。

领舞的是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大妈，身段保持得不错，舞步也比别人利索，脸上总是挂着笑，看着就让人觉得敞亮。她就是方凤华。

一曲跳完，方凤华擦着汗，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边上傻愣着的我。她大步走过来，嗓门也亮堂：“大兄弟，看半天了，是不是也想学啊？别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欢迎新人！”

我被她这股子热情劲儿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就是路过，随便看看。”

“哎呀，看啥看，下来一起玩玩嘛！”她不由分说，就把我往队伍里拉，“你看我们老赵，以前也是个闷葫芦，现在跳得多好！男人跳舞，那是帅气！”

赵德才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老鲁，下来试试，不难！”

就这样，我半推半就地被拽进了舞队。刚开始，我手脚僵硬得跟个机器人似的，同手同脚是常事，惹得旁边的大妈们一阵阵地笑。方凤华特别有耐心，一遍遍地给我拆解动作：“左脚，对，然后右脚，手抬起来……哎，对了嘛！”

她这人没什么架子，谁有点跟不上，她都愿意停下来等等，教教。大家伙儿都挺服她，舞队里的人也越来越多，都说跟着方姐跳舞，心里头舒坦。

跳了大概个把月，我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地也找到了点乐趣。每天晚上七点，准时去公园报到，出一身汗，回家洗个澡睡觉都觉得香。跟舞队里的人熟了，大家聊聊天，说说家长里短，比我一个人闷在家里强太多了。

我退休金一个月五千多，吃穿不愁。有时候跳完舞，我会顺路买点西瓜或者葡萄，带到公园给大家分着吃。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图个乐呵。

方凤华总是第一个说：“哎呀，老鲁你太客气了！下次可不许你再破费了啊！”嘴上这么说，分西瓜的时候她比谁都高兴。

就这样，我跟方凤华走得近了些。她老伴儿也走得早，儿子娶了媳妇在省城，情况跟我差不多。我们俩有时候会多聊几句，无非就是孩子们的工作，孙子孙女的学习，还有就是抱怨一下现在这菜价。

我以为，我的退休生活就会这样，在简单快乐的节奏里慢慢过下去。可我万万没想到，平静的水面下，早就藏着我看不见的暗流。

变化，是从一个叫钱桂珍的大妈看我的眼神开始的。

钱桂珍在舞队里也算是个老人了，但她跳舞总透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方凤华是公认的领舞，她就总爱站在方凤华旁边，暗暗地跟她较劲，动作幅度比谁都大，但总感觉差了那么点协调。

一开始，我没太在意她。但慢慢地，我发现只要我跟方凤华多说两句话，钱桂珍的眼神就跟针一样扎过来，阴阳怪气的。

有一次，我带了个刚买的哈密瓜过去，方凤华笑着接过去，说：“老鲁你真是的，又让你花钱。”

钱桂珍就在旁边，对着空气“哼”了一声，不大不小地来了句：“嗬，有些人啊，就是会来事儿，知道往哪儿使劲儿。”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跟她关系好的大妈都捂着嘴笑，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方凤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她没搭理，拿着瓜去切了。

我当时就觉得心里头不舒服，这叫什么话？我一个大老爷们，买个瓜给大家吃，怎么就成了“会来事儿”？

从那以后，钱桂珍的小动作就没断过。

我跟方凤华探讨一个舞步动作，她就在旁边跟人嘀咕：“瞧瞧，瞧瞧，就跟那俩人会跳似的，咱们都得多余。”

方凤华组织大家统一买新的舞蹈扇子，钱桂珍就说：“买什么扇子啊，我看有些人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显示自己有能耐，能使唤人。”

最过分的一次，我们舞队休息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聊天。我正好坐在方凤华旁边。钱桂珍端着个保温杯走过来，脚下“一崴”，大半杯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全泼在了方凤华的裤子上。

“哎哟！”方凤华烫得叫了一声，猛地站起来。

钱桂珍嘴里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脸上一点歉意都没有，反而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我当时就火了，站起来说：“钱大姐，你走路可得看着点啊！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钱桂珍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拔高了嗓门：“鲁建国你什么意思？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怎么着，烫着她了，你心疼了是吧？真是的，人家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先蹦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一家子呢！”

她这话一说，整个场子都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集中到了我和方凤华身上，那种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八卦。方凤华气得脸都白了，指着钱桂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嘴巴放干净点！”

“我胡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钱桂珍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天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买水果送殷勤，当大家都是瞎子啊？”

那一次，我们不欢而散。从那以后，关于我和方凤华的流言蜚语，就在舞队里传开了。

版本有很多，有的说我俩早就好上了，跳舞就是个幌子；有的说方凤华看上了我的退休金，想找个长期饭票；更难听的，说我老不正经，看着老实巴交的，其实一肚子花花肠子。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在我耳边响，膈应得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的谈资了？

我试着跟人解释，可没用。你越解释，人家越觉得你是在掩饰。赵德才劝我：“老鲁，别往心里去，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

可我做不到。我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到了这把年纪，还要被人戳脊梁骨，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方凤华也受了很大的影响，跳舞的时候笑容少了，总是心事重重的。有好几次，她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我心里头难受，觉得这事儿是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她。我找到她，跟她道歉：“方大姐，对不住，要不是我……”

方凤华摇摇头，眼睛红红的：“不怪你，老鲁。钱桂珍她……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她没多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和钱桂珍之间，恐怕不止是简单的嫉妒。

事情的恶化，超出了我的想象。

有一天晚上跳完舞，我发现我放在长椅上的外套口袋里，不知道被谁塞了一张女人的丝巾。我拿出来一看，正是方凤华平时用的那条。我当时就蒙了，我根本没动过她的东西，这丝巾是怎么进我口袋的？

紧接着，钱桂珍就像掐好了时间一样，带着几个人“正好”路过，指着我手里的丝巾大声嚷嚷：“哎哟，大家快来看啊！这可真是……我说怎么人家方大领舞的丝巾找不到了，原来在这儿呢！”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百口莫辩。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过了两天，我儿子鲁阳突然给我打来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急吼吼地问：“爸，你是不是在外面找老伴了？人家电话都打到我单位领导那里去了！”

我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什么？谁打的电话？说什么了？”

“一个女的，说话阴阳怪气的，说你在公园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搞得乌烟瘴气，还骗人家感情，让我好好管管你！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公司的同事都在议论我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不停地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们竟然能做得这么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八卦了，这是恶毒的人身攻击！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找到了方凤华，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方凤华听完，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咬着牙说：“是她，肯定是钱桂珍！这个毒妇！”

在我的追问下，方凤华才把她和钱桂珍的陈年旧怨和盘托出。

原来，她们俩年轻的时候就在同一个纺织厂上班。那时候方凤华长得漂亮，性格又开朗，是厂里一枝花，追求者能从车间排到大门口。而钱桂珍长相平平，性格又有点孤僻，一直没什么人关注。更巧的是，她们俩当时都喜欢上了厂里的一个技术员，最后那个技术员选择了方凤华，也就是她后来的丈夫。

从那件事起，钱桂珍心里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在厂里，她就没少给方凤华使绊子，但方凤华为人正派，工作能力也强，一直没让她得逞。

后来工厂改制，两人都下了岗，几十年没怎么联系。没想到退休了，又在这个广场舞队里遇上了。

方凤华天生就是个焦点，舞跳得好，人缘也好，很快就成了舞队的灵魂人物。而钱桂珍，看着方凤华在人群中风光无限的样子，几十年前的嫉妒和怨恨又全都翻了上来。她处处跟方凤华作对，就是想把方凤华的名声搞臭，把她从领舞的位置上拉下来，自己取而代之。

而我的出现，正好给了钱桂珍一个绝佳的“武器”。她根本不在乎我这个人怎么样，她只是利用我，来编造各种谎言，攻击方凤华。

听完这一切，我沉默了很久。我原本以为，退休后的生活，就是风平浪静，颐养天年。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广场，几支舞的功夫，竟然藏着这么深的恩怨情仇。

那些女人的世界，那些看似家长里短的闲聊背后，竟然是这么激烈的战场。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我跟方凤华说：“方大姐，这舞，我不能再跳了。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方凤华擦了擦眼泪，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无助：“老鲁，难道我们就这么让她得逞吗？我们要是都走了，那不就正好遂了她的心愿？”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头的火又被点燃了。我鲁建国活了六十多年，没干过一件虧心事，凭什么要被这么泼脏水，还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逃走？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脑子里那个工程师的劲儿上来了。凡事都要讲证据，讲逻辑。钱桂珍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那我就要把这些脏水，一滴不剩地给她泼回去！

我找到了舞队里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但人很正直的大妈，叫许雅琴。她好几次都想跟我说什么，但看到钱桂珍的眼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把她约到公园没人的地方，很诚恳地跟她说：“许大姐，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现在我和方大姐被人这么欺负，您要是知道点什么，希望能跟我们说句公道话。我们不能让坏人这么嚣张！”

许雅琴犹豫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说：“老鲁啊，钱桂珍这人，心太毒了。我们好几个人都看不下去，但是怕她报复，不敢说啊。”

接着，她告诉我一个更惊人的消息。社区马上要举办老年舞蹈大赛，钱桂珍为了能当上领队，正联合几个人，到处说方凤华作风有问题，想让社区直接取消方凤华的领舞资格。

“她还跟我们说，到时候开会讨论这事儿，让我们都别投方凤华的票，谁投了，以后就别想在队里待。”许雅琴气愤地说。

我听完，心里有了主意。我对许雅琴说：“许大姐，我想请您帮个忙。下次钱桂珍再跟你们说我和方大姐坏话的时候，您能不能……用手机录下来？”

许雅琴有点害怕，但我跟她保证，绝对不会把她供出来。她还是答应了。

两天后，许雅琴偷偷把一段录音发给了我。录音里，钱桂珍的声音清晰无比，充满了恶毒和得意：

“……跟你们说，那个鲁建国，看着老实，其实就是个老色鬼！跟方凤华俩人眉来眼去的，没安好心！我已经给他儿子单位打过电话了，让他家里也收拾收拾他！方凤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把年纪了还到处招蜂引蝶，这样的人当领舞，不是给我们整个舞队丢人吗？礼拜五开会，大家记住了，谁都别选她！”

录音不长，但我听得手脚冰凉。这就是人性吗？为了一个领舞的位置，就能把人往死里整？

我把录音给方凤华听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我说：“方大姐，别怕。礼拜五开会，我们跟她当面对质！”

星期五，舞队在社区活动室开会，讨论比赛的事。钱桂珍果然第一个跳出来发难，添油加醋地把那些谣言又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所以我认为，方凤华同志的个人作风存在严重问题，不适合再担任我们舞队的领舞！”

她话音刚落，几个跟她一伙的就立刻附和。

方凤华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刚要说话，我站了起来，走到了前面。

我拍了拍桌子，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我看着钱桂珍，一字一句地说：“钱桂珍，你说我跟方大姐不清不楚，说我骗她感情，还打电话到我儿子单位造谣，你敢不敢把你刚才说的话，对着大家伙儿的面，再说一遍？”

钱桂珍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说的是事实，有什么不敢的？”

“好。”我点点头，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钱桂珍那段恶毒的录音，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每播放一句，钱桂珍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录音放到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也有恍然大悟。

钱桂珍彻底慌了，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是哪里来的？你这是伪造的！你陷害我！”

“陷害你？”我冷笑一声，“这里面是不是你的声音，在座的各位大姐听不出来吗？你敢做，就要敢当！我们俩到底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你为了自己那点嫉妒心，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毁掉别人的名声，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句句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钱桂珍的心上。

这时候，许雅琴也鼓起勇气站了起来：“我能证明！这段录音就是钱桂珍亲口说的！她不止一次跟我们说这些话，还威胁我们不让我们选方姐！”

有了人带头，其他几个平时敢怒不敢言的大妈也纷纷站出来指证钱桂珍。

“是啊，她还跟我说，让我离方姐远点，说她不是好人！”

“泼开水那次我也看见了，她就是故意的！”

真相大白，钱桂珍在所有人的指责声中，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抓起自己的包，灰溜溜地跑出了会议室。

那场闹剧结束了。方凤华顺利地当选了比赛的领舞，舞队里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家都劝我留下来，说没了害群之马，以后就好了。

可是，我累了，是心累。

虽然最后是我赢了，但这个过程，让我对所谓的晚年社交生活，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我不过是想找个地方活动活动筋骨，却莫名其妙地被卷进了一场持续几十年的女人战争，成了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

那些流言蜚语，那些猜忌的眼神，那些背后的算计，就像一根根拔不掉的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

我最终还是跟赵德才，跟方凤华告了别。我说，我这把老骨头，实在经不起这种折腾了。锻炼身体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可以去爬山，可以去钓鱼，甚至就在家打打太极拳，都比在那个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汹涌的是非之地要强。

我把那双舞鞋扔了，扔得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现在，我每天早上自己去公园散散步，打一套八段锦，然后回家养花看报。日子虽然清净，但心里头踏实。

老赵有时候还来找我，说舞队得了奖，方大姐她们都挺想我的。我只是笑笑，说：“挺好，挺好。”

我再也没去过那个广场。只是偶尔路过，听到那熟悉的音乐声，我还是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我不是怕了谁，我只是怕了那种复杂的人性。都说人老了，就活得简单点。可我发现，有人的地方，就简单不了。

那些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偏激，但对我来说，那一年，就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