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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记(原《沈巍观察》)114:船长作家胡月祥拜会沈巍,沈巍触景生情,泪流满面
11月30日,沈巍家中,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身着船长服装的男宾,让沈巍依稀想起了曾任远洋轮大副的父亲的装束,在话别时,泪流满面,无语凝噎。
这位特殊的客人,送给了沈巍几本书与杂志,其中一本书的书名是《一位上海船长的老照片》,作者名为胡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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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的封底,介绍了作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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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羊船长
——作者简介
胡月祥(笔名“衣羊船长”)毕业于大连海运学院,曾就职于中国远洋上海远洋公司和中国海运集团,任大型集装箱船船长。在远洋航海职业领域奋斗35年,船长职业生涯25年。荣获“高级船长”职称,是中国早期少数持有挪威皇家国际船长证书的船长之一。
胡月祥的航海足迹遍布三大洋五大洲,走遍了世界主要港口。凭借出色的航海技术担任中海国际船舶管理公司的首席培训师,为公司培养了一批高素质的远洋船长、驾驶员。2010年12月在全国世博会表彰大会获先进个人荣誉称号(享受全国劳模待遇)。现为中国远洋海运作家协会会员,编写的文字内容在各类刊物和媒体发表。曾撰写出版《海盗在前家在后》《跟着衣羊船长去航海》,博得社会民众和小朋友的喜爱。在业余时间,发挥自身的专业优势到社区、航海博物馆和退役航海天测量船“远望1”号做志愿者,宣传航海文化、知识和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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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客人正是胡月祥,笔名“衣羊船长”,关于这个笔名,作者曾有一个解释:他生于1956年11月,属羊,又出生于冬日,故将“祥”一分为二,成了“衣羊”,寓意冬日穿衣的暖羊羊之意,又与“依洋”谐音,暗示职业生涯。
之前,他出版了两本书。
2010年,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了《海盗在前,家在后:一位远洋船长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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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了《跟着衣羊船长去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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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送给沈巍的是他2023年由上海浦江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一位上海船长的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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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送给沈巍的是文汇出版社出版、于2025年8月在上海书展首发的《海魂——走近中国远洋船长》,书中虽然没有胡月祥的传记,但都是有着与他具有相似经历的同行的经历,沈巍一直难以忘记父亲对他的童年时的伤害,但是,他可能对他父亲行走在海洋上的那些经历并没有直感的认识,这本书或许能够解开沈巍心中一直谜一样的父亲工作时的生活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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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本《中国海员》2025年第5期,则引起了沈巍的注意,这本书,介绍了中国海员在抗战中的参与全国御寇的英雄事迹,而最让沈巍涌上矛盾情感的,则是这本书里介绍了沈巍父亲的毕业学校——大连海运学院。如今这所学校名为:大连海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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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曾有网友问他,想不想到他父亲当年毕业的学校去看一看,他摇了摇了头,坚定地说:不去,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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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心中,他一直不能原谅父亲,甚至用”恨之入骨“来形容。这也导致他持续地受到“不孝”的争议。
而在今年上半年,沈巍对每当有人提到的“孝为先”,都是持一种不妥协的批判态度。
他曾经愤愤不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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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父亲,他总是泪流不止
——还有人在驳斥我,因为百善孝为先,你大逆不道,你大不孝。那我说了,我的一生都耽误了,我还要怎么孝啊,对不对?我要是像现在这些年轻人这样,我老爸要我怎么样,我偏不这样,我怎么样啊?他把我一生都毁掉了,还要说我不孝,那你说应该我怎么孝才能算?应该我今天跳河自杀,追随我爸爸,这是最大的孝,是不是这意思啊?传统文化,我有的时候想说的,它里面有很多很多糟粕的东西。——
在另一个场合,他直接对父母之恩进行了质疑:
——我先问你,你父母生下你,是你同意的吗?你要来到这个世界,你父母跟你问过你吗?你想来这个世界吗?我先问你。
假如你,比如像我们这些人在生活中混得一塌糊涂,说白了产生厌世情绪的人,你是不是有经常会想,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你既然埋怨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那你会不会埋怨那个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百善孝为先”的前提是父母有没有做到他应该做的事。因为父母生下孩子是偶然,但是偶然因素下带着这个孩子,那么你对他尽的责任,这才是必然。对吧?你生在这个家庭,也可能那个人生在那个家庭。
我小的时候,门口一个傻子,分量特别沉,越长越胖。那个夏天,我们那个时候就一个木桶,他那个老爸替他洗澡,哎呀满头大汗呐,毫无怨言,对吧?
我认为,这个孝本来就是诸多道德当中的一个组成部分,没有什么谁先谁后。这种说法了,我不完全认可,那么我哪怕他们网上再怎么黑我,我也是坚持这个观点,对吧?社会的进步不是“孝”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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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父亲,他两眼发红
但是这一次,当胡月祥送给他一本《中国海员》的杂志,他再次翻看着父亲学校的简介的时候,沈巍平和得多了,也开始有勇气去关心他父亲学校的校训:
——学会百川,德济四海啊,学会百川就是你的学习,要把所有的人类的先进的东西都要学;德济四海,你有了德了,才能够走遍天下。然后我说,咦,我说这个雕像是谁啊?他说海事大学里面有很多就是航海方面的雕像,哥伦布、麦哲伦,这是哥伦布,他跟我讲这是哥伦布。——
在胡月祥的面前,沈巍像一个孩子一样,止不住自己的泪水,但每一次情感的发泄,都是一次内心的治愈,直到他能够面对他父亲曾经给予他的伤害,正确地摆脱掉这种伤害给他的心灵带来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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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上门来的来宾,可以说不仅是一种对流量的追逐,也在给予沈巍一种生活中的信心与慰藉。
尽管沈巍嘴很硬,他一直对那些围拢在他身边的主播,说他们是蹭流量的,当晚,他在介绍目前身边的随从与孔子的弟子有什么不同的时候,他再次重申了,现在追随他的那些小主播,只不过是追逐他身上的流量,如果他身上的流量没有了,他们也不会来了。
但不管怎么说,身边来的小主播们,也给了他一种情感的慰藉,让他获得的一种温暖感,重新恢复对亲情失落导致的内心失衡的信心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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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能不说,是那些靠近他身边的人带给他的一种额外的价值吧,虽然这些小主播们是出于流量而来,但客观上,却也带着那么一点慰藉心灵的价值维度。这就是“论迹”的背后,也多少有一点“论心”的成份吧。
宅在屋内的日子,已经让沈巍对室外活动产生了弃绝的念头。今天早上,主播“姐姐”策划把沈巍动员出来,与那些小主播们在过去经常见面的奥灶面馆里“互动”一下,此举得到了“八一”的认可,早上在沈巍吃早饭的时候,借机提出了晚上到奥灶面馆抛头露面的打算,甚至晓晓,也加入到他们的这一显然商议过的外出计划,但沈巍对此不感兴趣,没有被说动。
家里的温暖与亲情的时光,还是对他散发出巨大的诱惑力,之前他定时出现在街头野外,只是家中的日子对他不构成吸引力。
沈巍也在改变着他的生活习惯,这不能不说是那些被贴上“蹭流量”标签的身边的小主播,以及那些给他爱的人同频共振的结果。
爱是一种世界上共同遵守的价值观的信奉。而今天这位海洋文化作家胡月祥的来到,会让沈巍更深层次地了解他当年父亲曾经的工作岗位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或许这样,他才能以一种更为平和的态度看待父亲对他的那种童年的虐待与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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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巍在看到与他的父亲有着共同着装的人来到身边,他一定会浮想联翩,思绪万千,触动内心的柔肠,这才是他“执手相看泪眼”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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