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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论
盖闻圣人御世,言必有度;君子立身,默以成德。《易》称“修辞立诚”,《书》戒“惟口出好”。兹论谨言之要,乃明体达用之学,修齐治平之基也。
破题
夫口舌者,吉凶之枢机;默语者,成败之关键。
承题
昔韩非著说难之篇,老子发贵言之训。盖谓天机不可预泄,神物终须潜藏。今夫立身处世,岂可不慎厥口欤?
起讲
尝观古之君子,入则默而坐,出则慎而言。其守口也,若玉韫于石;其慎语也,如珠藏于渊。非故为玄默也,盖深明乎言之利害也。
起股
是故:
欲成非常之事者,必秘其谋于未形;
将建不世之功者,先晦其志于众目。
勾践尝胆而吴宫醉,子房运筹而汉业兴。此藏器待时之验也。
中股
若夫:
家庭琐屑,出户庭则生隙;
金谷多寡,示邻里则启衅。
管鲍知心,不在言而重在行;廉蔺交欢,能忍辱而后图强。此默化成事之征也。
后股
至若:
臧否人物,非长者之度;
较量长短,乃浅夫之识。
谢安对弈而捷报置,王湛沉潜而真知显。其中含章之美,岂喋喋者能窥其涯涘哉?
束股
观天地之道:春生夏长,不言而品物亨;
察圣贤之迹:身体力行,未语而风化行。
是知多言数穷,守中为要;暗然日章,默运乃神。
大结
嗟乎!处世如涉津,出言若临渊。智者敛华就实,愚者扬才露己。诚能效金人之三缄,法坤卦之六二,则身可修、家可齐、业可成、德可立矣。谨言之道,岂小补哉?
注:本文依八股格式,分破题、承题、起讲、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大结八段。中股与后股为核心对仗部分,句式两两相对,音韵铿锵。用典涉及《周易》《尚书》及勾践、张良、管仲、鲍叔牙、谢安等历史典故,体现“代圣贤立言”的文体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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