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USDT、稳定币，央行等13部委的“11.28”会议，有哪些启示？

作者：吴单，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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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28日，央行、金融办、公安部、外汇局等13部委召开“打击虚拟货币交易炒作工作协调机制会议”。

会议强调，

（1）虚拟货币不具有与法定货币等通的法律地位，不具有法偿性，不应且不能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使用，虚拟货币相关业务活动属于非法金融活动。

（2）稳定币是虚拟货币的一种形式，目前无法有效满足客户身份识别、反洗钱等方面的要求，存在被用于洗钱、集资诈骗、违规跨境转移资金等非法活动的风险。

实际上，一个月前的10月27日“2025金融街论坛”年会中，央行行长潘功胜在主题演讲中已经明确表示，

“稳定币作为一种金融活动，放大了全球金融监管的漏洞，市场操作投机的氛围浓厚”、“2017年以来，央行等部门发布的多项与虚拟货币有关的政策文件仍然有效”、“下一步，会继续打击境内虚拟货币的经营和炒作”。

结合2017年的“9.4公告”、2021年的“9.24通知”，个人认为有以下启示：

一，在定性上，USDT等稳定币属于虚拟货币，即有一定经济价值的特殊商品。

二，在使用上，既然稳定币是商品，那么就不得作为法定货币在市场上流通，也不可能是支付结算的对象。

三，在管理上，“虚拟货币相关业务活动”不是一刀切，而是针对“经营”和“炒作”USDT等稳定币的业务活动，“允许持有，禁止经营，限制交易，风险自担”的基调没有变。

四，在实务中，个人之间单纯将USDT等虚拟货币作为特殊商品进行点对点交易的行为，不属于“违规跨境转移资金”，原则上不予禁止，但相关交易方应当尽到与自身认知能力相匹配的注意义务，否则仍可能涉嫌帮信、掩隐或洗钱风险。

当然，如果将USDT等稳定币作为媒介，以实现本币与外汇的兑换，就可能构成“非法买卖外汇”，属于当下重点打击的“违规跨境转移资金”活动。

五，在司法逻辑上，既然USDT等稳定币系虚拟货币、特殊商品，那就不可能是“货币”，也不可能是“外汇”。

那么，广东大埔法院的陈某买卖USDT涉（外汇类）非法经营案和重庆渝北区法院的何某买卖USDT涉（支付结算类）非法经营案，是不是可以考虑再审，以统一司法裁判标准、修正对该类案件的法律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