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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要去伦敦旅游,把你8000退休金给我7500行吗?"
我愣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正在开车的儿子陈宇轩。刚从医院出院的我,还穿着住院时的那套蓝色病号服,身体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力。
十分钟前,女婿文华还在病房里帮我收拾最后的物品,叮嘱我按时吃药。十七天来,他每天早上七点到病房,晚上十点才回家,比亲儿子还要细心。
现在坐在亲儿子的车里,听到的第一句话却是要我的退休金。
我的手开始颤抖。
01
三周前的那个夜晚,我永远不会忘记。
胸口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上,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是邻居王阿姨听到动静,用备用钥匙进来发现了我。
救护车呼啸而来的时候,我已经昏迷不醒。
醒来时是第二天上午,病房里站着晓宁和文华。晓宁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文华在一旁默默地削苹果。
"妈,您可吓死我们了。"晓宁的声音哽咽着,"医生说是急性心梗,幸好送来得及时。"
我虚弱地点点头,环顾四周。"宇轩呢?"
晓宁和文华对视了一眼。文华放下手中的苹果,轻声说:"妈,宇轩在公司有个重要项目,脱不开身。他让我代他向您问好,说等您出院了就来看您。"
我心里一沉,但什么也没说。
文华走到床边,温和地说:"妈,您别担心。我已经和公司请了假,这段时间我来陪您。"
"不行,你还要上班,还要照顾小天。"我连忙拒绝。
"小天有他妈妈照顾,我的工作可以先放一放。您的身体最重要。"文华的话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晓宁在一旁点头:"妈,就让文华陪您吧。我要上班还要接送小天,确实分身乏术。"
看着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女婿,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结婚十三年来,文华一直是个踏实可靠的人,对我这个岳母也很尊重,但从来没有这样主动承担过责任。
那天下午,宇轩匆匆赶来了一趟。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刚开完会的样子。
"妈,您感觉怎么样?"他在床边坐下,看起来很关心的样子。
"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宇轩轻轻握住我的手:"妈,您好好养病。公司那边确实离不开我,这个项目关系到我的升职。文华陪您,我很放心。"
他说得很诚恳,我当时完全理解。毕竟,宇轩正值事业上升期,机会确实不容易。
宇轩走后,文华默默地在床边的陪护椅上铺好了被褥。从那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02
文华的陪护,细致得让我感动。
每天早上六点半,他就会轻手轻脚地起床,先去给我打热水洗脸。水温总是刚刚好,不烫也不凉。然后去食堂买早餐,永远记得我爱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第三天,我因为药物反应呕吐不止。文华一夜没睡,守在床边用温水一遍遍帮我擦嘴。早上医生查房时夸他:"这女婿比亲儿子还细心。"
"我妈就我一个女儿,文华就是她的儿子。"晓宁来送换洗衣服时这样对医生说,文华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了。
第五天,我的心情特别低落。老伴去世三年了,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文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床边,耐心地陪我聊天。
"妈,您教了一辈子书,肚子里的故事多得是。给我讲讲您年轻时的事呗。"
我被他逗笑了:"你一个大男人,听我们那个年代的事有什么意思?"
"怎么没意思?我就爱听。小天每次来看外婆,回家路上都要我给他讲您讲过的故事。"文华认真地说,"您那些学生的故事,我听一遍就能记住,小天可爱听了。"
那天下午,我给他讲了很多往事。文华听得很专注,偶尔插话问几句细节。我忽然觉得,这个平时在家里话不多的女婿,其实是个很会倾听的人。
第八天,医院的护士小王私下里对我说:"阿姨,您这女婿可真好。昨天夜里您发烧,他一夜没合眼。现在医院里像他这样的女婿,真不多见。"
我心里既欣慰又愧疚。欣慰的是女儿找了个好丈夫,愧疚的是让他这样辛苦。
"文华,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要不你回家休息两天,我自己能行。"
"妈,您别这么说。您身体不好的时候,我不在身边照顾,我心里不踏实。"文华摇摇头,"再说,宇轩工作那么忙,我们做弟弟的就应该多承担一些。"
听到这话,我眼眶湿润了。文华比宇轩大五岁,却一直把宇轩当哥哥一样尊重。
第十天,宇轩来看了我一次。他带来了一些补品,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妈,项目马上要结束了,我这几天更忙。您好好配合治疗,有什么需要就让文华联系我。"宇轩站起身要走的时候说。
"宇轩,你......"我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宇轩走后,文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帮我把儿子带来的补品一一摆好。
那一刻,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03
住院的第二周,我的病情稳定了很多,但文华依然不敢放松。
医生说需要做一个小手术,清理血管里的血栓。手术前一晚,文华比我还紧张。
"妈,您别怕。医生说这是个常规手术,风险很小。"文华坐在床边,声音却有些颤抖。
"我不怕,倒是你,脸色这么差。"我握着他的手,"文华,这些天辛苦你了。"
"妈,您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照顾您是应该的,不是什么辛苦。"文华认真地看着我,"我爸妈去世得早,是您和爸把我当亲儿子看待。现在您生病了,我不照顾您照顾谁?"
那天夜里,文华整夜没睡。我每次醒来,都看到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
手术很成功,但我醒来后意识还有些模糊。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在轻声说话。
"妈,手术很顺利,您好好休息。"是文华的声音。
"妈妈会没事的对不对?"这是小天的声音,有些哭腔。
"外婆会好起来的,小天不要担心。"文华温和地安慰着外孙。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他们,但眼皮太重。就这样半梦半醒中,我听到文华一直在跟小天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孩子太担心。
第二天,我完全清醒过来。晓宁请了半天假来看我,小天也跟着来了。
"外婆,您感觉怎么样?"小天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问。
"外婆好多了,小天真乖。"我摸摸他的头。
"舅舅说外婆生病了,我很担心。我画了一张画给外婆。"小天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上面画着一家人手拉手。
我看到画上有我,有晓宁,有文华,有小天,还有......宇轩。
"小天,舅舅最近工作很忙,没时间来看外婆。"文华轻声对孩子说。
"我知道,舅舅说他在为外婆赚钱看病。"小天很天真地说,"爸爸也在为外婆赚钱吗?"
文华和晓宁都愣了一下。文华温和地说:"爸爸也在努力工作,都是为了这个家。"
听到这话,我心里五味杂陈。孩子的世界多么纯真,以为所有的大人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
但现实并不总是如此简单。
04
住院的第三周,我基本恢复了,医生说可以准备出院了。
文华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妈,太好了!您终于可以回家了。"
这些天,我看着文华日渐憔悴的面容,心里一直很愧疚。他为了照顾我,整整十七天没有回过家,每天就睡在病房里那张简陋的陪护床上。
"文华,你瘦了很多。"我心疼地看着他。
"没事,回家好好吃几顿饭就补回来了。"文华笑着说,"重要的是您身体好了。"
出院前一天,护士站的小王护士专门过来跟我告别。
"阿姨,您这女婿真是个好人。我们科室的护士都在夸他呢。"小王护士笑着说,"十七天如一日,比很多亲儿子都强。"
文华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是应该的。"
"不是每个女婿都能做到这样的。"小王护士认真地说,"阿姨,您真有福气。"
那天晚上,我问文华:"这些天,公司那边没有意见吗?"
"开始有些担心,后来领导知道情况后很理解。"文华如实回答,"而且我在病房里也能处理一些工作,没有完全脱岗。"
"那你的奖金会不会受影响?"我有些担心。
文华摇摇头:"妈,您别想这些。钱可以再赚,但照顾您的时间错过了就没有了。"
听到这话,我眼睛又湿润了。这个朴实的女婿,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责任和孝心。
出院当天早上,文华早早起床帮我收拾东西。他把我这些天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连我吃剩下的补品都仔细包装好。
"妈,回家后您还要注意休息,按时吃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文华一边收拾一边叮嘱。
"好好好,我都记住了。"我点头答应着,心里满是感动。
十点钟的时候,宇轩打电话来了:"妈,我开车来接您出院。"
我有些惊讶:"你不是很忙吗?"
"再忙也要接您回家啊。"宇轩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正好今天项目结束了,我有时间。"
挂了电话,我对文华说:"宇轩来接我们,你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文华笑了笑:"那我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下午再去您家看您。"
办完出院手续,我们在医院门口等宇轩。文华把我的东西都整理好,放在医院提供的轮椅旁边。
"妈,车来了。"文华指着远处开来的一辆黑色轿车。
宇轩的车停在门口,他下车走过来。穿着干净的衬衫和休闲裤,看起来精神很好。
"妈,感觉怎么样?"宇轩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好多了,可以出院了。"我点点头。
宇轩看看一旁的文华,拍拍他的肩膀:"文华,辛苦你了。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
"应该的,宇轩你太客气了。"文华摇摇头。
宇轩帮我上了车,文华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透过车窗,我看到文华和宇轩在车外说了几句话,然后文华挥手告别。
车子启动了,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文华。这个在病房里陪了我十七天的女婿,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
宇轩开着车,心情似乎很好。他哼着小调,偶尔跟我聊几句关于病情的事。
"妈,医生说您恢复得不错,以后注意保养就行了。"
"是的,文华照顾得很好。"我忍不住夸奖女婿。
宇轩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我心情复杂。一方面为能回家感到高兴,另一方面想到这些天文华的辛苦付出,心里满是感动。
05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宇轩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我注意到他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有些犹豫。
"宇轩,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主动问道。
宇轩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妈,确实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说:"什么事你说吧。"
宇轩在红灯前停下车,转过身来看着我。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
"妈,是这样的......"宇轩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我最近......"宇轩又停住了,看起来在组织语言。
红灯变绿了,宇轩重新面向前方开车。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我能感觉到儿子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又过了几个路口,宇轩再次清了清嗓子:"妈,您的身体现在没事了吧?"
"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回家调养就行。"我如实回答。
宇轩点点头,但表情依然很严肃。他的目光在前方的路面和后视镜中的我之间游移着。
我察觉到他内心在挣扎什么,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
"宇轩,到底什么事?你这样吞吞吐吐的,我心里发慌。"
宇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通过后视镜再次看向我。
我看到他的眼神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既坚定又略带歉意。
车子缓缓停在了一个路边停车位。宇轩熄了火,转过身来直视着我。
他张开嘴,准备开口......
06
"妈,我要去伦敦旅游,把你8000退休金给我7500行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我瞬间愣在了座位上。
刚才还在回想文华十七天来的悉心照顾,现在却听到亲生儿子张口就要我的退休金。巨大的反差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宇轩看到我的反应,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去伦敦旅游,需要用钱。您每个月8000退休金,能不能给我7500?"
我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震惊和愤怒。
"宇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刚出院你就跟我要钱?"
"妈,您别激动。"宇轩连忙说,"我不是要您所有的钱,就是借7500,我会还的。"
"借?"我苦笑一声,"宇轩,你工作这么多年,难道连旅游的钱都没有?"
宇轩的脸有些发红:"妈,最近花销比较大,手头确实紧。这次伦敦之行对我很重要,是和几个重要客户一起去的,关系到今后的合作。"
我听着他的解释,心里越来越寒。
"那你知道文华这十七天是怎么过的吗?"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他为了照顾我,连觉都睡不好,工作也受影响,奖金可能都没了。而你呢?项目一结束就想着去伦敦旅游?"
宇轩被我说得有些尴尬:"妈,这不一样。文华照顾您是应该的,我也要生活啊。"
"应该的?"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照顾我是文华应该的,不是你这个亲儿子应该的?"
宇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宇轩,你让我太失望了。"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宇轩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这个我辛苦养大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07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我终于开口了。
"宇轩,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我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宇轩抬起头,眼中有些惊慌:"妈,您问吧。"
"这十七天,你来看过我几次?"
宇轩张了张嘴:"两次......不,三次。"
"每次待了多长时间?"
"这个......时间不长,我工作确实忙。"
我点点头:"最长的一次不超过一小时。文华呢?十七天,每天24小时守着我。"
宇轩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刚才说文华照顾我是应该的,那我问你,按照伦理道德,照顾生病的母亲,应该是女婿的责任,还是亲儿子的责任?"
"是......是儿子的责任。"宇轩的声音很小。
"那你为什么让文华来承担你的责任?"我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我......我工作真的很忙,那个项目很重要......"宇轩还在为自己辩解。
"重要到比你母亲的生命还重要?"我打断了他,"宇轩,心梗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随时可能死亡!而你却为了一个项目,把照顾我的责任完全推给了文华。"
宇轩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汗珠。
"现在项目结束了,你有时间了,第一件事不是感谢文华,不是陪伴我,而是找我要钱去旅游。"我的声音越来越冷,"宇轩,你还记得你是我儿子吗?"
"妈,我......"宇轩想说什么,但被我阻止了。
"你还记得文华结婚的时候,你在婚礼上说过什么吗?"我看着他,"你说,'欢迎文华加入我们家,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一起孝敬妈妈。'"
宇轩的脸更红了。
"现在看来,你说的'一起孝敬',是指你负责要钱,他负责尽孝?"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宇轩心上。他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一手养大的儿子,心里既愤怒又悲伤。
"宇轩,你知道这十七天我最担心什么吗?"我轻声问。
宇轩摇摇头。
"我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病情,而是愧疚。愧疚让文华这样辛苦,愧疚拖累了他的工作和家庭。"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应该愧疚的是没有教好你。"
这句话让宇轩彻底崩溃了,他把头埋在方向盘上,肩膀开始颤抖。
08
车内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最终,宇轩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妈,我错了。"他的声音哽咽着,"我真的错了。"
我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您说得对,照顾您是我的责任,不应该全推给文华。"宇轩擦了擦眼泪,"这些天我确实在逃避,用工作忙当借口,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就是不敢面对。"
"不敢面对什么?"
"不敢面对您生病的现实,不敢面对可能失去您的恐惧。"宇轩的声音越来越小,"爸爸去世的时候,我就是这样逃避的。我以为只要不去想,不去面对,痛苦就不存在。"
我听着儿子的话,心情复杂。
"所以你就让文华来承受这些?"
"我知道这很自私。"宇轩点点头,"文华比我勇敢,比我有责任心。他敢面对,敢承担,而我只会逃避。"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35岁的男人,忽然意识到,他在某些方面还像个孩子。
"宇轩,你记住,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你越逃避,问题就越大。"我语重心长地说,"文华这十七天的付出,不仅是在照顾我,也是在替你承担责任,替你成长。"
宇轩重重地点头:"我明白了,妈。"
"那么,关于旅游的事......"
宇轩连忙摇头:"我不去了。那些客户,我可以用其他方式维护关系。妈,您刚出院,我应该陪在您身边。"
我欣慰地笑了:"这才像我儿子该说的话。"
宇轩也笑了,虽然眼中还有泪水,但笑容是真诚的。
"妈,我想跟您和文华正式道个歉。"宇轩认真地说,"文华为我们家付出了这么多,我却一直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不对。"
"道歉可以,但更重要的是行动。"我看着他,"宇轩,孝顺不是一句话,是要用一辈子的行动来证明的。"
宇轩点头:"我明白了,妈。从今以后,我会承担起儿子的责任。"
我伸手摸摸他的脸,就像他小时候那样:"好孩子,你能明白这些,妈就放心了。"
车子重新启动,继续向家的方向驶去。这一次,车厢里的气氛温暖而和谐。
回到家后,宇轩主动打电话给文华,邀请他和晓宁、小天一起来吃饭。
"文华,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妈。"宇轩在电话里诚恳地说,"我想正式向你道歉,也想当面感谢你。"
放下电话,宇轩对我说:"妈,我想亲自下厨,做一顿饭感谢文华。"
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满是欣慰。
有时候,一场危机也是一次成长的机会。这场病虽然让我受了很多苦,但也让我看到了人心的真善美,看到了家人之间深沉的爱。
更重要的是,它让我的儿子真正长大了。
傍晚时分,全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宇轩举起杯子,认真地说:
"文华,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从今以后,我们真的是亲兄弟了。照顾妈妈,我们一起来。"
文华笑着举起杯子:"好,一起来。"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我的眼眶再次湿润了。
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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