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本叫做《变革之声》的书上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大猩猩会长途跋涉去看瀑布反射太阳光。
说不清楚什么原因,我有点羡慕、佩服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快乐似乎逐渐变得空洞,无法承载滋养的能力;而与此同时,痛苦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消耗。
我们似乎正处于一个“理想真空”期——旧的人生叙事已经褪色或显露出弊端,而新的、针对不同个人的、能让我们平静和幸福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理想尚未诞生。
“新的理想”是基于我们对现实困境的洞察和对未来可能性的探索。
如果你的快乐无法滋养你,你的痛苦没能升华你……那么,是时候从“体验的消费者”,转变为“意义的创造者”。
这个理想拒绝宏大叙事,它很具体,具体到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选择。它关乎将你的整个生命,包括所有的明与暗,都转化为一片肥沃的土壤,用以培育一种你称之为“值得一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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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什么有些快乐无法滋养我们?
现在,我们从三个角度来对“为什么有些快乐无法滋养我们”这一部分进行一次分析。
生物学角度:即时满足的渴望。
表面上看,短暂的快乐是因为让我们痛苦的人或者事情消失或者暂时被屏蔽了。但深层次上,这是由我们神经系统的奖励机制所决定的。
那些无法滋养我们的快乐(如刷低质短视频、赌博等),强烈依赖多巴胺。
多巴胺不是快乐本身,而是“渴望”和“寻求”的分子。它驱动你去追逐奖励,但奖励来临时的快感却很短暂。这就设置了一个永恒的陷阱:
你不断地“想要”下一次刺激,但真正“喜欢”和满足的时刻却很少。一旦成为习惯,惊喜感消失,只剩下空洞的渴望。
只有当我们沉浸于一项有意义的活动(如心流体验)时,快乐是作为副产品不期而至的。这种间接获得的快乐,才是持久和滋养的。
从这个角度看,无法滋养的快乐,本质上是利用了大脑的原始机制,让我们误以为自己在追求幸福,实际上却陷入了无尽的“追逐-短暂满足-更空虚”的循环。
心理学角度:逃避现实的工具。
将快乐作为逃避工具,这是一个更深层、更危险的心理游戏。其危险性在于:
它导致我们情绪耐受力的缺失:逃避行为的根本原因,往往是我们无法安然地待在负面情绪里——如焦虑、悲伤、孤独、无聊。我们没有学会将这些情绪视为暂时的、可接纳的客人,而是视之为必须立刻驱逐的敌人。于是,我们抓起手边最近的“止痛药”(酒精、游戏、购物),试图将痛苦淹没。
它会带来痛苦的“高利贷”:这是一种心理上的“饮鸩止渴”。逃避行为在当下确实“兑现”了快乐,但它同时向你收取了高昂的“利息”。
它强化了你所逃避的东西:每一次逃避,都像是在对你的大脑说:“看,这个问题太可怕了,我们根本无法面对。”这反而放大了问题的恐怖性。
它阻碍了真正的解决:问题本身并没有被处理,它只是在背景中发酵、壮大,直到你无法再忽视它,而那时它往往已经变得更难解决。
它剥夺了你发展心理韧性的机会:真正的力量和信心,来自于你克服困难后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我做到了”。逃避,则让你永远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
无法滋养的快乐,本质上是一种自我欺骗的防御机制。它用短暂的愉悦来交换长期的心理成长,是一笔注定亏本的买卖。它就像与魔鬼签订的契约,用你未来的力量和安宁,来换取眼前一刻的喘息。
哲学角度: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这是最哲学化的一层,触及现代人的核心困境。
意义疗法的创始人维克多·弗兰克尔认为,当基本需求被满足后,人类会面临一种“存在虚空”——一种对生命意义感到迷茫和空虚的状态。为了填补这个虚空,人们会转向享乐(追求快乐)或权力意志(追求成功),但如果这些活动与更深层的意义脱节,它们最终会显得苍白无力。
在一个缺乏宏大叙事和传统价值支撑的时代,快乐本身被抬高到了人生终极目标的位置。但快乐无法承担这个重负。
当快乐被当作目的本身,它反而会变得脆弱、易碎。真正的滋养,来自于成为某个大于自身的事业或关系的一部分。正如弗兰克尔所说:“幸福无法被追求,它只能随之而来……作为一个人献身于伟大事业的意外副产品。”
我们的一些消费文化巧妙地将其产品与“意义”的幻象绑定(“买了这个,你就属于某个高端/高级的群体”、“拥有那个,你的人生就完整了”)。但这是一种虚假的、外部的意义。它不要求你成长、贡献或反思,只要求你消费。
这种“快乐”无法触及灵魂的核心,因为它没有调用你作为人的最高能力——你的创造力、同理心、勇气和智慧。
无法滋养的快乐,是在意义真空中产生的回响。它是一种试图用外部刺激来填充内部空洞的尝试,但空洞的形状是意义,只有意义才能将其填满。
对此,我们可以说:
无法滋养的快乐,是机制性的、防御性的、代偿性的。它作用于我们神经系统的原始部分,用于掩盖痛苦,并试图替代真正的意义。它关于消费、消耗和逃避。
能够滋养的快乐,是涌现性的、成长性的、整合性的。它作为全心投入和意义追寻的副产品而出现,它促进我们的心理韧性,并整合进我们的人格叙事。它关于创造、连接和贡献。
可见,判断一种快乐是否有用,或许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在这种快乐之后,我是感到更充实、更有力量去面对生活,还是感到更空虚、更想逃离现实? 答案就在其中。
2. 为什么痛苦无法升华我们?
这不仅仅是关于痛苦本身,更是关于我们与痛苦建立的关系。痛苦无法升华我们的主要原因如下:
其一:重复且无反思。
重复经历痛苦却不反思,这不是“疏忽”,而是一种主动的心理过程,它是我们无意识中选择的熟悉的舒适区,以及我们叙事的固化。
痛苦是熟悉的舒适区?
这听起来很矛盾,但大脑有时会偏好“熟悉的痛苦”,而非“陌生的不确定”。
当一个人反复经历同类痛苦(如总是陷入虐待性关系、总是在工作中搞砸),这可能形成了一种强迫性重复。在这里,痛苦成为一种扭曲的“舒适区”,因为它验证了当事人早已持有的、关于自我和世界的核心信念(如“我不值得被爱”、“我注定会失败”)。
改变,意味着要拆解整个旧的叙事体系,这比停留在已知的痛苦中,更需要勇气。
什么是叙事固化?
我们通过“故事”来理解自己的生活。当痛苦发生时,我们会为它编织一个叙事。
如果这个叙事是固化的、绝对化的(例如:“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因为我本质上是个有缺陷的人” 或 “这全都是他的错,这个世界对我不公”),那么痛苦就被锁死在这个故事里。它无法展开,无法被重新解读,因而也无法带来新的洞察。
锤炼和升华的前提是叙事流动的可能——即我们能够重新讲述和理解自己的故事。无法净化的痛苦,是一种停滞的、封闭的系统。它像一张不断循环播放的坏唱片,无法跳转到下一章节。痛苦本身没有成为推动情节发展的冲突,反而成了故事的全部内容。
其二:自我强加或无效应对。
当痛苦源于无谓的焦虑或反刍时,我们实际上是在主动“喂养”痛苦。久而久之,我们可能会在不自觉中把痛苦当成了我们存在或者说是身份的一部分。
反刍不是反思。反思是面向问题、寻求解决方案的开放探索;而反刍是面向自身情绪、陷入死循环的封闭内耗。
反刍时,我们不是在思考“发生了什么以及我能做什么”,而是在纠结“我为什么这么感觉?这多不公平?我是不是很糟糕?”。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自我鞭笞,它消耗巨大的心理能量,却没有任何建设性产出。它制造了一种“正在处理问题”的假象,实则让当事人深陷泥潭。
在某些情况下,长期的无用痛苦会成为一个人身份认同的核心部分。
“受害者”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角色,因为它能免除我们的责任,并带来潜在的关注和道德优越感。当“我是一个受苦的人”成为个人故事的标题时,放弃痛苦就意味着身份危机。这就是一种隐性的“痛苦成瘾”——我们离不开痛苦,因为痛苦定义了我们是谁。
无法升华的痛苦,是一种内生的、自我延续的心理过程。它不是来自外部的撞击,而是内部一部失控的、不断制造痛苦的机器。当事人从痛苦的“承受者”变成了秘密的“共谋者”。
其三:缺乏社会支持或意义。
痛苦,尤其是创伤,需要被“容纳”。一个人的心灵容器往往是有限的。当巨大的痛苦来袭,它像洪水一样会冲垮我们个人的堤坝。社会支持、亲友的倾听或治疗师的共情,提供了一个外在的、坚固的“容器”。
当痛苦被另一个人安全地接纳、承认和持有,它的毒性就被中和了。反之,孤立无援的痛苦如同一个在真空中尖叫的人——它存在,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这种绝对的孤寂会让痛苦凝固、僵化,成为卡在心理时空中的碎片。
意义也同样重要。
维克多·弗兰克尔在集中营中发现,那些能找到哪怕一丝意义的人,生存几率大大增加。净化发生在痛苦与意义连接的那一刻。“缺乏意义的痛苦”意味着连接的失败。
这种意义可以是:
见证的意义:“我承受这一切,是为了不让它再发生在别人身上。”
成长的意义:“这段经历虽然可怕,但它让我看清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态度的意义:“我无法选择我的困境,但我可以选择面对它的勇气。”
当这些意义无法被生成或发现时,痛苦就仅仅是一次残酷的、无目的的随机事件。
纯粹的消耗性痛苦,是一种被孤立、被剥夺了语言和回应的体验。它无法进入人类共情的循环,也无法在更宏大的生命叙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因而永远停留在原始、未被处理的状态。
基于以上分析,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
纯粹消耗性的痛苦是封闭的、内耗的、孤立的。它在一个闭环中自我重复,消耗能量而不产生价值,并且被剥夺了与人类共同体和意义世界的连接。它关于停滞、固着和湮灭。
能够升华的痛苦,是开放的、整合的、连接的。它迫使系统打破旧平衡,走向新阶段;它促使我们重新编织生命叙事,并将个人苦难转化为与他人共鸣的智慧。它关于突破、转化和新生。
失聪对于任何一位音乐家都是致命的打击。贝多芬的伟大在于,每一次巨大的个人不幸,都没有让他停滞或重复,反而逼着他向灵魂的更深处挖掘,最终实现了一次次精神的飞跃。
因此,痛苦本身无所谓“有用”或“无用”。决定其价值的,是我们回应它的姿态——是勇敢地直视并将其纳入生命长河,还是恐惧地蜷缩,让它成为我们墓志铭上唯一的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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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为什么应该发明新的理想?
我们一生都在追逐快乐,逃避痛苦,这被视为生命的本能。
然而,我们常常被自己所追逐的快乐所掏空,也被自己所逃避的痛苦所囚禁。
那些无法滋养我们的快乐,与无法磨炼升华我们的痛苦,如同一对孪生幻影,共同指向了我们共同的精神困境——一种建立在陈旧理想之上的生存模式。
旧的理想,往往是外部的、被赋予的。表现为追求成功,占有更多,享受即刻的愉悦,避免一切不适。
它驱使我们在多巴胺的驱动下,在消费主义的神庙里,永无止境地追逐着海市蜃楼般的快乐。这些快乐因其短暂性、逃避性与无意义性,非但无法滋养灵魂,反而让我们在狂欢后倍感虚空。
同时,它也教导我们,痛苦是必须被立刻清除的故障。于是,当无法避免的痛苦降临时,我们或因重复无反思而陷入“痛苦闭环”,或因无效的反刍而自我消耗,或因绝对的孤立而让痛苦凝固成永恒的创伤。这些痛苦无法净化我们,只因我们从未学会如何与之相处。
这一切的根源在于,我们误将快乐与痛苦本身当成了目的。
我们像虔诚的信徒,朝拜着“快乐”的神像,却恐惧着“痛苦”的深渊,从未意识到两者都只是生命的一部分,而非意义的终点。
因此,我们必须勇敢地建立新的理想。
这新的理想,其核心不是特定的成就或情感状态,而是一种根本性的姿态转变:从追逐快乐转向构建意义,从逃避痛苦转向拥抱成长。
新的理想要求我们将生活的重心从“感受良好”转移到“存在得好”。
这意味着我们不再问“我如何能更快乐?”,而是问“我如何能活得更加完整、真实与联结?”
滋养性的快乐,从不源于直接的追逐,它总是作为一种副产品,在我们全心投入一项热爱的工作、一段深刻的关系、一个超越自我的目标时,悄然降临。它是在创造与贡献中涌现的满足,而不是消费与消耗中获得的短暂刺激。
当我们以“活的更加真实、完整”为新的罗盘,那些空洞的快乐自然会失去吸引力,因为它们无法通过新理想的检验。
新的理想教导我们,与痛苦的关系,定义了生命的深度与韧性。升华的发生,从不在于痛苦的程度,而在于我们回应痛苦的方式。
新的理想不鼓励我们自寻苦吃,但它召唤我们培养一种容纳痛苦、并将其转化为养料的能力。
这要求我们:
以反思代替反刍:不再在情绪的漩涡中打转,而是带着好奇与勇气,审视痛苦带来的信息,从中萃取洞察。
以联结对抗孤立:主动打破孤寂的牢笼,寻求理解与共情,让我们的痛苦被见证、被接纳,从而融入人类共同的苦难与坚韧之中。
以叙事超越事件:拒绝将痛苦视为生命的句号,而是将其视为一个复杂的章节,主动为它重新赋义,将其整合进我们不断发展的生命故事里,使之成为智慧、慈悲或力量的源泉。
建立这新的理想,是一场深刻的个人革命。它意味着我们不再做本能与习性的奴隶,而是成为意义的创造者、叙事的作者。
我们不再被动地承受情感的狂风暴雨,而是开始学习驾驶的技艺,在风浪中把握方向。
当我们建立起这新的理想,快乐与痛苦便褪去了它们绝对的面纱,显露出其真正的本质——它们不再是主人,而是仆从;不再是终点,而是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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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新理想的目标和践行路径是什么?
新的理想应该服务于一个更宏伟的目标:一个觉醒的、负责任的、不断生成的自我。
新的理想不追求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而是专注于构建一个自成体系、充满生机、能抵御风霜的个人世界。
它是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活哲学。
外部世界充满不确定性,因此,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向内构筑一个秩序井然、滋养身心的“内在花园”。我们追求的,不是转瞬即逝的兴奋,而是深沉而持久的满足感与安宁。
这是我们为自己建立的“神庙”,让你在风浪中,始终有一个可以回去的港湾。
这个理想的特点:
它是包容的:无论你是何种身份,身处何地,都可以用适合自己的方式去实践它。
它是动态的:在你人生的不同阶段,“滋养”、“联结”、“探索”和“接纳”的重点会自然流动和变化。
它是可实践的:它直接转化为你明天就可以开始行动的小步骤。
它正视人性:它不要求你成为圣人。它承认我们会懒惰、会焦虑、会恐惧,但它提供了一个温柔而坚定的方向,让我们在一次次的偏离后,总能重新回到通往内心丰盈的道路上。
它包容你的所有状态:它不要求你永远积极,它允许你悲伤、颓废,但它邀请你在这些情绪中,依然扮演一个“观察者”和“转化者”的角色。
它随你动态成长:滋养你的快乐会变,从痛苦中萃取能量的方式也会不同。它是一套你可以终身使用的“内在工作方法”。
它极度可实践:它不问你“你的五年计划是什么?”,它只问你“今天,你可以做一件什么样的小事,来滋养或转化你自己?”
它完全正视人性:它知道你会懒惰、会逃避、会再次陷入消耗性的快乐。它不评判,只是温柔地提醒你:“没关系,当你意识到时,重新开始就好。”
践行新理想的路径:
照料你的“生态系统”:关注身体的感受(通过规律的睡眠、健康的饮食),打理一个整洁舒适的居住空间。你的身体和环境,是你最直接可以照料好的“生态系统”。
从“泛泛之交”到“深度联结”:我的关系,应提供温暖的理解与共同成长。进行有深度的对话:与三五好友定期进行不看手机的交谈,分享脆弱、困惑与喜悦,而非仅仅是点赞。
这种深度联结的能力将自然而然地向外流淌。当你自身趋于丰盈,你便更可能成为一个更好的倾听者,而非急于评判的批判者;一个更可靠的合作者,因为你的行动源于内在的价值感而非外在的竞争焦虑。你开始有能力在社群中扮演一个“容器”的角色——或许是在家庭中创造一种坦诚的氛围,在朋友间提供一种不试图“解决”问题而是全然接纳的陪伴,或是在工作团队中贡献一份冷静而建设性的力量。
你的“内在花园”不仅供自己栖居,亦能惠及他人。
从“被动消耗”到“主动探索”:有意识地选择信息源,定期进行“数字排毒”,将注意力投向那些能让你进入“心流”状态的活动。
践行“生产型痛苦”,而非“消耗型折磨”:
告别沉溺于无意义的焦虑、自我贬低的悔恨、或被他人的负面情绪持续消耗的旧模式。这种痛苦只磨损灵魂,不带来任何成长。
将痛苦视为 “成长的信号”。我敢于正视痛苦,并从中萃取成长的养分。
孤独感是在提醒你联结的深度不够,而非朋友的数量不足;挫败感是在校准你行动的方向与方法。
停下来,倾听它。
练习“自我关怀”:在犯错或失败时,像对待一位好朋友一样善待自己,承认“我也是人,允许不完美”。
正视并整合情绪:不逃避痛苦、悲伤或愤怒,而是学着与它们共处,理解它们传递的信息。将痛苦视为成长的养分,而非必须清除的敌人。
从“苛求完美”到“接纳完整”:我的价值,在于接纳并整合光明与阴影的完整自我。
结 论
我们迫切需要为个人发明的新理想,就是从内部开始,亲手构建一个更坚实、更生动、更耐风雨的自我。我们不是在未来等待幸福降临,而是正在通过每一个滋养的举动、每一次深度的联结、每一分主动的探索,以及每一刻对自我的温柔接纳,活出它。
这个新的理想,就是邀请你成为你自身生命故事的“作者”和“园丁”。你不再只是被动地经历一切,而是主动地去书写、去栽培、去塑造。
当你的快乐能滋养你,它便成了阳光雨露;当你的痛苦能磨炼你,它便化作了肥沃的土壤。
最终,这个理想让你能够对自己说:
“我经历了这一切,欢乐与伤痛,但我没有白费它们。我用它们塑成了全新的我自己——一个更完整、更坚实、更懂得何为生命的我。”
在那片由新理想照亮的土地上,我们终于能够平静地说:我既不沉迷于快乐,也不恐惧痛苦。我行走在我的道路上,两者都是我脚下的尘土与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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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来自瑞士艺术家 保罗·克利作品。
补充说明:“现在应该发明新的理想”这个有意思的说法是在尼采的《朝霞》一书中发现的,本是描述婚恋的,但我觉得用在其他的方面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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