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宁德时代刚刚完成主体结构建设,媒体就曝光一组数据:这家中国龙头企业计划派遣2000名中国工程师进驻,同时在当地招聘3000名欧洲员工。表面上看,中外比例接近五五开,可欧洲工会却坐不住了,开始频频向政府施压,要求“重新评估该项目的技术开放程度”。
与此同时,欧盟委员会也在悄然推进一项前所未有的政策改革——设立统一的外国直接投资审查机制,将“本地成分审查”作为考察外资项目的核心条件。欧洲口口声声说“不当血汗工厂”,到底怕的是什么?中国企业多年积累的技术红利,是否就要拱手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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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初,中国对欧直接投资突然激增。根据英国《金融时报》披露的数据,仅上半年,总投资额就飙升至94亿欧元,同比上涨了80%。
其中大部分集中在新能源汽车、电池、氢能等高科技制造领域。很多中国企业选择在东欧或南欧建厂,意图绕开美国的高关税政策,把产能转向欧洲市场。
这本该是双赢的局面——欧洲获得投资、就业和税收,中国企业拥有更大市场和产业布局空间。但这一次,欧洲却换了副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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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新工业专员斯特凡·塞茹尔内在多个场合明确表态:外国投资不能只是带来资本和产能,更重要的是得留下核心技术与高价值岗位。他还直言,自己在推动“再工业化”的目标上,和特朗普的态度是一致的,只不过手段不同,一个用关税,一个用规则。
欧洲开始担心自己沦为中国制造的“组装车间”。在他们看来,工厂建在欧洲不等于属于欧洲。如果核心零部件、生产设备、技术工艺全都来源于中国,那欧洲就只是干体力活,依旧没有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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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德时代的项目成了“靶子”。虽然西班牙政府出于就业考量表示支持,但布鲁塞尔方面却认为该项目缺乏技术透明性。欧洲工会更是激烈反对,声称“中国企业只把流水线搬来了,却把‘绝活’留在国内”,这是“21世纪的新式剥削”。
这种情绪迅速蔓延至法国和德国。多个国家的议员提出,必须设立更加严格的技术转让与本地化条款,否则外资项目不能享受税收减免与财政补贴。欧盟委员会也开始推动“穿透式监管”,调查企业背后的真实控股结构与供应链来源,防止中国企业通过“马甲公司”曲线拿政策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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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欧盟内部的分歧也浮出水面。像匈牙利、西班牙、捷克这些国家,极力欢迎中国投资,甚至愿意在审批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取GDP增长与劳动力就业。但法国、德国这些传统工业强国则担忧核心技术被“蚕食”,对中资项目态度愈发谨慎。
布鲁塞尔对此非常不满,认为这种“逐底竞争”会让整个欧洲落入中资低成本扩张的陷阱,于是提出新规:成员国不能单独批准外国项目,所有重大外资必须统一提交欧盟委员会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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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新规一旦生效,中国企业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制度壁垒。以往只需搞定一个国家,现在得通过层层审批、接受各种本地化审查,还要面对环保、劳工、供应链碳排放等多重挑战。
对中国企业而言,这显然不是一场轻松的“海外扩张”,而是一次步步为营的技术与规则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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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德时代的做法其实并不罕见。中国企业在海外建厂时,通常会把核心技术岗位交由中方团队掌握,以保障产线质量与工艺安全。这在中国本土属于常规操作,可在欧洲,就成了“拒绝技术转让”的“罪状”。
欧洲人说得直白:你可以来投资,但必须留下‘真东西’,否则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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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玩法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没错,这正是当年中国吸引外资时的“经典套路”——以市场换技术,以就业换工艺。如今角色对调,欧洲摇身一变,成了提出条件的一方。
不过,这一轮“角色互换”,并没有那么简单。中国企业早已不再是“只求落地”的初学者。新能源、电池、智能制造这些关键领域,中国手里握着的是实打实的技术牌。欧洲市场再大,没有中国的技术支撑,绿色转型也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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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宁德时代、比亚迪、远景等企业的海外布局,早已不局限于欧洲。东南亚、中东、拉美、非洲等地区纷纷抛出橄榄枝,愿意为技术合作开出更加友好的条件。欧洲若真把“技术转让”当作投资的门槛,那未来很可能会把中国企业推向别的方向。
与此同时,欧洲的政策制定者也面临两难。一方面,他们想要保住自己的产业自主权,希望通过技术本地化实现“再工业化”;另一方面,他们又深知,如果不能吸引中国企业入场,整个产业链就难以撑起“绿色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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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欧盟政策在执行过程中摇摆不定。一边是德国议员要求“全面技术开放”,另一边是匈牙利官员公开欢迎宁德时代设厂。一个项目下来,企业不仅要面对法律法规,还得应对工会组织、环保机构、媒体舆论的多重施压。
2024年11月,欧盟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关于“本地成分审查”的初步决议。文件中明确提到,未来所有享受补贴与税收优惠的外资项目,必须满足“技术贡献、岗位贡献、供应链透明”三大指标。虽然没有明确点名中国,但业内心知肚明,这就是为中国企业量身打造的“软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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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欧洲媒体也开始造势。《金融时报》、德媒《明镜》、法媒《世界报》纷纷刊文,指出“欧洲不能再做中国技术的实习基地”,强调“欧洲必须掌握下一代制造核心”。一些评论甚至称宁德时代为“技术输出零、控制力极强的隐形巨兽”。
在这样的舆论氛围下,中国企业如果不懂得应变,只会步步受限。
但中国企业也并非毫无选择。经过多年发展,中国新能源产业链已具备强大出口能力,不少国家主动邀请中企建厂、授课、共研。对中国企业来说,欧洲是一个重要市场,但绝非唯一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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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欧洲的“软封锁”,中国企业也开始调整策略。一些企业选择在欧洲设立研发中心,培养本地技术人才;也有企业通过与本地企业合资,平衡技术控制与政策合规;还有企业干脆放弃补贴,独立承担成本,换取更高的自主权。
一场没有硝烟的技术战争正在展开,而这一次,中国不再是被动防守的一方。
在产业升级的关键节点,欧洲希望通过规则重塑获得话语权,中国企业则希望在全球化中稳步推进,不做技术奉送者。谁能在这场较量中占得先机,还得看谁的牌更硬,谁的策略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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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博弈,不仅关乎一个工厂、一套技术,更关乎未来谁能主导全球产业链的核心环节。
中欧之间的这场技术与规则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欧洲希望用“以市场换技术”的方式重塑自身工业命运,中国企业则用“以技术换规则”的方式重塑全球竞争格局。谁输谁赢,还远未见分晓。只不过,这一次,中国企业不再低头,而是挺直腰杆,走向全球。
信息来源:
[1]英媒:目标中企,欧盟计划收紧外国投资规则 环球时报
[2]江宇舟:欧美对华“爆破”日益精准,我们的“迎头痛击”要有讲究 观察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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