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木白
随手写,闲聊
1 )
老实人和勇敢者
瞎聊,看到一句话:
“ 世界不会为胆怯者让路,但会为勇敢者重新洗牌。”
因为这段话,想起了 priest的那一句:
“皮相无关紧要,才华可以慢慢培养,唯有勇气是毕生倚仗。”
在路边听两个女士闲聊,其中一个大概是在劝,虽然他很懒,也没有多少本事,但人老实啊。
也是因为这个对话,想起了毛姆的那一句:
“在不公平的时候, 大多数人,优先委屈老实人,因为老实人不会反击,也没有利用价值。”
事实上在当下有一种扭曲,就是很多人将怯懦者归纳为老实人的范畴。现在的老实人和我们父辈时期的老实人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个人觉得那个年代的老实人在当下已经很稀有了。
2 )
被忽略的诗人
偶然看到唐朝诗人高适的这首小诗《封丘作》,一个感慨是,仅仅这一首便可以确定,高适是一个被严重忽略的诗人。而这样古代的诗人和文人被忽略的又该有多少?
![]()
我在很小的时候喜欢读野史,也并非是野史,诸如一些明清的才子佳人话本,相较于那些被推崇的名著,像一些戏曲反倒是读的多,一些较有名气的也会读,但都是桃花扇,冯梦龙,小窗幽记那一类的。
3 )
在茶馆的少年少女和中年男子
茶馆晚上的时候会有着很多的少年少女,说是少年,更像是青年,三两的男女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打游戏,有的是情侣。在我所坐的隔间有两张桌子,一张被我占据,另一张是三个女孩和一个男孩,但女孩的另外四个男同伴在隔壁的隔间。
几个女孩游戏玩的兴奋,喊叫连连,两个醉醺醺的中年男子频频在外斜眼来看,一个白衣的女孩已经意识到,对黑衣服的女孩说,那个人总是在偷看你,继而三个女孩嬉笑。
我皱眉。
果不其然,在几个女孩的嬉笑声中,那两个穿着并不富贵但一脸邪性的中年男子终是走进隔间与女孩们搭讪,东问一句为何不回家,西夸一句皮肤好白,而那个黑衣的女孩并没有意识到风险,中年男子搭讪的时候还会回一句,如此,两个中年男子带着邪性的拉过椅子坐下,而唯一的男孩抬头皱眉,随着俩中年男子的言语愈发出格,几个女孩终归是沉默下来。
整个隔间只有俩中年男子的轻言细语,再寂静一会儿,俩男子知趣离开。
等男子回到自己的隔间,我对白衣的女孩说,不要搭理他们这种人到中年,无所事事,夜晚喝醉的成年人,你看他们的穿着和气质,这种人是无所顾忌的,一旦你和他们热聊被他们错误的判断为你们也喜欢和他们聊天,后面你们最轻的遭遇便是被纠缠。至于犯罪,经济下行,一无所有的人会冲破底线这类的话我没有说,因为萍水相逢,很多的言语点到为止,至于她们是否听得进去也无关紧要。
再几分钟,俩男子不甘心又来到隔间,继续搭讪,问询黑衣女子是否要跟着他们去打台球,或是因为我的话语奏效,唯一的男孩回怼一句说,你们进来干嘛啊,这里没有人认识你们。
但回应他的是中年男子的一句,煞笔啊,弄死你,男孩站起来争吵,隔壁的几个男同伴闻声赶来,但一个中年男子便挡住,只是眼神瞪一下他们便站住不动,我看这个形势,站起来喊一句老板,老板呢,如此中年男子才悻悻离开。
唯一的男孩很是感激看我一眼。
这个细节我思考的是两个概念:
一是当下的少年们,已经失去了我们那个那个年代该有的基本血性,但这又不怪他们;
二是,早年说过的那段话,随着社会的变迁,气息的不同,一些常识内你觉得安全的东西,其实都已经变得不再安全。
4 )
粥铺
早晨在小镇,找寻吃早餐的地方,或是因来得太晚,卖早点的摊位大多收摊,一个粥铺的摊位,一位老人正窸窣着拿着纸巾慢慢擦拭放粥的铁桶,走近,看一整桶的粥并没有卖掉多少。
花五元钱要一份粥,老人面部的表情已满是欣喜。
这个老人我昨日中午见过一次,一个穿着粉色外套的七八岁女孩拉开电车的座位,在里面掏出一大袋零食,老人喜笑颜开,小女孩喊一句啥没听懂,然后蹦跳着朝学校奔去。
老人在看到小女孩的身影消失后,才骑上电车掉头离开。
我在喝粥的时候问询老人家在哪里?老人说了一个陌生的村落,又说,就在镇子边上。
我说,你做的这个木薯很好吃,可以卖一份我带走吗?老人的眼角又拧出笑意来。
因为落座的缘故,两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也过来吃粥,俩男子一边吃一边聊,说银行要黑的多,多少点啥的,还不如高利贷呢,高利贷都比他们的利息少。
一个说,没办法,我们没有认识的人,层层盘剥,若不我们也贷不出来。
5 )
作者真会挑话题
上一篇文章,有陌生的过客留一句:“几个脑残的言论能代表一切啊,作者真会挑话题,也不是好人。”
思考了一下,该留言出自哪里。
几秒钟的停顿才明白,原来是那一串说香港火灾是日本人的评论惹的祸。真的是只有几个傻缺吗?
当词条出现了这种搜索,代表着已经不是个例。
除此之外,任何的个例都是不可忽略的。
很多的个例其实一旦出现在网络,都是现象。因为只有现象才会引发讨论,继而被看到。
这是传播的逻辑,很多人不懂得的规律,但他们即便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
6 )
不幸与幸
黑塞的话:
“从40岁开始,我将彻底告别努力奋斗和蝇营狗苟,无论处境如何,都决心顺其自然过好每一天,不再为摆脱困境挣扎,也不为未来操心。褪去浮华与贪欲,沉浸在闲适安宁的精神世界里,用余生修整内心,始终活成深思熟虑后该有的模样。”
这段时间因为流感未痊愈,看书没有精力,到今日思维能够支撑着读几页书,但看到这一句心内又是萧瑟的。
我还不到40岁,但心内的沧桑是要超越很多个的40岁。
这是一种不幸,但某一个层面,又不是坏事。
一如这冬日里南方陌生的水库,那水里的新鲜水草,没有着激流的漂泊,但却也被困囿在这一池碧水。
谢谢!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