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无犬子”放在艺术圈,往往是一句温柔的诅咒——父辈的光环越耀眼,子女的每一步都踩在放大镜下。今天要聊的,正是“光环继承人”石瑞芳。
石瑞芳是谁?已故书画大家石宪章的独女,现任西安书协掌门。她的字,像极了西安城墙:厚重、宽阔,还带着几分不肯妥协的倔强。但城墙总有人嫌它挡路,石瑞芳的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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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的人说,她的字“大而无骨”,像吹胀的馒头,只剩浓墨重彩的虚张声势。结构夸张到近乎失控,法度?笔法?不存在的。
夸的人却从同一堆“馒头”里嚼出了筋道:碑帖功底藏在一捺一挑的刀劈斧削里,起笔收笔像老戏台的锣鼓点,前后呼应,生怕乱了阵脚。更妙的是,她把父亲水墨画里的“墨分五色”偷进了书法——浓处是焦墨砸地,淡处是云脚掠空,活生生把字写成了“会呼吸的山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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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协专家捧她“打破老规矩”,网友却翻白眼:“白送我糊墙都嫌渗墨。”
说到底,这是两种观看逻辑的碰撞:专家看“传承中的叛逆”,网友要“一眼舒服的规矩”。石瑞芳的字,像一碗油泼面——老陕爱得热烈,江南嫌它粗粝。
艺术这回事,从来是“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赶科场”。你觉得她写的是字,还是画?是叛逆,还是退步?
石瑞芳的“城墙体”让两拨人吵得面红耳赤:专家说她把碑刻的刀劈斧削融进笔墨,网友嫌它“大而无骨”。我忽然想到——与其隔空打嘴仗,不如回到基本功:如果我们自己提笔,楷书、赵体、行书,到底先练哪一种最能把“骨力”和“呼吸感”一次练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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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赵孟頫楷书,行书也宜学老赵,这样有承接性,更加系统。赵孟頫,是个矛盾体。
关于其人,大多数人认为他没有骨气,作为宋朝皇室后代,却作了元朝高官,当了贰臣。但也有人认为,历史车轮滚滚向前,这岂是一个人所能阻挡的?更何况,赵氏书法笼罩整个元代,不是表明,元人的铁蹄虽征服了中原,但赵孟頫却以中华文化征服了元人。
关于其书,有人认为他是“书法史上最接近王羲之的书法家”,但也有人认为他的字过于“甜熟”,一个字:俗。明证便是,清代的康熙与乾隆,一个喜欢董其昌,一个喜欢赵孟頫,写来写去,直接导致了馆阁体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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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馆阁体确实与董、赵无关,写得俗、写得甜,不是老赵的错,是学的人走错了路。但这也引出一个问题,即学赵孟頫不宜太久,由他入门行书后,应该很快向他所取法的对象王羲之学习,否则会有甜俗的可能。
回到题目,你现在已有赵体楷书基础,学习行书的正确“路线图”是,由赵孟頫行书入手,掌握基本特点后,应立即转向怀仁集《圣教序》,而后再学习王羲之尺牍和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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楷书学赵体,很好的,赵体楷书在结体上比较平正,笔法上有所取舍,赵楷不像唐楷的规矩森严,也不像晋楷的精致,但总体上是继承晋人笔法,有点楷行合一的意思,属于晋楷的简化版,学赵楷要注意不要把用笔简单化,程式化,软化,否则就变成了馆阁体。
赵楷是带有一些行书笔意的,对于学习行书是有一定帮助的,学习行书愚认为不宜直接学赵孟頫的行书,应该直追晋代,从二王入手,赵孟頫就是二王一路下来的,学二王就从《怀仁集王字圣教序》入手,这基本是定论,学好圣教序,打好行书基础,建立行书思维,行书与楷书在结构和用笔上有很大不同,学行书要抛弃楷书思维的,具体的学习方法不再赘述,我前面的回答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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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行书二王是基础,但不是全部,学行书除了二王,苏、黄、米、蔡宋四家外加赵孟頫都是绕不过去的大家,可以选择学习,赵孟頫注意一下,最好是学他的尺牍信札,那个真是精彩。
作为书法爱好者,书法是怡情养性,自我修养的好爱好。但是学个东西就要有个态度,就要有点精神,不能定位太低,必须取法乎上,才能得其中。而且你越研究越有兴趣,最起码一是能看懂书法的好坏,二是不要练成了江湖体。最后,祝各位朋友写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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