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威尼斯运河被染绿，是环保，还是“政治正确”议题的幻象？

昨天，无意中瞄到一则新闻，“环保少女和同伴将威尼斯大运河染绿”，不知这算哪门子的环保，好奇搜了下，23年时大运河也被染了一次，这居然不是第一次。

图片来源于网站截图

虽然报道中该环保组织还称染料不会对生态环境造成威胁，他们还称这一举动旨在“引起人们对气候崩溃所带来的影响的关注”。

然而对于上述环保组织的说法，威尼斯所属威尼托区区长卢卡·扎亚称，此举是“对我们城市历史与脆弱性的不尊重行为”，并警告该行为“可能对环境造成后果”。

荧光素无害，但任何物质染料倒入水中，多少都会有影响吧，只是大小的问题，它虽然不是毒药，却也不是“白开水”。

其对大型生物急性毒性极低，但会带来瞬时的化学需氧量上升、微量金属再迁移和行为干扰；在封闭、观光负荷已经很重的威尼斯运河里，这种“可逆扰动”依旧值得最小化使用，而非因为“无毒”就随意复制。

但处罚也并不重，只是“禁止他们进入威尼斯48小时和172美元的罚款”。

感觉有些所谓环保组织或个人的行为挺魔幻的，大自然固然需要绿色，但却不是这种“人工染料”，只是我们生活的时代，越来越需要这样鲜艳、冲突、可传播的颜色。

就像类似于“种族歧视”，“黑命贵”等，与其说是为了环保，不如说是一种“正确议题”，但能否改变世界？却是另一个问题，反正参与者，都能得到各自所需。

图片来源于网站截图

一、从少女到符号：时代如何制造一个“正义之子”

2018年，15岁的格蕾塔坐在瑞典议会外的台阶上。她的木板牌子上写着：“为气候罢课”。

几周内，她成了全球媒体争相追逐的名字；再几个月，她怒斥各国领导人：“Howdareyou!”

“愤怒的环保少女”太符合媒体叙事需求：鲜明、清晰、简单；能刺痛人，也能抚慰人；容易被理解，也容易被消费。

于是，她成了一个方便讲述的故事：

一个人与一个地球的对抗；一个少女对抗一个世界。

但故事的魅力往往掩盖其复杂性。

二、行动的悖论：环保运动为何总走到象征？

这次“染绿威尼斯”的行动，让一个老问题再一次浮出水面：环保行动是否真的在保护环境？

组织者说染料无害；威尼托大区长扎亚说这是对城市的不尊重。

争论的关键不在染料，而在行动本身的逻辑，环保运动往往在“象征”上取得巨大成功，却在“实践”中留下巨大空白。

类似例子并不少，单是所谓“环保少女”，其个人生活与行为与“环保”也并没粘多大边，这里就不再赘叙，

但这种言行悖论，也许也并不只是格蕾塔的个人问题，而是当代环保运动的普遍存在。

欧盟碳排结构显示，75%以上的欧洲温室气体来自能源产业与重工业（欧洲环境署数据），真正的“大头”，从来不在个人骑不骑自行车、买不买环保杯，而在国家与企业的能源结构与技术革新。

然而，批评抽象的“政客无能”，比批评特定的石油巨头更安全；呼吁“减少肉类消费”，比推动工业脱碳更容易获得掌声。

象征性行为成本低、传播性强；实质性改革需要高成本，也常得罪人。

于是，环保运动越来越像一场公共情绪的安抚仪式。

三、当环保转向地缘政治

近年来，格蕾塔的动作逐渐远离“气候”本身，进入更复杂的政治领域。

例如：她加入“全球坚韧船队”，试图突破以色列对加沙海域的封锁；被捕后指控以军虐待；在雅典被拥为英雄。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转向？

因为所有社会运动到了某个阶段，都会遇到一个问题：

“环保”只是外衣，真正的核心是：你站在哪一边？

在西方，环保议题本身就强烈政治化。

美国的研究甚至发现：

支持共和党的民众对气候变化的否认程度，与其政治身份高度相关。

环保不再只是“科学问题”，而变成“你属于哪一群人”的象征。

格蕾塔从绿色议题跨向巴以议题，是顺着这条路径自然走下去的。

四、当一切被表演化

有一个政治学者常用的词，叫姿态性政治（PerformativePolitics）；意思是：我们更关心“别人看见我站哪一边”，而不是“我做的事是否产生改善”。

格蕾塔现象或许正是这一趋势的放大镜。

环保运动、性别议题、族群议题、难民议题……

每一个热点都会迅速变成新的“正确姿态”。

在这套系统中：

话语比行动重要；

标语比政策重要；

情绪比事实重要；

可传播性比可执行性重要。

于是，正义不再是一个行动计划，而是一种可以点赞、转发、购买、穿戴的“个性化配件”。

五、“环保少女”们的双标

仔细观察“环保表演人士”的“环保戏剧”，似乎一直存在一种潜规则：可以批评政府，但不要批评制度；可以批评排放，但不要质疑利润；可以指向遥远的受害者，但不要指向身边的权力。

如果格蕾塔不再符合“设定的角色”时，她自然就不再被需要，媒体报道减少、被捕次数增加、光环逐渐消失。

某种意义上，她开始从“符号”走向“人本身”，也开始暴露出这种组织活动的虚伪。

六、时代的困境：远方正义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它不需要负责

为什么许多人愿意为环保点赞，却对家门口的垃圾分类置若罔闻？

为什么许多人愿意为远方的战火怒吼，却不愿看到身边的不公？

原因很简单：远方的正义，只需要情绪，不需要责任。

现实的改变需要时间、妥协、专业知识与社会系统的协同；

象征性的立场只需要一句话、一张照片、一场情绪。

社交媒体时代，情绪传播速度远超行动。

这让公众拥有了一种“我参与了改变”的幻觉，一种几乎不需要付出成本的道德满足。

而我们需要问的不是：“格蕾塔们对不对？”

而是，为什么许多人会如此接受把正义简化为姿态，为什么公共讨论越来越依赖情绪，而不是事实？

题外话结语：巨大的舞台

我们这个时代，又有哪一处不是舞台？

多少公共事件是被表演化？多少正义没有被流量重新塑形？

而你，又是否愿意从舞台上稍微退一步，看清真正的世界？

注：个人观点，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