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事变后,老蒋为何命令戴笠逮捕军统局正局长和复兴社大太保?
“校长回南京那天,脸比城墙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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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南京人后来回忆,1936年12月26日,下关码头戒严,蒋一身呢子斗篷,先骂飞机驾驶员“飞得太低”,再骂接机官员“制服不整”。
没人敢吭声,因为大家知道,真正的账,得回羊皮巷里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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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羊皮巷是军统看守所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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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门一开,先拎进去的是钱大钧——侍从室第一处主任,名义上的军统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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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的是,押他的是戴笠,名义上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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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喽啰们面面相觑:敢情局长是临时工? \n\n钱大钧挨的第一句骂,不是“通敌”,是“车皮呢?”——临潼车站那辆专列被他签字调走,老蒋被扣时想跑路都没轮子。
换了别人,足够枪毙。
偏偏他胸口还留着一粒东北军的花生米,X光片一洗,肋骨断两根。
老蒋盯着那片子看了十秒,只蹦出一句:“算你欠我半条命,养好了再还。
”于是钱大钧被送去武昌“休养”,半年后出任航空委员会主任,管飞机去了——会飞的人,得会飞才能看住,老蒋的算盘珠子噼啪响。
\n\n曾扩情就没这等好运。
黄埔一期、复兴社大太保,西安天天广播里喊“张副司令是爱国将领”,还写信劝同学“别动武”。
戴笠把信拍到桌上:“扩大哥,你唱双簧啊?”曾扩情回一句:“我只想保校长的命。
”这话软,却等于说老蒋命在张学良手里,犯了领袖大忌。
关半年,放出来仍是中将,却再没实缺,天天在成渝公路督工,拿粉笔划土方。
1949年他没走,留成都,后来进了文史馆,写回忆录把蒋写成“多疑的上司”,算是扳回半局——人一旦跌出核心,笔杆子才敢硬。
\n\n晏道刚最冤,也最活该。
西北“剿总”参谋长,每月情报经费七万大洋,他拿一半办舞会,西安城里人称“晏三多”——酒多、舞多、麻将多。
事变前夜,杨虎城部队移动,参谋处红笔标注“正常换防”,晏道刚正醉倒在胡琴声里。
老蒋飞机一落地,先问:“晏道刚呢?”答:“在兰州看牙。
”蒋把假牙盒摔碎:“让他把牙留着,下辈子再嚼情报!”晏后来蹲完牢,索性投了中共,当教员教战术,专讲“情报懈怠致败案例”,每节课必自黑一遍,学生笑,他也笑——笑里多少酸,只有自己知道。
\n\n最尴尬的是戴笠。
抓完人,回鸡鹅巷请功,蒋只淡淡一句:“你也有情报?”戴笠冷汗刷地下来。
此后军统扩编一倍,经费翻两番,可老蒋再也不把贴身安全交给任何单线,出门坐两辆同款车,一前一后,连宋美龄都分不清他在哪辆。
——领袖的疑心病,才是西安事变带回的终身纪念品。
\n\n羊皮巷的灯后来换了更亮的灯泡,照得进出的人影子更短。
老蒋没杀三人,却杀了“绝对亲信”四个字。
大家这才发现:所谓嫡系,不过是暂时没犯错的陌生人。
枪响之后,血是优惠券,命才是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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