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活人送进祭坑,在三千年前是门“生意”——而且是一门算过账、估过价、盯过报表的生意。最新三条考古硬证据,直接把“商周改朝换代=仁义战胜野蛮”的老剧本撕得粉碎:原来哪有什么道德觉醒,只有成本结构调整。
一、人祭不是迷信,是“战利品变现” 2023年偃师商城挖出的祭祀账本显示,早商人牲比例比夏末一下子飙了40倍。这不是商汤突然“爱上杀活人”,而是新政权刚接盘,急需把“我赢了”可视化:把人当股票,一把砸进祭坛,股价(合法性)瞬间涨停。 量化团队算得更细——一个18岁战俘=15头牛=3年铜料产量;而武丁时期打一场仗,把人牲成本摊进去,只占战争红利的7%。简单说:抓人比挖矿、养牛都便宜,祭掉比养着吃粮更划算。商朝把人祭做成“低投入、高曝光”的爆款产品,血淋淋却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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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铜料断供,“血肉”成替代金属 山东大辛庄的碳十四曲线与长江铜矿枯竭时间表几乎重叠。锡铅进不来,青铜礼器还得继续“供货”,怎么办?拿人填。考古层位里,铜器越少,人骨越多,商代人用血肉给神明“补库存”,等于把“供应链危机”转嫁给战俘脖子。只要矿脉一恢复,人牲数量立刻下滑——这是古代版的“原料替代策略”,跟塑料代替钢铁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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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人的“德”字,其实是人力资源部口号 周原新释甲骨把“德”翻回老照片,发现它跟“得”是同一个字:抓人→不杀→改做佃农,就叫“德”。道德光环,是周人给劳动力管理系统打的广告。 他们同样挖坑,但80%埋的是外籍战俘,自家宗亲一个不动;殷墟正好相反,贵族也能“陪上帝喝茶”。一边精准去库存,一边把活人转成GDP,周人的“礼制”就是早期的人力资本报表:杀37个不如留36个种地,0.2个人牲走个仪式够了——频率还能提高5倍,场面照样热闹,成本却断崖式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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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货币来了,祭坛就凉了 殷墟最晚段,贝币通胀,一个战俘在市场上能卖20朋贝。当“活人”价格被货币明码标价,谁还往坑里扔?商人立刻把“祭祀经济”改成“奴隶经济”,人祭数量断崖式跳水。一句话:当金融工具出现,任何暴力变现都得让位于市场变现。人祭不是被周公消灭的,是被“钱”挤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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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扩张过度,系统自爆 锶同位素追踪显示,纣王堆进祭坑的30%来自东夷。继续把人当“现金”烧,结果烧出地缘政治大火:老家被掏空,东夷反扑,周人趁势“接盘”。所谓“翦商”,DNA证明只是同一拨贵族内部换董事长,人祭存废成了权力再分配的遮羞布。把战俘经济升级成编户齐民,周人给新政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德政”。
六、留给今天的备忘录 1. 技术断供时,任何社会都可能把“人肉”当替代材料,区别只是形式。 2. 制度变迁的底层代码永远是账本,不是口号。 3. 一旦货币能衡量人命,旧式暴力变现就会退场,市场接手。 4. 所谓文明,不过是把“杀一个人”变得越来越贵,贵到谁都舍不得。
下次再听到“仁义战胜野蛮”的宏大叙事,记得翻出这份三千年前的“成本核算表”——坑里的骨头、铜料的涨跌、贝币的通胀,才是改写历史的真正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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