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救助还是折磨?流浪者曝收容所内幕:偷窃、下药、无法安睡
当汉堡市政厅宣布冬季救助计划启动时,38岁的莎拉正蜷缩在雷佩尔班小巷的纸箱堆里。
她发炎的手指已经溃烂发黑,但比起去医院,她更愿意等待每周两次的流动医疗车。
"你知道吗?我们不是不想活着,只是不想跪着求生。"这句话道出了汉堡五千多名无家可归者的共同困境。
2025年11月,德国首份全国流浪者生存报告出炉,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繁华都市的背面。
汉堡本地的数据更让人揪心:3787人露宿街头,1685人寄人篱下,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被冻得通红的鼻子和溃烂的伤口。
说句实在话,流浪者的身体状况就像漏水的破船,一边舀水一边下沉。超过一半的人自评健康状况"糟糕透顶",这个比例比三年前又高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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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会这样?你想想,冬天睡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夏天被蚊虫咬得浑身是包,吃饭有一顿没一顿,这种日子过久了,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但最让人心疼的是,明明身体快垮了,却有一半人死活不去医院。60岁的乌尔夫现在有了家,但提起过去13年的流浪经历依然直摇头:"诊所那扇玻璃门,看着透明,却像防弹玻璃一样厚。"
有人因为曾经犯过事怕被警察盯上,有人担心看病记录会影响戒毒治疗,更多人只是受不了医护人员那种嫌弃的眼神。
流动诊所的护士讲了个真实案例:有个流浪汉咳嗽了三个月,后来咳出血才来求助,一查已经是晚期肺癌。
问他为啥不早来,他说:"万一查出来是绝症,我连买止痛药的钱都没有,还不如不知道。"你看,贫穷不仅限制想象力,还会扼杀求生的勇气。
汉堡市政府今年下了血本,从11月到明年3月,在两个地方准备了700个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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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收容所号称配备安保人员,提供简单医疗救助,每天早上还有护士查房。但奇怪的是,床位经常空着一大半。
莎拉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那儿比街头还可怕!"她描述说,晚上睡觉要把背包带子缠在手腕上,否则天亮准被偷光。
此起彼伏的鼾声、叫骂声混着汗臭味,让人整晚睡不着。更可怕的是,虽然入口有安检,但有人会把刀片藏在内裤里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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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夫补充了一个细节:有些老油条会故意往新人水杯里掺毒品,等对方上瘾了再控制他们去偷东西。"在街头你只需要防着陌生人,在收容所得防着所有人。"
面对这些指控,社会事务局的官员觉得很委屈。他们出示记录显示,去年只发生过1起肢体冲突,大多数时间"秩序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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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知道,对流浪者来说,推搡一下、骂几句脏话都是家常便饭,根本没人会特意上报。这种认知差距,就像两个平行世界。
眼看着问题越来越严重,汉堡市政府决定换个思路。明年6月,他们要在中央火车站搞个"社交中心",还要派移动服务车主动上街找人。这些措施确实能救急,但说到底还是治标不治本。
欧洲现在流行"住房优先"的理念,简单说就是先给个安稳的窝,再慢慢解决其他问题。
这道理就像盖房子要先打地基,你总不能要求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先戒酒戒毒找到工作,才配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汉堡的房租年年涨,适合流浪者的廉价房更是稀缺。有次政府想在富人区建救助站,被当地居民联名反对,说会影响房价。
你看,人人都同情流浪者,但只要别在我家门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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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一个角度看,流浪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断裂。很多人不是没有家,而是和家人闹翻了;不是没有工作能力,而是档案有污点被拒之门外。
就像那个在易北桥下住了三年的老工程师,因为公司破产后一蹶不振,现在靠捡瓶子维生。他说:"我最想要的不是暖气房,是能重新被当人看。"
说到底,解决流浪问题不是多盖几个收容所就能了事的。温暖不该只是统计报告里的数字,更应该是深夜里亮着的那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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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发展就像跑步,跑得太快容易扯着裆,得时不时回头看看,把掉队的人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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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跌倒,今天你递给别人的那杯热水,说不定明天就会暖到你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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