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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太像明星,结果13年没回家——黄干宗的故事没人敢编
有人打仗是为了国家,有人打仗是为了活命,但黄干宗这事,光听名字你都以为是段子。
他没牺牲、没失踪、没反水,而是被两个越南女人“绑”进了深山,过了13年当丈夫的日子,再回国的时候,孩子都有了,边境线都快认不出来。
事情得从那场短命但惨烈的中越边境冲突说起。
那年头,广西、云南那一带气氛一直紧张。
越南统一后,跟中国的关系急转直下,边境摩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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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干宗参军那会儿,正赶上越南那边时不时越界捣乱,咱这边也真是忍无可忍。
黄干宗是农村娃,家底不宽裕,参军算是条出路。
他被分到了运输连,专门负责把粮食、弹药往前线送。
这种事说轻松也轻松,但在那片山林密布的地方,越军最喜欢干的就是伏击后勤。
运输车一停,埋伏马上就上来。
那天晚上天黑得早,黄干宗跟着车队穿山过林,结果刚转进一段林道,前头突然炸了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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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早就埋伏好,几波冷枪一打,车队立马乱了。
黄干宗往树林深处一躲,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人抡了一下,眼前一黑。
等再睁眼,人已经不在中国了,身上捆得结结实实,旁边站着两个穿着越南军装的女人,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说是士兵,其实这俩原本是农妇,战乱把她们卷进部队,见多了血腥,心也硬了。
这俩人一个叫阮氏英,一个叫黎氏萍,早年跟美军打过仗,后来又被迫参了越南地方武装。
她们抓黄干宗,不是为了审问,也不是为了换俘,而是想给自己找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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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种战乱年代,山里女人想活得稳当,家里没个男人是真不行。
黄干宗起初不肯配合,拼命找机会逃,结果不是被蛇咬就是迷路。
有一次差点毒发身亡,是她们把他救了回来。
后来他也明白了,这山林里就三个人,他就算跑出去,也不一定找得到北,更别说回家。
日子一天天过,阮氏姐妹对他倒也不差,衣食住行都管得挺细。
几年后,他们像模像样地过起了家,孩子也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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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干宗没法不接受这个现实,日子虽然苦,但没枪声,没死人,有饭吃,有人说话。
整整13年,外头世界怎么变他一点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他在溪边捡到一个啤酒瓶,瓶子上写着几个简体汉字——“珠江”。
他一下子愣住了,中国的啤酒怎么出现在越南深山?说明战争早就结束了,边境也许早通商了。
他没对那两个女人说什么,把心里的打算藏得很深。
那天晚上,他带上干粮,往山外走了。
凭着多年在林子里打猎、采药的本事,他用了几天时间,终于走出了那片密林,抵达了边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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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后,他的样子让人差点认不出来。
头发胡子全白了,衣服破破烂烂,像个山民。
亲戚朋友听说他的故事都说像小说,可他自己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家里很多人已经搬走,有的已经不在人世。
他试着去打听那两个女人的情况,想回去找找,但原来住的地方早就荒了,房子塌了,地也没人种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最后也没找到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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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在靠近边境的村子开了家小杂货铺,卖点油盐酱醋,也顺便看看有没有熟人路过。
他不说话的时候,总是盯着南边的公路发呆,谁都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没再结婚,孩子也没带回来。
有人问他后悔吗,他只说了一句:“我不是不想回来,是找不到路。”
战争结束了,但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走出那个山林。
他的杂货铺一直开着,门口挂着一张旧地图,红线标着山的方向,没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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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中越边境冲突口述史》《广西地方志军事卷》《退伍军人档案回忆录(1979-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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