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探秘:品味丹山碧水的自然与人文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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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车刚驶入三明地界,闽西北的风就裹着两种气息扑面而来——一是丹霞山岩的温润腥甜,混着桂峰古村的桂花香;二是小吃街巷的烟火暖意,带着刚出锅扁肉的鲜香。四日的游走像翻阅一本浸着茶香的画册:一页是大金湖的丹山碧水,刻着亿年的地质传奇;一页是寨下大峡谷的幽潭飞瀑,藏着自然的生态密码;一页是俞邦村的青砖黛瓦,记着小吃的传承故事;一页是沙县老街的市井喧嚣,飘着拌面的醇厚滋味。每处风景都不是冰冷的地标,是能嚼出Q弹的芋饺、能品出回甘的岩茶、能摸出温润的建宁莲子、能触到粗糙的古寨墙,藏着三明最鲜活的生活肌理。
大金湖:晨雾里的丹霞与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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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湖的晨雾还没漫过湖面,我就跟着62岁的船工老杨往游船走去。他的胶鞋踏过沾露的码头石阶,手里握着船桨,裤脚沾着些许湖水:“要趁晨雾没散时来游金湖,这会儿山水像泼墨画,我在这儿撑了三十年船,哪处有暗礁、哪片滩涂能停船都门儿清。”他的掌心有握桨磨出的厚茧,衣襟别着“金湖守护人”的贝壳徽章,那是与这片碧水相伴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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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船刚驶离码头,“水上丹霞”的奇观就撞入眼帘。老杨指着远处赤色的山岩:“这金湖是亿年丹霞地貌造就的,山是红的、水是绿的,你看那座‘猫儿山’,像只卧在湖边的猫,雾浓时只露个脑袋,特别传神。”他熟练地调转船桨,绕过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咱这湖藏着三座千年古寺,都建在悬崖上,甘露寺最奇,一根柱子撑着整座庙,传说是‘状元造寺’的典故。”晨风吹散薄雾,阳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如碎金跳动。老杨说:“要是赶上雨季,山间会挂起瀑布,船从底下过,能溅一身清凉,那才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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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靠岸歇脚时,老杨从帆布包掏出用荷叶包着的光饼,配着自带的酱鸭:“这是咱泰宁特色,光饼夹酱鸭,抗饿还香,以前纤夫拉船,全靠这个当干粮。”不远处,几位摄影爱好者正对着“十里平湖”取景,老杨指着湖面的倒影:“正午阳光太烈,拍丹霞要趁早晚,这会儿的光影最出片,能把山的红、水的绿都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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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散尽时,老杨给我一小袋晒干的金湖银鱼:“这鱼只有指头长,煮汤最鲜,带着湖水的念想。”他望着壮阔的湖面,“有人来这儿只惊叹‘水上丹霞’的震撼,其实大金湖的好,在波心处,在山岩间,在代代相传的守护里。”我攥着干爽的银鱼干,忽然懂了金湖的美——不是“地质公园”的名号,是丹霞的艳、湖水的清、船工的执着,是把亿年的厚重,藏在了晨雾的光晕里。
寨下大峡谷:午阳下的秘境与护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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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阳正照在峡谷入口的“生命之门”岩上,68岁的护林员老张正擦拭着生态解说牌。他的粗布帕子软而吸水,指尖沾着些许青苔,袖口绣着小小的“护林”二字:“要趁午阳足时来逛峡谷,这会儿光线好,能看清岩石的纹路,我在这儿守了四十年林子,哪棵是红豆杉、哪处有野生兰花都门儿清。”他的掌心有抚过树干的细纹,衣襟别着景区的青铜徽章,那是与这片秘境相伴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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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峡谷,清凉的湿气就扑面而来。老张指着两侧赤色的崖壁:“这是‘丹霞洞穴博物馆’,你看这‘山崩地裂’景观,是地壳运动把山撕开一道缝,最窄处只能容一人过,雨季时雨水从缝里渗下来,像挂着水帘。”沿着3公里步道前行,一处碧绿色的深潭映入眼帘,“这是‘孔雀蓝潭’,水有十几米深,底下全是鹅卵石,阳光一照就变颜色,像孔雀开屏。”午阳透过树冠洒下光斑,落在潭面跳跃,老张说:“这峡谷是7600万年前形成的,每块岩石都有故事,前阵子还有科考队来采集标本,说这里的生态是‘活化石’。”不远处的观景台,讲解员正给游客介绍红豆杉,“这树是国家保护植物,咱这儿有上百棵,最老的有三百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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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憩时,老张给我端来一杯山泉水泡的岩茶,配着刚烤的米糕:“这茶是咱峡谷后山上种的,味浓回甘,配米糕是老辈传下的吃法,以前护林队巡山,都靠这个解乏。”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巡山日志,“这是我父亲传下来的,上面记着每年的树木长势,护林不光是看林子,更是守这份生态。”窗外,几位学生正跟着老张辨认植物,笔尖划过笔记本的声音与鸟鸣声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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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老张给我一枚打磨光滑的丹霞石挂件:“这是峡谷里捡的,颜色像晚霞,带着自然的灵气。”他望着葱郁的山林,“有人来这儿只惊叹‘峡谷奇观’的神奇,其实寨下的好,在石缝里,在潭水中,在代代相传的守护里。”我攥着温润的丹霞石,忽然懂了峡谷的美——不是“秘境”的标签,是崖壁的红、潭水的绿、护林员的虔诚,是把亿年的生态,藏在了午阳的光影里。
俞邦村:暮色中的古村与小吃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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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把俞邦村的青砖黛瓦染成暖黄色时,58岁的小吃匠俞阿姨正忙着包芋饺。她的手指在芋皮与肉馅间翻飞,竹匾上的芋饺排得整齐,围裙上沾着些许芋泥:“要趁天没黑时赶工,这会儿游客多,我在这儿做了三十年小吃,哪样馅料受欢迎、哪锅扁肉刚熟都门儿清。”她的掌心有揉面的厚茧,案板上刻着“俞氏小吃”的字样,那是与这座古村相伴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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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寻根追味”小吃街,浓郁的香气就铺展开来。俞阿姨指着桌上的馅料盆:“咱俞邦是沙县小吃第一村,这芋饺最讲究,芋皮要用地瓜粉和芋头等比例和,煮出来才Q弹,你看这肉馅,要加葱姜水顺时针搅,才够嫩。”她领着我走到村头的廊桥,“这桥有百年历史了,以前是村民歇脚的地方,现在晚上全是灯笼,坐着吃碗扁肉特别舒服。”暮色中的古村格外静谧,红灯笼挂在门檐下,映着“小吃源乡”的门匾。俞阿姨说:“村里现在有小吃体验课,游客能自己包芋饺、打扁肉馅,学完还能带走配方,很多人都爱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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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后,俞阿姨带我到她家的老院子坐下,她的老伴端来刚出锅的扁肉和拌面:“这扁肉皮薄如纸,咬开全是汤,拌面要加花生酱和葱油,是咱村的招牌味道,来旅游的人都爱这口。”院子里,几棵老樟树的枝桠伸到墙头,俞阿姨指着墙角的石磨:“这是以前磨地瓜粉用的,现在不用了,留着给娃们看个新鲜。”不远处,几位游客正跟着俞阿姨的儿媳学做烧麦,面皮在指尖变成精巧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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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时,俞阿姨给我递来一个布包:“里面是芋饺粉和馅料配方,回去照着做,就能吃到咱俞邦的味道。”她望着亮着灯的小吃街,“有人来这儿只惊叹‘小吃第一村’的名气,其实俞邦村的好,在芋皮里,在肉馅间,在代代相传的踏实里。”我握着沉甸甸的布包,忽然懂了古村的美——不是“小吃村”的名号,是芋饺的Q、扁肉的鲜、匠人的坚守,是把百年的烟火,藏在了暮色的光影里。
沙县老街:夜色里的街巷与美食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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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把老街的青石板照得发亮时,55岁的美食摊主老林正忙着煮扁肉。他的漏勺在沸水里翻动,锅里冒着热气,围裙上沾着面粉:“要趁饭点前把汤备好,这会儿客人最多,我在这儿卖了二十五年小吃,哪碗扁肉要多放醋、哪份拌面要加辣都门儿清。”他的掌心有握勺的厚茧,摊位前挂着“林记扁肉”的幌子,那是与这条老街相伴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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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摊位前,鲜美的味道就撞入鼻腔。老林舀起一碗刚出锅的扁肉:“这扁肉是咱沙县的灵魂,皮薄馅嫩,汤是用猪骨熬的,加勺葱花香得很,配份拌面绝了。”他指着身后的街巷:“这条老街有上百年了,白天卖沙县板鸭、霉干菜,晚上全是美食,锅贴、烧麦、泥鳅粉干都有,人均二十就能吃撑。”夜色中的老街格外热闹,游客捧着碗穿梭,摊主的吆喝声与笑声混在一起。老林说:“斜对面的‘阿莲小吃’最地道,她家的锅贴底脆肉鲜,是老沙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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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摊前,老林给我装了几个刚蒸好的烧麦:“这烧麦皮是现擀的,馅料加了笋干,耐放,回去蒸一下就能吃,是咱老街的味道。”摊位旁,几位老街坊正坐着聊天,手里端着热茶,说着家常。老林给他们各递了一碗扁肉:“都是老主顾了,吃个热乎的。”不远处的沙县小吃文化城灯火通明,小吃科技馆的轮廓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传来隐约的讲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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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老林给我装了一小罐自制的花生酱:“这是用本地花生磨的,拌面条、蘸饺子都好吃,是咱沙县的味道。”他望着热闹的老街,“有人来这儿只惊叹‘小吃天堂’的热闹,其实老街的好,在扁肉里,在汤香间,在代代相传的烟火里。”我捧着温热的花生酱罐,忽然懂了老街的美——不是“美食街”的标签,是扁肉的软、拌面的香、摊主的热络,是把寻常的幸福,藏在了夜色的光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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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三明那天,我的包里装着金湖银鱼、丹霞石挂件、芋饺配方和花生酱。动车驶离车站时,回头望,大金湖的轮廓仍清晰可见,沙县老街的灯火如繁星散落。四日的行走让我明白,三明的美从不是“小吃之乡”的简单定义——是船工的光饼酱鸭、护林员的岩茶米糕、俞阿姨的扁肉拌面、摊主的蒸烧麦。这片土地的好,藏在每一缕丹霞山的清风里,藏在每一阵古村的樟香里,藏在每个普通人的手里,要你慢下来,才能触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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