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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一次开口,说的不是求饶,也不是留遗言,只是三个字:“共产党。”那天凌晨,武汉监狱的天还没亮,刑场的枪声却已经准备好了。
她嘴里还塞着砂石,喉咙早就破了,血往外涌,但她还是硬生生挤出了这三个字。
不是喊,是吼,从喉管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
看守听见了,吓得后退半步——他是第一次见人死得这么硬气。
她叫向警予,湖南溆浦人,出身不低,家里是做生意的,在当地有头有脸。
可她从小就不走寻常路,别人家的姑娘缠脚学规矩,她拿剪刀把自己的裹脚布给剪了;别人学《女诫》,她把《天演论》藏在封皮里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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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女人不是天生就该低人一头。
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活的。
湖南女师毕业那年,她站在讲台上,说她要开一所女校,教姑娘们读书写字,不是教她们怎么绣花做饭。
她真的办了那所学校,还当了校长。
她那时候才二十岁,脚底下站着三百多个学生,个个眼里冒光。
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知识不能只留给男人,女人也得有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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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后,她逮住了机会,跟蔡和森、周恩来他们搭上了线。
那时候他们几个人正准备去法国,她也去了。
船上风大,海浪大,她站在甲板上说了一句:“海水要是被关进瓶子里,就翻不了江倒不了海了。”她不想结婚,也不想被家庭锁住,她要做的不是一个人的太太,而是所有被压迫女人的声音。
到了巴黎,她跟蔡和森写了一份“婚书”,不是写八字,不是写誓词,是一纸《共产主义同盟章程》。
别人结婚办酒席放鞭炮,他们俩写政策写纲领。
他们说这不是爱情,这是信仰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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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时候穷得吃不上饭,但精神头比谁都足。
回国后,她去了上海纺织厂区,带着女儿,抱着传单,教工人唱罢工歌。
她写的《妇女运动决议案》把“女人可以继承财产”写进了政治文件里,很多人不服,说她疯了,她就一条条地讲,讲得那些人说不出话来。
她在厂房里睡过地板,在亭子间里写过文章,油灯点到天亮,一字一句全靠手抄。
她说过一句话:“女人解放,不是靠施舍,是靠争。”
再后来,她被调去武汉,搞地下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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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扮成尼姑,戴着斗笠走街串巷,和交通员交换情报。
她身上常年带着机密文件,一有风吹草动就吞下去。
她被捕那天,街上下着细雨,她一眼看见了叛徒宋若林,眼神没变,动作也没乱,文件就那样吞了下去。
周恩来说过,这是一种“用命换纪律”的做法。
进了牢房,她被毒打过,被吊起来灌水、灌砂石,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她还是用发卡在墙上刻了几句话,说人活着得有点值当的理由。
她知道自己走不了,但她也知道,自己死得清楚。
刑场上,她穿着蓝布衫,衣服兜里还揣着孩子的照片。
她没哭没喊,就是那句“共产党”,喊完三声枪响,衣服倒在血里,手还抓着衣角。
她死后,汉口的商贩全都关门闭店,青帮的人还送了挽联。
当年追求过她的军官周则范年老时说:“当年她要是答应我,我也许能成点事。”可她没答应,她没时间谈婚论嫁,她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了另一场战斗上。
她死的时候三十三岁,年纪轻,骨头硬。
她说过,革命不是靠“或许”两个字支撑的。
她一辈子没靠运气,全靠自己。
后来她的孩子被秘密送走,没人知道去了哪。
有人说,清明那几天,在溆水河边总能看到一个穿蓝布衣的人影,站着不动,看着河对岸。
有老人说,那是向警予在找她的孩子。
风吹过来,还能听见有人在晨读:“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
参考资料:
《中国共产党早期妇女运动史料选编》,中央文献出版社
《向警予传》,湖南人民出版社
周恩来《党的情报工作讲话汇编》,人民出版社
《中共党史人物传·第一卷》,中共党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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