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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毛主席看了一眼名单,改动了五个字,就把一个“副职”推到了前线
毛主席的笔,平时字不多,但分量重。1975年,军委送上来一份人事安排表,看着也没啥特别的,可到了“王辉球”这仨字那里,主席皱了下眉,“副政委”三个字,他看了两遍,提笔划掉“副”,写上“正”。
就这么一笔,底下人都愣了。
这事不稀奇,但落在王辉球身上,味道就变了。
王辉球,江西万安人,小时候穷得鞋都穿不起,冬天赤脚上学,那种冷,骨头都记得。
他是1911年生的,进红军那年才18,当时红四军在搞扩军动员,他二话没说就跟上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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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没啥军饷,吃饭靠分发,走路靠两条腿,仗是一天打三场,命是一天玩三回。
他在红军里混得不慢,第二年就当了个机枪连里负责思想工作的,打仗也冲在前头。
子弹打穿过他的衣服,炮弹把帽子炸飞过,他腿上那几道疤,是在漳州战役里留下的,医生说得休养一年,他硬是三个月就拄着拐杖回前线了。
长征那年,他在红二师搞宣传,最怕饿,那年冬天,雪山上冻得人眼睛睁不开,草地里走一天找不到吃的,人掉下去,一晚上就没了。
他说那时候不是怕死,是怕走散,一走散,部队就分不清谁是谁了。
打抗战,他上了平型关,敌人飞机在天上追着炸,地上是刺刀和机枪,他带的队伍没几个人是完整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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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鲁西南那场硬仗,他被石友三那伙叛军包了四天,弹药打光,最后拼刺刀,他身上三刀一枪,被人抬出来的时候,手臂都快断了,还在讲“别怕,咱们撑得住”。
抗战一过,他去了晋冀鲁豫,在那儿打了不少胜仗,特别是跃进大别山那次,脚底板全是泡,一路拿下七八个县城。
他手底下的兵说:“王政委不说多话,但你跟着他走,不会死得冤。”后来淮海、渡江,他都在第一梯队。
解放后,他去贵州军区当副政委,1955年授了中将军衔,奖章领了三块,都是一级的。
他没啥特殊爱好,烟不抽,酒也戒了,整天穿着旧军装,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60年代末,他调去空军当政委,那会儿正乱着,他不搅浑水,只抓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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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管得严,但不板着脸,飞行员都说:“王政委讲话不多,办事稳当。”
到了1975年,64岁,中央打算让他去沈阳军区,安排的是副政委。
这安排放别人身上,可能是种礼遇,可毛主席看不惯。
他翻到名单那页,说了句:“王辉球怎么还副政委?”然后提笔:“把‘副’改成‘正’。”
这五个字传下去,沈阳军区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惊讶,有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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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毛主席亲手改的。
王辉球接到任命,啥也没说,带着几件旧衣服就往东北去了。
他到任第一天,没开大会,直接去了基层连队。
吃饭时,他拿着碗跟战士们一起排队,拿的也是窝头和白菜。
有个年轻战士看他碗里没啥肉,小声嘀咕了一句:“政委也吃这个?”他听见了,笑着说:“我长征时候,三天吃一顿冷饭,能吃这个,算享福了。”
那顿饭没人说话,但吃得比平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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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每个师转了一圈,不说满堂话,不搞表态。
他只看人,看装备,看训练。
哪儿有问题,他当天夜里写纸条,第二天就找人谈。
他不骂人,也不拍桌子,说话只有一句:“你担得起这个兵的命,就留下;担不起,就申请调走。”
1976年,他被安排当了顾问组副组长,退到二线。
那年,他才真的放下手中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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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身边人说:“我这辈子,没干过别的,就在军队里混饭吃。”
他从红军打到空军,又从空军调到沈阳军区,没拉过一个人情,也没提过一个要求。
他说过:“命是部队给的,不能糟蹋。”
2003年9月,他在北京去世,93岁,身边放着他的旧军帽和一张毛主席当年批示的复印件。
参考资料:
《王辉球将军口述实录》,军事科学院出版社
《中共党史人物传(第七卷)》,中央党史出版社
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解放军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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