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惨白的灯光刺痛我布满血丝的双眸,我听见任夏和孟知意争先恐后的声音。
“先把血库给沈望清用,他刚刚贫血了。”
“可是,这个患者的右小腿粉碎性骨折,情况很危急,如果不及时输血,可能……”
“不用管他,他该!谁让他有老婆了还惦记着别人的老婆!”
我苦笑着闭上眼,陷入昏睡。
再次醒来时,我看着空荡荡的右腿裤管直愣愣地发呆。
一想到自己今后只能依靠拐杖生活,成为一个残废,原本已经麻木的伤口再度撕开一个黑洞。
我攥紧床单,咬紧牙关,眼泪一滴接一滴砸落。
直到任夏讥讽的声音传来。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断了一条腿吗,谁让你欺负阿清,活该!”
“是个残废刚好,孟知意更看不上你,以后,只有我和孩子不会嫌弃你!”
她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肚子。
我将枕头砸过去。
“滚!”
这是我第一次对任夏说重话,她愣在原地,破天荒的,没有回以更猛烈的报复。
“我看你能硬气多久,我随时可以让这个孩子消失,跟你离婚,到时候你就等着惨死吧!”
她摔门而去,之后再也没来过我的病房。
直到我自虐般,坐着轮椅来到沈望清的病房。
与我凄凉的病房相比,他的病房里全是沈家人,左右两边是孟知意和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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