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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每个边上,都有风景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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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原创:人生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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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代沟:
时代交替的无声壁垒
代沟这种事,从来都有。
年龄大的人觉得年龄小的不靠谱,年龄小的觉得年龄大的太古板,跟不上时代。
两者虽然在一起,但很难有共同语言,也很难换位思考,互相体谅。
年龄大的,不会想自己也曾年龄小过。
年龄小的,不会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别人嫌弃年龄大。
世界就是这样,一代又一代,代代延续,又代代有着距离。
《训练课》,王祥夫描写两代人,而且是中间隔着一代的两代人。
一边是姥爷,一边是外孙。
两者会产生什么样的交集呢?
02
意外:
生命无常的骤然警醒
那天,鲍宇的爷爷去车站接一个从利物浦回来的老朋友。
出发之前,他在家里已经先做好了饭,又摆好了酒。
鲍宇的爷爷平时就低血糖,动不动便会头晕,所以口袋里常备糖果,觉得不舒服的时候随时来上一块。
通常都能很快缓解。
时间久了,谁也没把这种情况当回事,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那天可能是出门有些急,鲍宇的爷爷既没提前吃点东西垫一垫,又忘记在口袋里放糖果,他接完朋友,和朋友一起上了出租车,头就歪在一边。
一开始谁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以为老人家忙前忙后累了,想眯一会。
等发现他没有知觉往医院送的时候,便是直接送进抢救室。
心脏起搏器用上了,那东西在老大卫眼里简直就是个打夯机,太可怕了。
老大卫是鲍宇的姥爷,和鲍宇的爷爷素来交好,两个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鲍宇的爷爷出事后,当然得通知老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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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卫看着鲍宇爷爷的两只脚,那是两只苍白到不能再苍白的脚。
起搏器每击打一下,鲍宇爷爷的两只脚就会猛地抽搐一下。
可是就算这么抽搐,鲍宇爷爷也没醒过来。
他成了植物人。
三年后,鲍宇爷爷突然醒了过来,居然认出在他身边的人,眼睛居然还会动并且转来转去。
后来大家才知道那不过是鲍宇爷爷临去之前的回光返照。
仅仅持续了十多分钟,人就不行了。
原来人年岁大了,真的是会说走就走的。
老大卫瞬间感觉训练外孙鲍宇的责任,从此落在自己身上。
03
传承:
荒野之中的生存课
老大卫打电话对女儿说,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外孙变成一个只会在城市里生活的人。
他必须把外孙鲍宇教成一个可以在荒野里活下去的人。
“以后的世界还说不定是什么样呢,他必须马上学会生火做饭,必须能把自己锻炼成一个敢一下子脱光衣服跳到雪地里去的小伙子,不能再等了,在他去意大利之前。”
这个原因是老大卫能和女儿说的。
不能说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就在不久前,老大卫和朋友喝了酒,是他喜欢的某个牌子,他一度以为那个牌子不生产了,没想到还有。
有酒有朋友,老大卫喝多了,晚上就犯了病。
是心绞痛。
小药瓶就在床头,老大卫挣扎着取药吃下去,好像是好了一点,但一个多小时后心绞痛又来了。
老大卫只好再挣扎着自己找药吃。
其实老大卫做心脏支架已经快一年了,医生让他先放一个,说同时放两个恐怕会互相影响。
女儿肯定以为他手术后没事了,所以心绞痛的事他没告诉任何人。
老大卫和鲍宇开车开了两个小时,把城市甩在后边,直到黑色的林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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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子呈狭长的带状,冬季看上去是黑色的,湖水在这个季节也由蓝转黑,和林子的颜色互相呼应。
真正的冬季还没开始,但是屋子里很冷。
鲍宇说:“怎么没有暖气?冷死了。”
老大卫说:“有炉子,炉子可比暖气好多了,你要学会生炉子。”
老大卫从门后拎出把斧子,“你明天就用这把斧子劈柴,早上起来你先劈柴生炉子。”
老大卫说这是鲍宇的第一课。
“可真够冷的。”鲍宇说,“我会劈的。”
“晚上可能要下雪了,下过雪天气才会冷。”
“够冷的。“鲍宇边说边打哆嗦。
“晚上你和我躺一起就不冷了。”
04
飞雪:
以告别完成的成长礼
那天晚上真的下雪了。
很大的雪。
鲍宇早早起来,轻手轻脚地劈柴,想着生炉子还用学吗,结果他还真的生不好炉子。
没办法的鲍宇又轻手轻脚回到卧室,看着老大卫睡得那么香,不想惊扰他,于是轻手轻脚钻回被窝,很快困意袭来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什么猛地推了他一把,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切都晚了。
老大卫早没了气息。
吓坏的鲍宇赶紧给父母打电话,可是雪下得太大,高速公路都封了,他们只能绕路。
纷纷的雪下个不停,鲍宇感觉自己好像仍在梦中,一直就那么呆坐着。
直到父母还有哥哥出现在屋子里,鲍宇才清醒过来,明白过来。
他原本已穿好衣服,此刻却突然跳起来开始脱衣服,然后光着身子朝屋外跑去。
屋外是纷纷的雪,天上地上都是雪。
鲍宇的脸上都是泪,他边跑边喊着,“老大卫,老大卫……”
《训练课》中,老大卫与鲍宇之间当然也有代沟,但这并不影响老大卫一心担当起传承的责任。
尤其是鲍宇的爷爷去世,鲍宇的爸爸又不具备传递野外生活的技能之时,自感时日不多的老大卫更觉责无旁贷,一切必须要抓紧办理。
老大卫没能想到他给鲍宇上的第一课,同时也是最后一课。
但是没关系,纷纷的雪会替他继续上,把鲍宇该听的课一直延续下去。
鲍宇脱光衣服在雪地奔跑,一定是给姥爷看的。
他要让姥爷放心,他要让姥爷看见自己完美的训练成果。
代沟又有什么问题呢,重要的是一代又一代,代代之间都可以让爱自由流动,生生不息。
那个在雪地中赤身奔跑的少年,用决绝的姿态回应一场无声的训练,回应姥爷给他上的最后一课——
生命的教育,爱的奔涌,从未因死亡而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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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君说
“我们总在来不及说再见时学会告别,
在未被理解的关心里读懂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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