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科学家，为什么要靠英国人来致敬？

中国的科学家，为什么要靠英国人来致敬？最近英国BBC出了部短片，主角是中国的科学家屠呦呦，短短十几分钟，把全世界都看愣了。片子里没什么花哨的特效，就拍她在漏风的实验室里熬中药，在东南亚疟疾区给病人喂药，最后镜头一拉，配着一句“她挽救了超过2亿人的生命”，直接冲上全球热搜。

屠呦呦有多牛，上世纪六十年代，东南亚疟疾大爆发，特效药奎宁早就不管用了，每天成百上千人在高烧里断气，世卫组织急得团团转，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卡了壳，39岁的屠呦呦领着一群年轻人接了这烫手的山芋。她天天泡在药罐子里，从《肘后备急方》里找线索，把青蒿等640种中药挨个筛。筛到第191次的时候，终于在低温萃取的青蒿提取物里发现了有效成分，就是后来的青蒿素。

别觉得这只是个小发现，这玩意儿直接把疟疾死亡率干下去了60%！非洲有个小国家，当年疟疾肆虐都快亡国了，引进青蒿素后，儿童死亡率一下降了71%，当地老百姓把屠呦呦的照片贴在墙上当救世主。2015年诺贝尔医学奖颁给她的时候，评审团说“这是中国献给世界的礼物”，这话一点不夸大。

一位被全世界推崇的科学家，可我们自己人呢，抱着金砖不当宝贝！十个年轻人，八个知道网红的生日，却没两个能说清屠呦呦是干啥的，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这么牛的人物，竟然连中国科学院的院士都不是，四次申请四次被拒，理由一个比一个离谱。

第一次申请是1991年，被刷了，理由是“没有博士学位，也没留过洋”；第二次2001年，又被拒，这次说法变了，说她“学术成果不够突出”；第三次2007年，还是没过，有人跳出来说“青蒿素是集体成果，她凭啥独占功劳”；最后一次2011年，直接被挡在门外，更扯的理由来了——“引用别人论文时只写前三作者，后面用‘等’代替，等于抹杀了其他人劳动”。

没有博士学位，就不能当院士了？多少科学家都是在实践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袁隆平也不是博士，难道就不配当院士？学术成果不突出？诺奖都认的成果，怎么就“不突出”了？

屠呦呦的老同事都说，她这人是典型的“书呆子”，眼里只有实验，没有人情世故。开会的时候，领导说的不对她敢直接顶回去；有人想借她的名气搞合作捞钱，她一口就回绝；家乡领导想来拜访蹭热度，她都懒得见。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不会“来事儿”，不懂“职场规则”。

在她拿诺奖之前，国内媒体压根没几个人报道她。那些整天追着流量明星跑的记者，从来没去拍过她在实验室里熬红的眼睛，没问过她因为接触有毒试剂落下的病根。反倒是英国人，把她的故事拍得掷地有声，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吗？

屠呦呦的遭遇不是个例，几年前北大天才数学家许晨阳的出走，早就给我们敲过警钟。

2018年，38岁的许晨阳放弃北大教职，带着团队重返美国，临走前说的三句话，直接炸了中国学术圈：“国内学术造假太严重，氛围太浮躁，科研经费的申请比登天还难。”

许晨阳有多牛？28岁就成为北大最年轻的教授，在代数几何领域的研究成果被称为“划时代突破”，国外名校抢着要他，他当初是抱着报国心回来的。可回来后才发现，科研圈里乌烟瘴气：有人拿着国家的经费不搞研究，整天拉关系写报告；有人论文抄袭、数据造假，靠这些混职称评奖项；还有人把经费当成“唐僧肉”，买设备吃回扣，搞基建捞好处。

他说最让他崩溃的一次，是申请一笔科研经费，材料改了几十遍，跑了十几个部门，最后被告知“名额给了领导的关系户”。反观美国的实验室，只要有靠谱的研究方案，经费很快就批下来，没人催他发论文，没人逼他搞应酬，能安安心心做学问。你说换作是你，你走不走？

把屠呦呦和许晨阳的事儿连起来看，就会发现学术圈的陈年旧疾有多顽固。一是“人情大于成果”，会拍马、善交际的人混得风生水起，一门心思搞研究的人反倒受排挤；二是“造假成本太低”，有些论文造假被发现了，罚点钱就了事，该评的职称一点不耽误；三是“评价体系跑偏”，不是看你真正的贡献，而是看论文数量、学历背景、海外经历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有人开玩笑说，霍金要是生在中国，恐怕混不出什么名堂。你想啊，他瘫在轮椅上，不能给领导敬酒，不能陪专家应酬，申请经费的时候连门都出不去，就算有再牛的理论，可能也只能烂在书桌上。这话听着好笑，细想却全是泪。

想想当年两弹一星的时候，条件比现在苦一百倍，可为什么能出那么多大师？因为那时候大家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为国争光，没有那么多歪心思。钱学森回国的时候，国家给的不是复杂的审批流程，而是全力支持；邓稼先在戈壁滩里搞实验，没人问他的学历背景，只看他能不能搞出原子弹。

现在国家越来越强，GDP蹭蹭涨，可科技领域的“卡脖子”问题还没解决。芯片、生物医药、高端制造，哪一样不需要顶尖的科学家？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可搞科技靠的是核心人才，如果国内学术环境留不住人才，砸了再多钱，又有什么用呢？

英国人为屠呦呦拍纪录片，是对她个人的致敬，更是对科学精神的尊重。这部片子建议所有的中国人都去看一看，诺贝尔医学奖的中国得主，中国历史上就这么一位，她当得起所有的荣誉，通过这部短篇，我们也该好好反思反思，中国到底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学术生态，才能让屠呦呦获得认可和尊重，让无数个大大小小的许晨阳能够心无旁骛的探索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