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0年秋天,北京城下着小雨,圆明园的火光把半边天照红了,咸丰帝披着貂皮大氅,八十多个太监围着,一路往热河跑,没人知道这二十多岁的皇帝心里到底想啥,也许他还在后悔半年前那件事,下令炮轰大沽口的换约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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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谁都劝他别动手的日子,1859年,英法两国按《天津条约》来换约,水师提督僧格林沁说海口守不住,大学士周祖培说真打起来撑不了几天,咸丰盯着奏折上“夷船二百余艘”这几个字,眉头拧成疙瘩,他们不守约在先,打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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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沽口一战闹了笑话,英国人早换上了新式炮弹,清军的红衣大炮三丈外就哑了,咸丰躲在紫禁城里,听说赢了就封僧格林沁当亲王,听说输了就撤职查办,前线将领摸不准上头的意思,干脆把炮台的铁炮拆了,熔成铜钱,说是要省军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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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荒唐的是京城的防务,1860年联军再来时,咸丰把十万绿营全堵在城正面,北塘那边只有一个县令带着三百民团盯着,英法军队从背后杀过来,僧格林沁的马队连个像样的队形都没排出来,就被霰弹炮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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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那晚,咸丰换了便衣,怕英国人认出龙袍,却没带兵部的作战地图,文武百官在德胜门等了一夜,等来的是一份罪己诏抄本,皇帝把所有过错都推给臣工无能,留守的恭亲王奕訢在火光里看着空荡荡的皇宫,连夜写投降书,笔尖都快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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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园的火烧了三天三夜,英国人搬走珐琅瓷器,法国人卷走古画字画,史书上就那么几行字,可那些被绑在刑具上活活熬死的传教士,那些被逼着去填炮壕的老百姓,他们的血,把咸丰的龙袍染得发灰。
后来史书上记着,咸丰帝在热河行宫咽气时,枕头边还放着本《推背图》,他到死都没想通,真正烧了圆明园的不是洋人的火把,是他死攥着不放的那点天朝体面,等最后一块地也让人拿走,一个王朝才醒过来,守了二百年的,不过是一面绣着金龙的破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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