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分别的第三年,
我们在艺术交流会上遇见。
再次对视时,他的眼底不再有我镌刻在记忆里的厌恶。
他不动声色地抽离被校花挽着的胳膊,皱着眉问我:
“当初转校怎么没和我说。”
我将手里的红酒一口饮尽,
“可当初你说巴不得我死在那个雨夜,免得一直缠着你。”
六岁那年,为帮竹马找丢失的宠物狗,我在暴雨里淋了五个小时,高烧到42度。
退烧后,我捡回一条命,但从此世界寂静无声。
周野抱着我流泪,发誓会一辈子守护我。
可换上人工耳蜗那天,他朋友嘲讽的话飘来:
“陈雨那个死聋子,野哥早就受够她了。”
“要不是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一个残疾人,连我们清清姐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野哥你说对吧?”
我的心高高悬起,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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