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深秋,瑞金城外的夜色比往年更沉。项英站在自家门槛上,把电报折成小方块塞进衣兜,嘴角翘得能挂油瓶。十步开外的医院病房里,陈毅盯着屋顶裂缝,把止痛片嚼得咯嘣响,心里直犯嘀咕:这下可真要进棺材板了。
两人被中央挑中留下守苏区,一个心里踏实,一个满肚子疙瘩,项英在乡里人缘好,走哪条街狗都冲他摇尾巴,当年他带矿工罢工讨饭吃,如今带百姓拿枪上阵,越想越有劲,陈毅心里清楚,第五次反围剿打得一塌糊涂,红军主力撤走时,连抬他走的力气都懒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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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盯着这块地皮呢,陈毅跟送信的博古说这话时,屁股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早年在井冈山打游击那会儿,项英根本不稀罕,人家要建兵工厂,要办军事学校,要把苏区越搞越大,直到敌军的包围圈越收越紧,项英还在召集干部开会,话还没说完,窗外就炸开了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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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棉花纱布快没了,陈毅瘸着腿到处借药,看见担架抬来的伤员缺胳膊少腿,像被压扁的草,他悄悄把贺子珍的孩子藏进老乡家里,项英还在安排防线,等敌人用铁丝网把山头围成牢笼,项英才发觉手里两千多人成了困在笼里的兽,这时候陈毅的拐杖早被磨得只剩光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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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春天,赣南的油菜花开了,项英跟着陈毅躲进油山里,才懂什么叫化整为零,他看着满山的茅草,终于知道那套正规打法害死了不少人,两个满身伤的人围着火堆,分着最后半块红薯,远处敌机嗡嗡响,像在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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