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20年老公从不买花，直到那晚他送我一束玫瑰，我心凉半截

结婚二十年，老公从没给我买过花。

我不是那种爱抱怨的女人，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花能当饭吃吗？再说，日子过到这个份上，谁还稀罕那些虚的。

但那天晚上，他抱着一束红玫瑰回来，我却觉得心里凉了半截。

那是个周四，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周四我一般会炖汤，他最爱喝排骨莲藕汤。我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开门声，也没多想，只喊了句"回来啦，洗手吃饭"。

他没说话。我觉得奇怪，探头往外看，就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花包得很讲究，外面还裹着那种透明的塑料纸，上面印着花店的名字。

我愣住了。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惊吓，就是觉得突然，很不对劲。

"怎么突然买花？"我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去接。

"今天看见花店在促销。"他说得很平淡，把花递给我，"想着你好像从来没收过花。"

我捧着那束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玫瑰很新鲜，带着水珠，但我闻不出什么香味。我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像抱着什么烫手的东西。

"多少钱？"我问。

"不贵，五十。"

五十块钱一束玫瑰，确实不算贵。但我们家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花钱。他的工资卡在我手里，每个月的开支我都记账，精确到个位数。五十块钱够买两斤排骨了。

我没说话，把花插进客厅的花瓶里。那个花瓶还是结婚时别人送的，十几年没用过，底下积了一层灰。我冲洗了好几遍，才灌上水，把花插进去。

花在灯光下显得很艳，红得有点刺眼。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那束花的事。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很古怪。

我们结婚二十年，他从来不做这种事。不是说他不好，他很顾家，从不在外面瞎混，工资准时上交，家务活也肯帮忙。但他就是那种很实际的人，从来不搞什么浪漫。情人节、生日、结婚纪念日，他从来记不住，我也从来不提醒他。我觉得那些都是形式，没什么意思。

但今天他突然买了花。

我夹了块排骨给他，试探着问："最近工作忙吗？"

"还行。"他低头吃饭，没抬眼看我。

"身体怎么样？没哪里不舒服吧？"

"挺好的。"

我又问了几句，他都是这种敷衍的回答。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

晚上洗碗的时候，我透过厨房门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他的神情很专注，时不时还会笑一下。我擦干手，走过去，他马上就把手机扣在腿上。

"看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工作群里的消息。"他说。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开始起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我想起前段时间他买了两件新衬衫，说是要见客户。我想起他最近总是加班，回来得越来越晚。我还想起上个月他手机响的时候，他拿着手机去阳台接电话，说是领导打来的。

这些事情单独看都很正常，但串在一起，就显得很不正常了。

我侧过身，看着他的背影。他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我突然觉得，这个睡在我身边二十年的男人，我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他公司楼下。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想看看，想确认什么。

我在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一上午，点了杯最便宜的美式，一直盯着他公司的大门。中午十二点，他出来了，但不是一个人。

旁边跟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他们并排走着，女人说什么，他就笑，笑得很自然。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笑。

他们走进了附近一家餐厅。我隔着玻璃窗看见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点菜、聊天，气氛看起来很轻松。女人说话的时候会笑，他也跟着笑。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看起来像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我的手捏着咖啡杯，指节都发白了。

但我没冲进去，也没打电话过去质问。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吃完饭，看着他们一起走回公司，看着他们在门口分开。

临走的时候，女人说了句什么，他点头笑了笑，然后转身进了公司。

我坐在咖啡馆里，一直坐到下午三点。咖啡早就凉了，我也没再叫新的。我就这么坐着，脑子一片空白。

回到家的时候，那束玫瑰还插在花瓶里，开得正好。我走过去，盯着那些红色的花瓣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今晚早点回来，我们聊聊。"

他很快回复："好。"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那束花，突然笑了。笑得很苦，但又觉得好笑。

二十年了，他终于肯给我买花了。但这束花，却让我看清了一些本该早就看清的事。

我不知道今晚他会怎么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出现裂痕，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这束花，看起来很美，但它终究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