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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只见他纵酒高歌“天生我材必有用”的狂放,却听不见醉后那句“但愿长醉不愿醒”里的叹息。李白这一生,始终在明月与蜀道之间徘徊——一边是羽化登仙的逍遥,一边是致君尧舜的执念。
他曾以为功名如探囊取物。直至真正踏入长安,才知翰林待诏不过是“倡优同蓄”。御前写就《清平调》,在贵妃笑意里,他看见了自己最不堪的模样:原来谪仙人,终究是帝王家的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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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出走,纵情山水。可在庐山瀑布前想的是“疑是银河落九天”,心底响起的却是《蜀道难》的峥嵘。那险峻蜀道,何尝不是他始终未弃的入世执念?安史之乱中,他竟天真地投入永王幕府,以为终于等来了施展抱负的时机。这最后的政治误判,将他流放至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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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意难平,不是怀才不遇,而是灵魂深处本就住着两个不能相容的自己。每一个醉卧船头的月夜,他举杯邀明月,影子却始终牢牢钉在地上——如他那永远无法彻底放下的尘世抱负。
最终他逐月入水。这或许是最诗意的解脱:从此明月在天,蜀道在心,再不必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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