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前妻杀疯了,从岳父岳母再到董以朗,她一个都没放过。
在医院里,我见到了妻子,我面无表情地将她领走,至于在另一张病床上的董以朗,我看都没看一眼。
妻子皱着眉,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似乎想要求情让我把董以朗也带出来,但见我眼眶通红的样子,她选择沉默不语。
我拿出我们俩的证件,直接带着她来到民政局,回头对她说道:
“离婚吧。”
妻子默不作声,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委屈和愤怒。
我拉着她直接走进民政局,半个小时后领完了离婚证。
妻子暗自垂泪,但眼里却充满嘲讽。
“你可真是狠心,你以莫须有的罪名给我定罪。
“老公,我们只是暂时分开,等以后我告诉你真相,我们再复合。
“所以我原谅你的小情绪,以后你会和我道歉的。”
我肚子有些痛,皱着眉说道:
“我累了,也没时间了,不关心什么所谓的真相了,从此以后,我们一别两宽。”
不理会她疯狂的喊叫,我直接开车来到了医院,昨晚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我刚刚确诊肝癌晚期,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我和沈瑶青梅竹马,相恋十几年,最后步入婚姻殿堂。
我爱她,为了娶她放弃了一切,甚至入赘也毫不在乎。
我默默在她背后付出,忍受她家里人的白眼。
没想到还是败给了现实。
败给了那个叫董以朗的男孩。
他比我们小几岁,是我当年资助过的学生,如今长大后反而成了我的爱情终结者。
呵。
真可笑!
我给你们腾地方,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
按照离婚协议,我什么都不拿走,只想求个心安。
我回到家里,忍着肝部的剧痛,开始收拾我自己的东西。
这个时候,沈瑶带着董以朗回来了。
见到这一幕,董以朗眼睛一眯,苦笑着对我说道:
“哥,别闹了,昨晚是个误会,你怎么能能和瑶瑶离婚呢?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低着头不理会两个人。
沈瑶气到俏脸惨白,她一把拉开了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丢了出去,气呼呼地说道:
“你别闹了好不好?我不让你搬出去,你能听话不?”
我爬到一个玻璃瓶处,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我珍藏了很久了。
可我刚抓住玻璃瓶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我手上,我抬起头,见到了董以朗那得意洋洋的嘴脸。
他趁着沈瑶不注意,一脚用力踩下!
啪啦!
玻璃瓶碎裂了,碎片扎到了我的手里,也扎进了我的心里。
董以朗装作一蹦一跳的,夸张喊道:
“哥,不好意思,我踩碎了你的破烂了,嘶,好痛!”
一块碎玻璃划伤了他的脸。
沈瑶连忙担心地跑了过去,拉起他心疼地吹着气,然后慌忙拿出药箱,仔细地给他的脸清理伤口。
董以朗嘴角一弯,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挑衅。
我双手鲜血,颤抖着拿出玻璃瓶里的便签,塞进了衣兜里。
这是我妈妈死前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如今被董以朗无情地踩碎了。
看着两人缠绵的样子,我又恶心又愤怒,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沈瑶吓了一跳,她刚想说话,董以朗却皱着眉头说道:
“哥你别装了,我都闻到番茄酱的味道了。”
沈瑶愣了愣,也急忙说道:
“你是在博同情吗?别演了,以朗的手扎破了,我先给他包扎。”
我踉跄着站起身,嘴唇有些颤抖,之后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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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前几年,沈瑶对我满眼都是依恋,我们十分相爱。
但没想到这两年沈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董以朗过来上大学后,他从一个小屁孩长成一个帅小伙,我给他买了新衣服,买了喜欢的球鞋,甚至让他住进了家里。
没想到领进来一个白眼狼。
沈瑶整日和董以朗黏在一起,我提醒过几次,沈瑶都不耐烦地解释,后来甚至对我大吼大叫。
昨晚那龌龊的一幕,是压死我爱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所谓了,我命不久矣,祝你们幸福。
我妈妈是半年前离开我的,临死之前,说想见见沈瑶。
我给她打电话,她说有事走不开,我说妈妈病重了,她顿了一秒钟后说道:
“我这里真有急事,明天一早就过去。”
挂下电话的那一刻,我分明听到董以朗的声音传来:
“姐,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原来当晚是董以朗的生日,我在董以朗的朋友圈里看见他在迪士尼过生日,有一张照片是两只手十指紧扣。
是沈瑶的手。
呵呵。
一个生,一个死。
从那一天起,我的心就已经死掉了。
妈妈死前也没见到沈瑶最后一面,只留给我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封信。
我一直没敢打开看看,害怕我思念妈妈的心情如洪水般爆发。
妈妈去世之后,我的肚子经常撕裂般的疼痛,我以为是忧虑思念导致的,也没在意,于是在家里煲了汤,想要暖一暖肚子。
这天,喝得烂醉如泥的沈瑶和董以朗回来了,沈瑶扶着他看见我炖了汤,于是快速地端了出来,拿着汤匙一点点喂进董以朗的嘴里。
我气到表情抽搐,沈瑶却摇摇晃晃地说道:
“以朗来公司后,帮我做了不少事,现在还替我挡酒,喝了不少,真是让人心疼,你快去再煮点醒酒汤。”
我颤抖着嘴角说道:
“我的肚子很疼很疼……”
沈瑶莫名其妙地发了火!
“喝你一点汤怎么了?以朗是在帮我啊,你现在颓废沉沦,每天都不上进,我要你有什么用!”
董以朗好像清醒了一点,他看了看我的表情后,有些委屈地说道:
“瑶瑶姐,我自己煮醒酒汤吧,不麻烦哥了,明天我就搬出去,我在这里实在影响你们夫妻的感情。”
沈瑶怒不可遏,直接拉着董以朗进了卧室,让他躺在我们的婚床上,然后拿着毛巾温柔地给他擦拭额头,嘴里心疼地说道:
“都怪瑶瑶姐不好,让你喝这么多酒,姐姐错了,以后谁再敢劝你喝酒,姐姐和他拼命!”
董以朗笑了,给了我一个得意的眼神。
我的肚子犹如翻江倒海,忍不住冲进了洗手间里吐得天昏地暗。
我看着马桶里猩红色的血液,就像我们即将走向尽头的婚姻一样,翻滚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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