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军曹拉掉“赤筒”上的拉环,扔在距离中囯战俘约20米处。随着一阵“噼啪”声响起,浓烈的白烟冒了出来。
他是一名年轻的中国战俘,四肢都被捆绑着,愤怒地瞪着周围的日军。白烟冒出后,六个戴着防毒面具的鬼子迅速散开,战俘见状,立即扑倒在地,把脸贴在地上。“八嘎,这畜牲懂防毒,把他的脸扳起来。”早坂大队长气急败坏地吼叫起来。
这是1938年6月的一天,日军驻蒙疆司令部在清水河县进行的一次催嚏性毒气试验。几天前,日军第26师团与马占山的东进军发生一场战斗,这名战士被炮弹震晕后不幸被俘。恰逢日本关东军化学部队送来了一批新研发的毒气,于是这名战俘便成为新型毒气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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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坂下令后,松下军曹立刻冲上去,抓住战俘的衣领试图把他提起来,但战俘拼命抗拒,尽力把脸贴在地面。矮小的松下索性骑在战士背上,抓住他的下巴,用力把他的头扳起来。此刻,浓烟从上风处滚滚袭来,很快将战俘笼罩。战俘的脸上涕泪横流,他剧烈地扭动着头颅和身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将背上的松下掀翻,但始终没有成功。1秒,2秒…,10秒过去了,战俘大汗淋漓,全身衣服已经湿透,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出现了几次喷嚏。
戴着防毒面具的早坂捏着计数表走到近前,却吓得倒退了几步,只见战俘睁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用仇恨的目光瞪着他。“畜牲,这家伙这么能扛,看来剂量不够啊!”早坂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又下令:“加大剂量,把赤筒拿近些。”安达千代吉连踢几脚,把冒着白烟的“赤筒”踢到距离战俘几米远的地方。战俘的挣扎渐渐减弱,身体也开始瘫软。松下军曹虽然戴着防毒面具,但也感到有些不适,便起身和早坂退到远处。所有的鬼子紧张地盯着浓烟中若隐若现蠕动的战士。安达心里暗想:“这回你可该出丑了吧!”时间一点点过去,毒气已经燃烧掉大半,从浓烟中不断传来剧烈的喷嚏声,大约10分钟后,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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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浓烟全部散尽后,鬼子们围上去,只见战俘的面部在地上蹭出了累累伤痕,脸上涂满了血液,皮肤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他圆睁着双眼,眼球变成了红色,人已经断气了。安达上前踢了几脚,见战俘一动不动,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成功了!”“总算完蛋了!”鬼子兵们高兴地跳脚喊叫起来。
1954年,日军战俘安达千代吉在抚顺战犯管理所,交代了这桩残忍的暴行,他在供词中说:“用活人做毒气实验太残忍,吸入高浓度毒气后,他的样子实在可怕,死状极惨,我有罪。”
日军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中国人世世代代都不能忘记。日本侵华的历史,时时告诫我们:勿忘国耻,振兴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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