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上卫生间时,女厕隔间传来男友姜淮川的声音。
喘息声交织中,一个娇俏女声撒娇:
“淮川,你还要装穷当金丝雀陪那个老女人玩多久?”
姜淮川轻笑,语气轻佻:
“多玩一会儿,毕竟难得碰上这么好骗的冤大头。”
“既给我钱,还能给我玩,妥妥一便宜货。”
我听了之后默默点头表示同意:
对呀,姜淮川这种又能做家务又能陪睡的便宜货,我一向喜欢。
小娇夫嘛,最适配我这种事业型女人。
不过我马上要升职后调去分公司了,也是时候换个更听话年轻的小娇夫了。
…
本来是接到姜淮川的电话,听到他撒娇叫我来接他回家。
没想到,先来上个厕所的功夫,居然碰到了这一出好戏。
说实话,听到女生那句“金丝雀”之后我差点笑出来。
什么金丝雀,铜丝雀还差不多。
毕竟他在家当家庭主夫,替我做家务还陪睡,总不能让他白干。
真以为我爱他爱的不可自拔?
离开前,我还听到了那个女生的轻笑:
“怎么办,淮川哥哥脖子被我留下吻痕了。”
“你说要是那个便宜货来接你回家,看到你脖子上的吻痕,会不会吃醋呀?”
姜淮川吻住她的唇,带着坏笑,尾音上挑:
“放心,她爱我爱的要死,根本不敢多嘴。”
那个说话的女生我认识,叫郑妍。
是姜淮川的小青梅,是他娇宠长大的小姑娘。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声音越来越遮掩不住。
我啧啧两声,回到门口后拿起手机给姜淮川发语音:
“我到了,你在哪。”
不出一分钟,就远远看见两个人衣衫不整的在卫生间出来回到卡座上。
而后,姜淮川给我甩来卡座位置。
我到的时候,刚好撞见他们在玩嘴对嘴咬纸的小游戏。
姜淮川和郑妍嘴对嘴咬纸,纸巾很小,几乎已经亲了上去。
“姜淮川。”
我的声音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
姜淮川余光已经看见我来了,却轻笑一声,直接扣住郑妍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我去!姜哥帅啊!”
“行了行了别亲了!没看见我们郑大小姐脸都憋红了吗!”
周围朋友纷纷起哄,也有几个看见我来的人嬉笑着准备看我发火。
而我却只是看着他亲完之后走上前,一把勾住他的项链,挑了挑眉:
“亲完了?”
“亲完跟我回家吧。”
姜淮川见我一点不生气,先是一愣,随后揽住我的腰,笑着赖进我怀里:
“好呀,我们回家。”
临走之时,我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震惊的目光,还听到他们窃窃私语:
“我的天,姜哥这女朋友有绿帽癖吧,都这样了还不生气?”
“你懂什么,我们姜哥长得这么帅,这女的肯定爱的不行啊!哪还敢生气?”
“不过能做到这种程度还不在乎,这女的也是够爱的。”
姜淮川也许也听到了,因为他将我搂的更紧了些。
像是害怕我会生气,他低头来亲吻我的额头,像是哄我。
我却只是笑了笑,带着他快步离开。
毕竟只是个床搭子,再睡几次就甩了。
姜淮川只要不萎,我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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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姜淮川接近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他的目的,更知道他是故意装穷。
选中我的目的也很简单。
我是孤儿没有家人,朋友也不多,方便后续甩掉。
长的有几分姿色,待人接物却都有些冷冰冰的,满足他们期待的反差感。
所以,姜淮川装作纯爱战神,闯进了我的生活,对我展开了追求。
不过实话实说,姜淮川长得确实不错。
为了玩弄我的感情,大少爷特意装穷,还收敛了脾气,平时对我也十分妥帖。
送上门的美男,漂亮又听话,不睡白不睡。
不过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好几次暗暗试探我的底线。
再加上我马上要调走去新城市定居,不可能带着他一起走。
因此我打算好了,再睡他最后这三天就拍拍屁股走人。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满大街都是。
刚进家门,一个怀抱从背后揽我入怀。
带着寒气和酒气,还有姜淮川身上独有的香味。
姜淮川将头埋进我的颈窝:
“嘉禾,你不生气吗?”
我摇了摇头: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拿出一副蓝宝石耳环,轻轻放在我眼前,轻笑:
“你说气话,我知道,你最喜欢说气话。”
“别生气了嘉禾,我哄哄你,好不好?”
“喜欢吗?特意给你挑的,花了我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如果不是晚上亲眼看见郑妍脖子上那条蓝宝石项链,我还真信了他哄人的鬼话。
我在官网上看过,这个耳环是项链的赠品,用的都是项链剩下的边角料。
我将耳环提起,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
“挺喜欢的。”
“辛苦你了。”
然后随手挂到了二手网站。
虽然卖不出多少钱,但以后分手之后留在家里也是晦气,不如低价出了。
我和姜淮川折腾到深夜,直到他求饶似的笑着吻我才放过他。
他沉沉睡去后,我想起来还有一个表格没有整理。
因为明天开会要用,我直接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忽然,邮箱叮的一声弹出一封邮件。
邮件中,是郑妍的自拍,脖子上的那条蓝宝石项链尤其惹眼。
下面附送的几句话也是火药味十足:
“耳环那种边角料配你这种便宜货,很般配哦。”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买项链,你以为他会送你礼物?”
“你知不知道我们私下怎么叫你?”
“大家都嘲笑你是舔狗懂吗?”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廉价呀?倒贴女!”
看完邮件,我面无表情的把邮件单击删除了。
顺便感叹一句,不愧是年轻人,挑衅人的手段都这么绵软无力。
毕竟我之前那个脑残领导骂的可比她骂的难听多了。
回到床上时,姜淮川睡得迷迷糊糊,一把将我揽在怀里,梦语呢喃:
“嘉禾…别走…”
“别对我这么冷冰冰的好不好…嘉禾…”
我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极小声的回了一句:
“放心,很快就走了。”
“我会永远想念你的技术和你的服务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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