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我们一起游到海水变蓝

今日立冬，祝各位快乐。

所谓立冬有三候：一候水始冰，二候地始冻，三候雉入大水为蜃。

“雉”指大鸟，“蜃”为大蛤，是说立冬后，大鸟几乎销声匿迹了，而在海边却可以看到与大鸟的线条及颜色相似的大蛤外壳。所以古人认为雉到立冬后便变成大蛤了，变化的母体是海。

于是突然想起西扎在1961年的一个作品。

在葡萄牙的海岸线上，有一座几乎“看不见”的建筑——勒萨·德·帕梅拉海洋游泳池（Leca da Palmeira）。它不是那种张扬地矗立在风景中的地标，而是谦卑地“藏”在道路后方，仿佛是大自然与城市之间的一道隐形的门。

早年的西扎似乎已经领悟大相无形的真理，并没有试图去征服这片崎岖的海岸，而是选择用建筑的语言，去缝合那些原本断裂的边界。

走进这座泳池，你不是“到达”，而是“经历”。西扎设计了一条充满仪式感的路径：你先下一段缓坡，逐渐被高墙包围，失去水平视野，仿佛沉入地底；接着穿过一条光线幽暗的长廊，只有地面被微光渲染；最后，在一个转角之后，大海与天空一同展开。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整座建筑使用的材料极为克制：裸露的混凝土、石材铺地、防腐木材。它们粗犷、原始，甚至带有某种“未完成”的气质。

但正是这种材料的选择，让建筑与周围嶙峋的岩石、咸湿的海风、时间的侵蚀达成了和解。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Leça de Palmeira

西扎在这座建筑中反复探讨的，是“边界”的意义。对他来说，边界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墙体不是空间的结束，而是内外之间的中介。泳池的边缘不是泳池的结束，而是海洋的开始。

如同海德格尔所说：“边界不是事物停止的地方，而是事物开始存在的地方。”

立冬，也意味一个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