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戍卫见状,纷纷低头回避我的目光。
“听见了吗李清歌?”沐宴辰掐住我下巴,“连你自家兵卒都认不得主子,装腔作势给谁看!”
护卫们领命,直接扑上来扒我的衣服。
挣扎间,我顿觉四肢无力,好似服用了软筋散一般。
我强忍着保持镇定!
是韩芸儿!难怪这次送茶水的是个新面孔!
很快我的甲胄被扒下,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
而护卫们并未停手,甚至一脸邪笑地继续撕扯。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来。
我一阵惊慌,下意识看向沐宴辰。
“不要!沐宴辰我愿意领罚,让他们住手。”
可迎来的却是他冷漠又鄙夷的目光。
下一刻,厚重的军棍直接砸在我背上。
“啊——”
我痛得眼前发黑,张开嘴刚想喘口气。
韩芸儿却抢过军棍,恶狠狠打在我的后脑。
“行了!”
沐宴辰冷漠的表情有些松动。
可韩芸儿的第二棍已经落下来,这次砸在我胸前的旧伤处。
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涌,旧疾复发之下直接呕出一大口血。
“给我住手!”
他脸色发白,跑过来扶住我。
“你知错便好,往后嫁到府中来,莫要再欺辱她们母子,别让我为难。”
我再次呕出血,却讥笑着。
“侯爷莫是不是忘了,婚约早在五年前就断了。”
“你我之间,绝不可能。”
见我态度依旧生硬,沐宴辰彻底失去耐心。
“放肆!”
“李清歌,你莫要仗着本侯的宠爱就恃宠而骄。”
“虽然你说的是气话,但这种言辞多了,我也会当真的。”他紧紧盯着我的脸。
似乎在分辨我说的是真是假。
“妹妹这般绝情,难道是已经有了心上人,瞧不上侯府的门户?”
韩芸儿忽然小声道,声音带着夸张的天真和好奇。
随后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说错话了一般,赶忙捂住嘴:
“我只是好奇,军中如此多糙汉男儿,妹妹又这般美貌……”
“而且妹妹的营帐明显比旁人大许多,还有副官可差遣。”
“一个女子在这种地方混得风生水起,不知要交换些什么……”
男童也跟着附和。
“娘亲,这人岂不是如那娼妓一般下贱,不知廉耻。”
闻言,沐宴辰抓住我的力道,顿时加大几分。
“你当真做了那肮脏之事?”
他目光死死地锁住我,似要看出一个答案。
“夫君息怒,也许妹妹是迫不得已,不过脏了的东西若是进侯府,怕是惹人闲话。”
韩芸儿故作为难的劝慰。
“胡说,这种事有什么迫不得已?是她天生下贱,浪荡至极。”
“李清歌,你真是无耻!”
沐宴辰一脸受伤,声音凄然:“枉我对你一片痴心,区区五年光景你就守不住身子。”
“说!你们苟合多久了?与你有染的奸夫是谁?”
“莫非不止一人?”
“可有将官?可有兵卒?那些奴隶和马夫呢?他们可让你满意。”沐宴辰大声咆哮。
我忍无可忍,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却是下意识用手帕擦脸,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怪不得,芸儿轻轻打你几下,你就连呕不停。”
他恍然道:“我以为你是装伤骗我宠爱,原来是已有身孕。”
说罢他一挥手,直接叫来一个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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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扒光,验身!”
“本侯爷要知道,此女是否是完璧之身。”
当众光身子被人摆弄,这般羞辱实在欺人太甚。
我拖着血淋淋的身子着向后躲。
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沐宴辰,我为何呕血你心里清楚。”
十年前,他醉酒以后与人争执。
对方举刀就砍。
是我不惜性命挡在他身前,被斩断了胸前三根骨头。
自那以后便留下内伤,稍微有震荡便会呕血不止。
沐宴辰眼神躲闪,许是也想到了这些。
却依旧冷下脸:“莫要说这些不相干的事。”
“你这般下贱不堪,谁知道当年救我一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划。”
“你就是为了接近本侯爷,演苦肉计攀高枝。”
我被嬷嬷按在桌案上,撕开亵衣。
雪白的身体暴露无遗。
当嬷嬷枯手快要触到我时,我屈膝朝她心口猛踹!
这一脚蓄了十成力,可韩芸儿一把将滚烫的茶水全泼在我脸上。
我眼前灼痛,力道骤散,反倒被嬷嬷趁机拧住胳膊反剪到身后。
“还敢行凶!”韩芸儿尖声控诉,“侯爷快看,她定是怕验出身孕才发狂!”
我刚想报出大将军身份,却被韩芸儿捂住嘴:
“贱婢,我倒是要看看,这侯府大门你如何进得去?”
我赤身裸体像一条死鱼一样,被嬷嬷翻来翻去。
巨大的屈辱,让我眼中泪水不停往外流。
“都给老子转过去!”
沐宴辰大吼:“谁敢看我的女人?我杀他全家。”
护卫们吓得退出营帐。
“这姑娘,是完璧之……”
嬷嬷刚要回禀,却对上韩芸儿充满杀气的目光。
她抱歉地看我一眼,改口道:
“有,有孕。”
闻言,沐宴辰自嘲一笑。
“李清歌,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吗?”
“你知我爱你,舍不得伤你,便如此折辱于我。”
“也罢,终是我冷落了你五年,如今……算是扯平了。”
他疲惫地走出营帐:“稍后我会让人送避子汤来。”
“日后你不可再与那些男人有染,本侯不纳贱妾,你就以通房婢的身份,跟我偷偷回府吧。”
韩芸儿出门前还回头给我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众人走后,我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梦里,我又回到替沐宴辰挡刀那日。
“清歌,你怎么这么傻?我宁可死也不愿让你伤到一丝一毫。”他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
侯府请便全国名医,散财万金,替我诊治。
我高烧不醒,他便长跪佛前为我祈福。
我醒那日,他割破手指歃血发誓:“愿得一人,此生不负。”
梦境还在继续,可一阵嘈杂声突然将我惊醒。
我以为是送避子汤的人,却不曾想房门被沐宴辰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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