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头条晒家乡#
在神秘的西藏阿里地区,1992年一处规模庞大的石窟群惊现于世。其中保存的精美壁画令人叹为观止,一举震惊了整个考古界。经过系统勘察,这里被确认为西藏考古已发现的最大佛教石窟遗址——阿里皮央和东嘎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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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关于它的建造年代与来历,在浩如烟海的西藏历史、宗教与文化档案中竟毫无记载。这里究竟是何人所建?其中的壁画又有何独特之处?今天,就让我们透过镜头,一同走进这片千年遗存,揭开那段被风沙掩埋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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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央和东嘎遗址位于西藏阿里地区札达县的东嘎村与皮央村,两村相距不过千米。整个遗址由近千座礼佛窟、禅修窟、僧房窟、仓库窟、厨房窟,以及寺院、城堡、塔林等构成,是一处体系完整、规模宏大的佛教石窟聚落。那么,它是如何被发现的呢?说起这段往事,还带着几分偶然与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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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5月的一天,西藏文物考察队在阿里地区进行文物普查,行至札达县东嘎村附近时正值中午,队员们便在路边稍作休整。这时,一位当地放羊的小姑娘恰巧经过。考察队歇脚之处春草初萌,鲜嫩欲滴,羊群自然围拢过来大快朵颐。小姑娘也与队员们攀谈起来。起初只是些家常闲话,但当她知道眼前是一支文物考察队时,说出一句让所有队员心头一震的话:“那边山崖上的洞里,画着好多在天上飞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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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队员立刻请她带路。来到石窟入口,一行人进入后随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洞窟四壁与穹顶绘满精美绝伦的壁画,其中果然有类似敦煌飞天的“天上美女”,飘逸灵动,色彩依旧鲜艳。考察队迅速将这一发现上报西藏自治区文物局与四川大学考古队。经专家进一步调查与周边勘察,这座沉睡千年的西藏最大佛教石窟遗址,终于重现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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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或许您会心生疑问:如此宏大的石窟群,究竟是何人开凿?又建于何时?这确实是考古工作必须回答的根本问题,却也一度深深困扰着研究者,他们在卷帙浩繁的文献中苦苦搜寻,却找不到任何关于东嘎皮央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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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出现在一本流散至印度的藏文手抄本《古格普兰王国文》中。文献记载,东嘎寺建于意希沃时代的公元10世纪。意希沃是古格王国的一位重要国王,其在位时期正值古格的政治、经济与文化全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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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西藏对外通商的重要枢纽,古格商人将藏红花、冬虫夏草等药材,金银矿产与佛像法器等各种工艺品,源源不断地输往中原乃至更远的地域。雄厚的经济实力,为建寺开窟提供了必要的物质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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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古格境内兴建了大量佛寺与石窟,同时迎请来自克什米尔、印度等地的佛教艺匠前来创作并传授技艺。留存至今的壁画、唐卡、金铜佛像与擦擦等佛教艺术品,都明显带有同期境外艺术的风格特征。东嘎皮央石窟壁画最为突出的特点,正是这种对多元外来艺术的全然吸收与自然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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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绘制于石窟中心位置、数量众多的曼荼罗图样,堪称东嘎皮央壁画的精华。在绘画技法上,画师主要采用“凸凹法”,即单线平涂与逐层晕染相结合,通过强调明暗变化塑造立体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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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类风格与技法,也能在同期克什米尔壁画、中亚早期壁画如龟兹克孜尔石窟,乃至敦煌壁画中找到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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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公元12世纪,古格国内出现权力纷争,东嘎皮央一度成为与都城扎布让并立的另一王室驻地。王朝再度统一后,这里虽失去宫室地位,却依然是古格重要的政治与文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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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嘎皮央最动人之处,或许正源于历史在它身上留下的朦胧与真实。我们确知,它诞生自古格的黄金时代,见证过丝路商队的驼铃、佛法的传播与王权的更迭,却也始终蒙着一层面纱,那些无名的画师从何而来?是克什米尔的匠人,还是敦煌的画手?那些失传的技艺,如何在雪域高原融合出新?这些未解之谜,让东嘎皮央超越物理的时空,成为一座永恒的文化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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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夕阳为札达的土林抹上金辉,石窟壁画的朱砂与青金依然静谧地呼吸。这不只是“西藏的敦煌”,更是一部凿刻在崖壁上的文明史诗,提醒着我们:文明总在交汇中萌发,在坚守中传承。而这场跨越千年的对视,其实才刚刚开始——每一位探访者凝望的目光,都在续写这部远未终结的雪域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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