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华北燃,箭指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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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7月7日,日本军队借着士兵“失踪”的幌子,就对宛平城动手了,本来是小摩擦,转眼间就升级成全面进攻华北。中国守军第29军拼死顶住,可日军第8师团、第20师团轮番上阵,很快就占了北平周边高地。他们的算盘打得响:控制华北,就能掐住中国北部的命脉,逼国民党政府低头认怂。
可中国军队没那么好对付,北平失守后,日军推进速度就慢下来了。东京的陆军省一看,这仗不能拖,得换个战场。8月9日,上海虹桥机场又出事,日本海军陆战队两名军官被打死,他们立马调动部队进租界,制造紧张气氛。
8月13日,闸北开打,淞沪会战就这么拉开帷幕。中国第88师、第87师死守江湾、罗店一线,日军第3师团、第11师团砸进去上万人马,坦克飞机全上阵,战斗足足打了三个月,日军伤亡四万多。
这时候,日本高层开始琢磨更大的目标。上海打成胶着,他们觉得光占港口不行,得直捣黄龙。南京作为中国首都,政治经济中心,抗日情绪高涨,日本侨民报告说,南京市民军训得热火朝天,街头标语到处是,剧院放抗日片子,观众情绪激动。
日本陆军省的田中新一在日记里写得清楚:进攻南京,就是要惩罚抗日政权,展示日本的“武威”,让中国“畏服”。他们相信,拿下南京,就能一举推翻蒋介石政府,结束这场“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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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这事儿的关键人物是松井石根。他1935年、1936年在中国南北转悠过一圈,得出结论:中日关系每况愈下,得用铁锤逼中国当局反省。8月16日,他日记里就直说,我军该速占南京,派五个师团中部推进。
11月9日,他接任上海派遣军司令官后,不顾军部统制线命令,死盯着南京。10月20日,他对参谋本部的铃木中佐强调,最终目标就是南京。11月15日,他拉拢影佐祯昭和柴山兼四郎,说服他们支持扩大战线。
日军那会儿有“下克上”的风气,前线军官爱突破界限,东京往往事后追认,还给奖励。松井石根抓着这点,11月12日上海失守,中国部队西撤,他就指挥第10军、第16师团追击,越过苏州嘉兴一线。
11月20日,参谋次长电报提醒超出区域,可11月24日,大本营还是调整了,华中方面军命令下达:速占南京。12月1日,第8号令正式发布,日军从芜湖、杭州两路夹击。
南京保卫战从12月5日打响,中国卫戍部队在紫金山、雨花台布防,可日军飞机炮火猛轰,12月13日就破城。话说回来,日本进攻南京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他们侵华战略的延续。从华北到上海,再到南京,一步步蚕食,目的就是瓦解中国抗日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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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陷屠戮起,战略毒计深
12月13日日军破城,南京大屠杀就这么开始了。不是什么战斗混乱,而是有计划的战略暴行。日军第6师团、第9师团、第16师团进城后,中岛今朝吾师团长日记里写得明白:不实行俘虏政策,全部彻底消灭。
部队把中国俘虏和难民集中起来,用机枪、刺刀、甚至活埋,杀了至少20万人。强奸案更骇人,两万多妇女受害,许多当场被杀。城里三分之一房屋被烧,抢掠成风。
为什么偏偏在南京下此毒手?日本的战略目的很清楚:用恐怖摧毁中国抵抗意志。南京是首都,象征国家尊严,屠杀这里,就能让全国中国人胆寒,迫使政府投降。
历史学家笠原十九司研究40年,说日军想通过极端手段,瓦解中国军民斗志。孙宅巍列出六大原因:一是发扬“武威”使中国畏服;二是报复淞沪会战顽强抵抗;三是抢掠补充军需;四是掩盖进城伤亡;五是军纪败坏;六是上级纵容。可这些原因背后,是日本侵略逻辑的集中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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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动机更阴险。日军占领南京后,很快就扶植汪精卫傀儡政权,1938年3月28日在南京挂牌,推“东亚新秩序”。屠杀就是为这铺路:杀光潜在抵抗力量,制造真空,让汉奸上台。
钮先铭当时分析,日军以为攻下首都,中国必求和,为防谈和前反扑,就集体屠杀,违反国际法。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指出,松井石根作为最高指挥官,有权有责控制军队,却放任暴行。他日记12月20日承认,将士中掠夺强奸多少难免,可没采取措施。
日军暴行从进城前就开始了。11月29日,保坂晃日记记在常州郊外,奉命机枪射杀80多平民。进城后,佐佐木部队处理1.5万人,太平门中队长杀1300人。汉西门、仙鹤门等地,成千上万中国人被押到江边枪杀,尸体抛江。
强奸不是零星,而是成群结队,当着家属面干,目的就是羞辱中国男性,击溃士气。大阪教育大学山田正行教授分析,性暴力是上级指令,不是混乱产物。在云南一村,25名妇女遭轮奸,每人至少5人,士兵排队上前,有组织痕迹。公开集体施暴,违背性隐私,只能是战略命令。
日本军队纪律严明,为什么还这样?因为屠杀是他们侵华的“发明”,用恐怖维系占领。南京不是孤例,此后慰安妇制度推广全占领区,就是同一逻辑。朝香宫鸠彦王疑发杀俘令,裕仁天皇8月5日批准移除战俘约束。
杀戮竞赛像向井敏明、野田毅,从12月10日起比谁杀中国人多,报纸还报道,刺激士兵兽性。松井石根没直接下屠杀令,可他推动进攻南京,进城后巡视时见尸堆如山,却只说“秩序未稳”。
这暴行持续六周,到1938年2月才渐止。慈善团体埋尸11万多具,赤十字记30万。日军销毁七成档案,战败前烧文书。可铁证如拉贝日记、马吉影片、威尔逊证词,全证明这是蓄意犯罪。
日本战略毒计深远,以为杀光就能征服,谁知适得其反,中国抗日统一战线更巩固,全国抵抗高涨。话说回来,这不是什么“战争意外”,而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核心手段,南京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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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辩遮罪恶,清算正义至
南京大屠杀后,日本就开始一套一套的狡辩,试图洗白。松井石根在东京审判上,高唱毕生致力于中日友好,否认大规模暴行,说美军广播是谣传。1946年3月审讯,他答进城部队训练有素,无中国其他地方劣迹。可副手武藤章1946年4月又说,南京部队匆忙招募,没正规教育。俩人前后矛盾,就为自保,回避指挥责任。
松井日记流传后,他解释暴行因上海艰苦战斗酿仇恨,加上追击补给短缺。可1944年衡阳战役,日军补给更惨,夏装行军三个月,还没南京那规模屠杀。这借口站不住脚,法庭认定他知情却不制止,从宪兵领事报告每日获悉
。广田弘毅外相也从渠道知暴行,与陆相杉山交涉,可只一两次,没后续。战后,日本右翼如田中正明、秦郁彦公然否认,说是“编造”,或缩小到几千人。教科书淡化成“南京事件”,避谈虐杀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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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日本国会答辩承认杀掠,但人数“难定”。老兵协会90年代才部分道歉,可主流舆论仍冷淡。BBC报道,2013年公祭日,日本媒体没讨论,没否定也没反省。历史修正主义目的就是为二次大战行为辩护,南京和慰安妇是重点。
日本人常拿广岛长崎原子弹说事儿,说世人只提南京不提他们受害,可那俩是战争结束,日本先动手侵略,逻辑对不上。
清算来得迟但准。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波茨坦宣言承认南京暴行。1946年4月26日,东京审判开庭,历两年半。中国检察官梅汝璈参与,检方邀11名证人,8名中国人出庭,包括受害者和目击者。
法庭采信拉贝日记等,认定六周内20万以上遇难,前两三周最烈,一万多平民杀,两万妇女奸。1948年11月4日至12日,判决书1136页,松井石根判绞刑,罪在未止南京暴行。武藤章、东条英机、广田弘毅等六人同判死刑。12月23日巢鸭监狱执行,松井临刑还辩不知情,可威尔逊证词戳破谎言。
南京军事法庭1947年3月10日判谷寿夫死刑,4月26日雨花台枪决,他指挥第6师团杀两万。1948年1月28日,向井、野田、田中枪决,杀竞赛300人。
审判意义大,不仅惩凶,还确立侵略罪。辩方使劲推翻证据链,可没成,松井等被钉死。话说回来,日本狡辩再多,也挡不住历史铁证。东京审判虽有争议,如朝香宫皇室豁免,可对中国来说,是正义伸张的里程碑。
如今,南京大屠杀记忆在中国固化三次:第一次战后审判,第二次80年代反思,第三次公祭日常态化。日本那边,否认声浪时起时伏,可事实摆那儿,30万遇难数字经多方佐证。咱们得警醒,侵略野心不灭,历史就得反复讲。那些无耻解释,不过是遮羞布,早晚撕开。守护真相,就是对先烈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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