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的一个夏夜,台北忠孝东路的五星酒店里,闪光灯几乎要把天花板打穿。
身着粉红套装、脖子上挂着钻石项链的中年女人,笑容灿烂地对记者宣布——
“我愿意拿出40亿台币包养黎明,只要他肯和我在一起,这辈子不用工作也行!”
台下记者一片哗然,有人憋笑,有人目瞪口呆。
这不是玩笑,她的语气无比认真。
当红天王黎明成了她追求的对象,结果黎明只淡淡回应:“我完全不认识这位女士。”
从那一刻起,全台湾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一个用40亿买爱情的女人,一生比八点档还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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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过五任丈夫、被骗光家产、砸钱追明星、花天酒地到破产,最后,却剃度出家,吃斋念佛。
她的人生,用四个字形容——“浮华梦醒。”
1957年,许纯美出生在台北的贫民区。
家里五个孩子,她排老大。父亲靠在动物园帮人拍照糊口,母亲体弱多病。
他们挤在一间破屋里,屋顶漏水、地上积灰,一家人连一盏灯都舍不得开。
许纯美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穷人没有尊严。
同学吃面包,她啃馒头;别人买玩具,她只能去夜市捡。
她看着别人穿着新衣服走过,心里暗暗发誓:“有一天,我一定要有钱,要让人看得起。”
漂亮,是她唯一的“武器”。
她长得水灵、皮肤白净,走在路上总有人回头。
可命运没有怜香惜玉——19岁那年,她被一个有钱人骗到家里,被强暴。
不久后怀孕,对方为息事宁人提出结婚。
在那个年代,未婚怀孕是耻辱,她只能硬着头皮嫁。
婚后,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妾”。
公婆嫌她出身低,丈夫暴躁如雷。怀孕了还要洗衣做饭,稍有不顺就挨打。
有一次,她挺着肚子被踹倒在地,差点流产。
离婚那天,她带着两个孩子,身上只有十万台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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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自己:这辈子,一定要靠钱活下去,绝不再让人欺负。
25岁那年,她遇到了第二个男人——郑奇松。
他是商界富豪,衣着考究、说话温柔,和那些粗俗的暴发户完全不同。
他请她吃法餐、送她香奈儿,还带她去看海。
许纯美第一次觉得:原来女人也可以被温柔对待。
两人闪婚,她顺理成章地成了“豪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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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她,住豪宅、开奔驰、穿名牌。
可豪门的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光鲜。
她怀孕时发现丈夫出轨,闹得人尽皆知。
虽然男人后来回头,但这段婚姻已经千疮百孔。
命运再次捉弄她。
几年后,郑奇松查出肺癌,临终前把全部财产都留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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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成了亿万富婆。
一夜之间,她登上台湾财经杂志的封面,被称作“最年轻的寡妇富豪”。
她笑得灿烂,眼里却没有一点幸福。
从那天起,她的人生,开始往失控的方向滑落。
丈夫去世后,她几乎崩溃。
每天靠安眠药入睡,甚至试过割腕。
就在最绝望的时候,一个年轻男人走进她的生活——黄海明。
他长得帅、嘴甜,还说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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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重新找到了爱情。
婚礼当天,她给了对方200万现金、一辆奔驰,还额外开了一张每月5万零花的钱卡。
可幸福没撑多久,男人整天夜不归宿。
孤独的她,开始频繁出入牛郎店。
那是一个让她“上瘾”的地方。
那些年轻的牛郎,一个个油嘴滑舌、温柔体贴,叫她“美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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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名花十万,只为换来几句甜言蜜语。
在那儿,她认识了“林宗一”。对方比她小二十多岁,长得像偶像剧男主角。
她一掷千金,为他买车买表,甚至买了套公寓。
可纸包不住火。
某天凌晨,黄海明带人闯进她家,抓到她和林宗一共处一室。
丑闻轰动台湾,她被骂“疯婆子”,丈夫起诉离婚。
从此,许纯美这个名字,成了娱乐新闻的常客。
她穿戴夸张、讲话高调,还经常上节目宣称自己“上流社会的人”。
一度,她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离婚后,她越发孤独,也越发执迷。
媒体记者问她:“你还相信爱情吗?”
她笑了笑:“当然,只要有钱,就有人爱。”
不久,她认识了一个比自己小25岁的男模——邱品睿。
对方身材好、长相帅,她立刻坠入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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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发布会上大方拥抱他,掀开他的衣服炫耀腹肌,还说:“这就是我命中的男人!”
她给了男方200万聘金、一块500万钻表。
可几个月后,男模沉迷赌博,债台高筑。
某晚,两人吵架,男方竟动手打她,把她打得满脸是血。
她被送进医院,哭着喊:“我爱他,他为什么打我?”
此后几年,她结婚、离婚、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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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任丈夫比她小26岁,是个助理。
她说:“他会扶我上厕所,是真心人。”
结果婚姻只维持了18天,对方就消失了。
之后,她又回头找林宗一,想复合。
这次她出手更阔——给2000万聘金、每月20万零花钱。
她说:“他是我命里的缘分。”
可不到两年,林宗一沉迷赌博,欠下两亿台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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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卖房帮他还债,对方却连句谢谢都没说就跑了。
她笑着对媒体说:“没关系,我还有钱。”
可谁都看得出,那笑里有苦。
有记者统计过,她一生被男人骗走至少40亿台币。
可她自己从未承认被骗,只说:“我愿意。”
当被问起为何愿意花40亿追黎明时,她轻轻一笑:“我觉得他干净,像光。”
那时的她,早已被孤独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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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她一个人住在台北老宅里,身边没亲人、没朋友。
有次记者偷拍,她穿着睡衣,在阳台喂流浪猫,神情恍惚。
昔日光鲜的富婆,成了邻居口中的“怪阿姨”。
后来,她悄悄剃度出家。
穿着灰袍、吃素念佛,每天打坐、扫地。
有人偶遇她,说她眼神平静,语气柔和,完全变了一个人。
许纯美这一生,从地狱到天堂,又从天堂坠入深渊。
她用尽一切去证明自己值钱,到头来才明白,钱买不来尊重,也留不住爱情。
她曾说:“我有五个丈夫,却一个也没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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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坐在寺庙的木鱼旁,闭眼诵经,不再谈钱,不再提情。
红尘里的风月、奢华与喧嚣,终究敌不过一声“阿弥陀佛”的清静。
许纯美,这个曾经让全台湾都摇头的女人,终于在晚年,活成了一个被岁月洗净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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