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光绪娶大3岁表姐,新婚夜,他对着表姐大哭:我不能与你同房。
谁能想到,皇帝皇后,洞房花烛夜竟是这般光景,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哭,嘴里念叨着不能与你同房,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谁也不敢喘大气,外头太监们站了一排,慈禧太后心里早就算计好了。
隆裕进宫那年二十一,光绪这表弟才三岁,这桩婚事哪里是两个人的事,是整个满清家族的棋局。
女人从生下来那天起,命就不是自己的,她爹桂祥,慈禧的亲弟弟,隆裕就是慈禧的亲侄女,选皇后那会儿,谁不知道真正拍板的是老佛爷,一道懿旨下来,谁都得听着,命就这么定了,像钉子钉在宫门上,哪有什么新婚燕尔,就是一个是太后的眼线,一个是太后的囚徒,谁都没得选,连场戏都演不下去。
洞房之前,太和门起了大火,整个紫禁城都看得见那冲天的火光,皇帝大婚要走的门,就这么烧成了灰,光绪一晚上没合眼,嘴里一直说这是天意,谁还敢提什么吉利话,慈禧就一句,照常举行,太监们抬着纸糊的门面就进来了,婚礼就这么办了下去。
吉祥喜庆都成了纸糊的玩意,一场纸糊的爱情,谁都看得明白这事有多荒唐,红盖头迟迟揭不开,太监在旁边催,光绪的手抖得厉害,隆裕脸上厚厚的妆也盖不住那份僵硬,光绪扑通一下跪下了,哭着喊出那句我不能与你同房,这一夜,什么皇帝的尊严,男人的体面,都没了。
后来两个人就那么在一个宫里住着,跟隔了两个世界一样,上朝的时候并排坐着,回了宫就各过各的,皇后听着风光,其实比谁都孤独,别人看她穿着凤袍,住在乾清宫,隆裕自己心里清楚,那就是个大笼子,守活寡的日子,每天按着规矩请安,生怕说错话做错事,慈禧看她不顺眼,光绪不搭理她,她夹在中间,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光绪心里有珍妃,珍妃活泼,会说话,能逗他开心,隆裕只会呆呆地看着,心里说不上嫉妒,就是麻木,她知道自己一辈子也成不了那种人,夜里静得可怕,只有宫灯爆灯花的噼啪声,嗑瓜子成了她唯一的消遣,一晚上能嗑掉一碗,她还自己数着,嗑了一百二十粒,牙嗑坏了,胃也嗑坏了,就是想给自己弄出点动静,找点节奏,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光绪和慈禧走的那年,隆裕跪在灵前,心里长长舒了口气,以为总算能喘口气了,谁知道新皇帝溥仪一登基,她成了太后,手里的权力却是空的,她没那个手腕,也没那个心力,彻头彻尾一个摆设,外面的人以为她大权在握。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空,守着空荡荡的宫殿,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活得像个摆了多年的旧坛子,一辈子都是为别人活,直到那份退位诏书摆在她面前,那天她正病着,太监劝她留得青山在,她闭上眼,拿起玉玺,重重地盖了下去,那红印一落,大清朝就这么没了。
盖印这事,后来被人骂惨了,说她断送了祖宗的江山,连她自己都这么觉得,整天以泪洗面,其实大清的亡,哪是她一个章能决定的,是那个老旧的制度自己走到头了,太和门那场大火,早就把王朝的结局写好了,她充其量就是那个在死亡证明上签字的人。
后来隆裕病死了,临死前跟宫女说,以后别给我嗑瓜子了,这是她最后一句话,同年,光绪的陵寝修好了,两个人合葬在一起,生前一尺的距离,死后成了一口棺材,活着的时候从不亲近,死了倒被硬凑到一块,外人看着说这是圆满,懂的人都明白,这是多大的讽刺,一个男人被权力囚禁,一个女人被制度捆绑,坟墓不过是另一个形式的牢笼。
隆裕这一辈子,就没自己选过,丈夫是指定的,生活是指定的,连退位都是指定的,死后埋哪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她就像一个剧本里没有台词的角色,只能被动地做出反应,有人说她懦弱,其实她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慈禧用她,是权力的棋子。
光绪不碰她,是无声的反抗,袁世凯逼她盖章,是新旧权力的交替,每个人都在利用她,她从没反抗过,在那个年代,女人没有声音,但凡有点脾气的,早就被一丈红了,他们三个人的命运搅在一起,慈禧是权力的病态,光绪是理想的破灭,隆裕是人性的磨损。
后人总在想,隆裕到底是不是罪人,她不是,她只是那个时代的见证者,她没杀过人,没夺过权,就因为盖了一个章,被骂了几百年,真正让大清完蛋的,是那些王公贵族的贪婪,是整个制度的僵化,是拒绝看外面世界的傲慢,她只是那个最后签字的人。
太和门的大火就是个信号,这个婚姻,这个王朝,早就该烧成灰了,门可以修,婚礼可以办,可制度的裂缝补不上,光绪说不能同房,他拒绝的不是一个女人,他拒绝的是整个被安排的命运,他跪下的那一刻,是为自己的命在哭。
他们俩,就这么被困在纸糊的太和门里,活成了体制的两个注脚,一个没有尊严的男人,一个被当成工具的女人,太和门的火光映着整个紫禁城,那扇纸糊的门是他们一生的背景,三十年后,隆裕盖下那个印,整个清朝也烧成了灰。
命运完成了一个闭环,隆裕死的时候四十六岁,墓志铭上写着“静以处世,柔以安人”,懂的人知道,那是一首挽歌,历史最温柔的措辞,往往藏着最残酷的真相,一场纸糊的婚礼,烧掉了一个女人的青春,也烧尽了一个帝国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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