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马来西亚政府突然做了一个让中方震惊的决定,单方面撕毁中马签署的东海岸铁路项目合同。
这不是一笔小项目,原计划投资超850亿人民币,是中国“一带一路”倡议下的重要工程之一。根据合同,违约就要赔偿中国361亿人民币的违约金。
但马来西亚不仅拒赔,还转身倒向日本,试图启动一条“替代方案”。一时间,外界哗然,中马关系会不会破裂?中国会不会追责到底?
而马来西亚的这个决定,到底是为了国家利益,还是一场政治豪赌?如今6年过去了,马来西亚还好吗?当年的决定,到底换来了什么?又付出了什么?
2016年,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访华,和中国签下了重磅协议。东海岸铁路,全长688公里,贯穿马来西亚东西部5个州,计划投资854亿人民币,创造8万个就业岗位。
工程由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建,融资、设计、勘测、施工全由中方承担。这个项目在马来西亚是第一大公共基建项目,也是中马关系的旗舰工程。
对中国来说,这是“一带一路”的示范工程。对马来西亚来说,是振兴经济、拉动内需的希望。2017年底,项目正式启动。中方派出顶级团队,不到一年,完成了13%的建设进度。
中国不仅出钱出技术,还带来了大批先进设备和管理经验。但好景不长,2018年5月,一场政治地震让整个局面急转直下。
2018年,92岁的老牌政治人物马哈蒂尔卷土重来,带领“希望联盟”赢得大选,重新出任总理。他把前任纳吉布的执政成果一一清算,其中就包括东海岸铁路项目。
7月,马哈蒂尔以“成本太高、前政府腐败”为由,突然宣布中止项目。更令人震惊的是,马来西亚政府拒绝支付违约金。合同里明明写着,单方面终止项目,需赔偿中方361亿人民币。
马来西亚却声称合同“不公平”,甚至反咬一口,说中方要退还已付款项。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而是一次严重的外交事件。
中国方面保持克制,但明确表示,尊重合同,维护企业合法权益。而马来西亚这边,却开始另起炉灶。马哈蒂尔一边中止中方项目,一边频繁访问日本,希望日本接手这条铁路。
他甚至提出种种优惠条件,减免税收、提供土地开发权、优先运营收益分配等。但日本并不傻。面对这样一份高风险、低利润的项目,加上马来西亚刚刚撕毁了和中国的合同,整个国际信用几乎归零。
日本直接拒绝了马哈蒂尔的邀请。原因很简单,一来项目风险太大,二来不想得罪中国,三来利润实在太薄。这一下,马来西亚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尴尬局面。
项目一停,就是一年多。马来西亚没能找到替代方,项目中断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7亿林吉特。东海岸三州本就经济落后,大量工人失业,失业率一度飙升至18%。
当地棕榈油、橡胶等产业本来指望铁路出口,结果彻底断了活路。更糟糕的是,马来西亚的国际信誉遭到重创。
世界银行下调了马来西亚的主权信用评级,融资成本上升了1.7个百分点。别说新项目,就连原有的跨国投资也纷纷撤资。
国内民众也开始质疑政府的决策,原本好好的项目,怎么说停就停?说赔钱就不赔?经济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马哈蒂尔政府的支持率一路下滑,地方选举接连失利。到2019年初,马来西亚终于扛不住了。2019年3月,马来西亚政府主动联系中方,提出恢复东海岸铁路项目。
这一次,态度很诚恳。中方没有趁机施压,也没有翻旧账,而是展现出极大的耐心和智慧。双方重新谈判,最终达成新协议。
新协议里,很多条款都经过调整,总造价从655亿林吉特降到440亿林吉特,减少33%;线路从688公里缩短至640公里,避开复杂地质区域。
新增了“政治风险条款”,再次违约将由马方全责承担;合作模式升级为中马合资公司,各占50%,马方获得80%的运营收益。
中国没有记仇,而是通过合法、理性的谈判,把这场危机变成了共赢的机会。协议签署后,中方工程队再次进场。
2020年疫情爆发,虽然工期受到影响,但中国团队坚持不撤人、不减速,反而引入模块化桥墩、智能盾构等先进技术,整体工期提前了11%。
到2024年,41条隧道全部贯通,包括技术难度极高的云顶隧道,成为马来西亚工程史上的里程碑。项目带动了2000家本地企业参与,提供6000个就业岗位,培训了5000名铁路人才。
物流成本下降35%,运输时间从12小时缩短到4小时。东海岸的经济终于迎来转机。2020年,马哈蒂尔再次辞职。
2022年大选,他彻底失败,正式退出政坛。当年那场政治豪赌,成为他政治生涯的终点。而中马关系却在逐步回暖。
2024年,两国实现互免签证,人员往来创下新高,东海岸铁路成为中国企业“走出去”的典范项目。
马来西亚从最初的撕毁合同、拒赔违约金,到最终主动低头、重建合作,用了整整6年时间,代价不可谓不惨重。
马来西亚当年选择撕毁合同,是出于政治考量,但却忽视了经济后果和国际信誉。一个国家可以换政府,却不能随意撕毁契约。
而中国的做法,也给世界看清楚了我们的态度,讲原则,但不赌气;讲利益,但不唯利是图。最终,东海岸铁路不仅继续修建,还升级成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样板。
马来西亚从中得益匪浅,而中国也用实际行动再次赢得了信任。这不是一次失败,而是一次教训。不是一次对抗,而是一堂合作的课。但下次,还有人敢赌吗?
信息来源:海外丨一波三折,马来西亚东海岸项目要复工了 中国一带一路网2019-04-18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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