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起艾滋病患者,大伙最先想到的都是青壮年,可很少有人知道,老年患者的数量也不少,还一年比一年多。这个群体挺特殊,总被大家忽略,可他们的困境真得说道说道。
不少人听说老年人得艾滋,都会觉得诧异又尴尬。毕竟在大伙印象里,老人晚年就该养花遛鸟、锻炼身体,跟 “性” 沾不上边,更别说染上这种常被当成 “脏病” 的艾滋了。“老年人不需要性”,这话好像成了社会共识。
![]()
之前有人做过调查,发了上千份《你爸妈还有性生活吗》的问卷,受访者基本都是年轻人。结果近 90% 的年轻人都觉得,爸妈早没这方面需求了 —— 都老成那样了,哪还有心思想这个?可事实真不是这样。
性社会学家潘绥铭在《给 “全性” 留在历史证据》里写过,中国 55 到 61 岁的老人中,53% 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性生活,还有 39% 的老人每月要 3 到 4 次。不少调查数据也能证明,就算老人身体机能退化了,那方面的欲望可没减多少。
网上有人问:“五六十岁的 HIV 感染者,咋才能有尊严地活着?” 这话戳中了很多老年艾滋患者的心。他们染病后,要扛的精神压力比年轻人大多了。年轻人染病可能是吸毒、输血、高危性行为,可老人染病,基本就一个原因 —— 性。
这些老年患者里,有的已婚,有的丧偶。丧偶或离异的,可能是找新伴侣时不小心染了病;还有些人明明有配偶,却在外头乱来,最后栽在了婚外情上。而婚外情里,找小姐这种商业性行为占了不少,桂林龙胜县的刘生就是这么中招的。
刘生今年六十多,得艾滋六七年了。一开始他总觉得浑身不得劲,还以为是感冒,吃药输液都没用,最后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拿到诊断书那天,他彻底懵了 —— 上面写着 “CD4 细胞超低,艾滋病阳性”。这几个字,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
刘生后悔得不行,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我也知道错了,可那回才 40 块钱啊。” 他老伴十多年前就没了,独自拉扯俩孩子长大,为了挣钱,常年在工程队打工,起早贪黑卖力气,压根没心思再找对象,更没空想那些男女之事。
直到 2016 年夏天,他换了个新工地,旁边村子里有便宜的特殊服务,工友们常去 “放松”。刘生一开始还嗤之以鼻,觉得这事不地道,可听得多了,再加上酒劲上来,最终还是没扛住欲望的诱惑。他以为就一次没事,没想到偏偏中了招。
后来刘生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子女也能自立了,他就回了老家。可回去后日子更难熬,他不敢见人,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背后还在指指点点:“你看那老不正经的,得了那种病,离远点!” 连子女都接受不了。
儿子骂他的那句 “你个老不正经”,到现在还扎在他心里。在大伙眼里,艾滋是脏病,只有不三不四的人才会得。就算是亲生儿女,知道家里老人得这病,也常会躲着。刘生的子女很少带孩子来看他,他想孙子了,只能偷偷去学校门口远远瞅一眼。
刘生这样的老人还有很多,他们染病后满是羞耻和负罪感,在外头乱搞时没敢说,染病后更不敢跟家人坦白。他们总在琢磨:这病能治好吗?会不会传给家人?被别人知道了咋办?一边怕病死,一边怕名声毁了,天天活在恐惧和焦虑里。
![]()
邢建文也是其中一个,他穿着深蓝色厂服,看着憔悴又拘谨。那天在常跟朋友聚会的镇上餐馆里,他锁上门、拉上窗帘,压低声音问:“你们不会笑话我吧?” 接着才说出秘密 —— 他得艾滋六七年了,2015 年查出来的,一直在吃药控制。
可药只能缓解症状,没法把病毒彻底清掉,他的生活也回不到从前了。从确诊那天起,他的人生就暗了下来,连跟老伴的信任也没了。老伴没染病,邢建文做了啥,明眼人都能猜到。可他不敢说实话,只含糊说跟外面女人亲了嘴才染的病。
老伴虽然不懂医学,但也听过艾滋的事,知道这病大多跟乱搞有关。她半信半疑,就算真只是亲嘴,也是对婚姻的背叛。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收不回来了。老伴对他的管束越来越严,他晚回家一会儿,就被追问是不是又出去乱搞了。
家里的气氛总是冷冰冰的,老伴天天拉着脸,再加上自己的病,邢建文觉得快喘不过气了。好在朋友们没嫌弃他,一起吃饭时,他主动用公筷,朋友们还劝他:“没事,这病不会这么传。” 可朋友越体贴,他越觉得愧疚,因为他对老伴撒了谎。
在家里,老伴对他满是嫌弃。他想做饭讨好老伴,老伴一口都不吃;后来更过分,让他用公筷,被褥分开盖,衣服也单独洗。有次睡觉时,他的枕头滚到老伴那边,老伴瞬间炸了,满脸嫌恶地让他赶紧拿走,自那以后,俩人就分床睡了。
![]()
连刚出生的外孙,老伴也不让他抱。有回他偷偷抱了抱,刚好被老伴撞见,她立马冲过来把孩子夺过去。邢建文觉得自己像个脏东西,谁见了都躲。可他不敢跟老伴说真话 —— 他出轨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邢建文是同性恋,可他不敢跟保守的农村老伴坦白。他觉得,让老伴误会自己出轨女人,也比暴露性取向强。他每天定闹钟准时吃药,漏吃一次就慌得不行,赶紧给病友打电话问会不会出事。
他不怕病症带来的疼,就怕自己病倒了没人管。他知道,真到那时候,老伴不会照顾他,还会拦着子女。有回跟老伴大吵一架后,他甚至想过自杀,可想到还在上大学的儿子,最终还是回了家。他听说过,有对老年艾滋夫妻,因为子女嫌弃,最后一起自杀了。
人老了,不仅干活没力气,在家里的地位也越来越低,子女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所以老年艾滋患者能不能有尊严地活着,很大程度上要看子女的态度。更难的是,很多老人收入只够糊口,病情加重后,医疗费成了大难题,连吃药都成了奢侈。
就算吃得起药,他们也知道这病治不好,只能 “过一天算一天”。有个大学教授得了艾滋,宁愿等死也不治疗。他一辈子好面子,没法接受诊断书上有 “艾滋病” 这三个字,更怕死后别人知道他是得这病死的,连火葬场都可能不收他 —— 有些殡仪馆确实不接艾滋患者的遗体。
![]()
这些老人,都被一时的欲望毁了晚年。病毒或许不是最可怕的,严重的并发症虽然疼,可社会的歧视、生活的压力,更让他们喘不过气。从道德上说,忠于婚姻、守住底线是应该的,可有些老人没做到。
欲望需要排解,但不能靠滥交、出轨、找小姐。学会控制欲望才对,放纵只会酿成大错。可从社会层面看,大伙对老人的性需求太苛刻了,总觉得老人想这些就是 “老不正经”。其实老人追求爱情和性,不是丢人的事。
谁都有老的那天,不能把老人的欲望当成笑话。很多老人找伴,不只是为了性,更是怕寂寞、怕孤单。老年艾滋患者心里苦,却没处说,羞耻和无助压得他们抬不起头。要是觉得走投无路了,说不定还会做出危害社会的事。
![]()
现在老龄化越来越严重,老年群体越来越大。很多丧偶老人没足够的钱,没法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个问题,真该引起社会的重视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