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疯骨失控》江明舒靳淮、《失欢》傅容菲裴褚、《北极星》桑晚星盛屿
江明舒这次回去,正好撞上了喝醉的靳淮。
他闭目躺在床上,床边还坐着一个女人,长得挺好看,在细心的替他擦脸。
女人看到她,脸上流露出几分尴尬,声音也有点拘束,小声的说:“江小姐。”
江明舒看着她年轻的脸,浅笑问:“昨天他在好友群里说想结婚了,指的是跟你吧?”
女人慌忙摇头:“不是不是,你是他女朋友,他说的当然是你,我没有这个本事的。”
江明舒不知道女人是不是装傻。
一年前,她跟靳淮求过婚的,三次,他全部拒绝,最后他说自己是不婚主义者,叫她别再费心思。
江明舒不信邪,还用跳楼逼过婚,结果靳淮根本就懒得搭理她,闹得挺难看的。
这事当时还是个笑话。
江明舒也不管女人是不是真心不知道这一茬,客观的说:“能让他收心的,你是第一个。”
女人不安道:“江小姐,我不会跟你抢。”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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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疼……”
靳淮悲恸的皱着眉,看江明舒的眼神复杂又晦涩。
“怀乐,你再往前一寸,便是大罗金仙来,也救不了我了。”
“所以?”
江明舒阴恻恻的牵着嘴角。
“你是想我怜惜你?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心疼你?”
“靳淮,人总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你若是还觉得我对你留有情谊,那你便大错特错!”
话落,她眼神骤然一沉,手下的绣春刀随着她手中的力道往前。
靳淮眼底的情绪跟着落入了谷底。
他不再傻站在原地,身形往后一闪躲过那致命的一击。
旋即反手握住江明舒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夺去了那把陪他走过经年的绣春刀。
不过几息的间隙,他便反客为主,将江明舒强硬的抱进了怀里。
“怀乐,我原以为,你对我不会这般无情,我以为,你好歹对我还会有几分情谊。”
他嗓音破碎,吐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绝望和脆弱。
江明舒却只觉得恶心:“呸!凭你是谁!你也配我的喜欢?”
“靳淮,别把喜欢当成廉价的东西,你这种人,就该众叛亲离!鳏寡孤独到死!”
他这种人,怎配得到爱!
闻声,靳淮颓废的垂下头,眼底的落寞深邃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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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袖间摸出一个小瓷瓶,如扇的羽睫下,一抹复杂的光一闪而过。
“怀乐,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可没了你,我怕我活不下去。”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你了。”
“什……唔!”
江明舒被他没头没脑的话弄得频频皱眉,刚要开口,嘴里却被他强硬的塞入一颗药丸。
那药丸入口即化,不过几息,她的脑子便茫然一片,两眼发黑,思绪溃散。
恍恍惚惚间,她听到一声偏执阴冷的笑声在她耳边落下,嗓音间,还带着无尽的缱绻,仿若情人之间的呢喃。
“怀乐,乖乖睡一觉,等你睡醒,咱们就成亲。”
醉归院落,明月梨花。
紫红的霞光铺撒漫天。
在一阵喧嚣的礼乐中,靳淮一身富贵泼天的大红喜袍推门而入。
红绸之下,江明舒凤冠霞帔,面上没了那道烙印,不过略施粉黛,那张小脸便足够魅惑苍生,美得不可方物。
安静又乖巧的坐在床榻上。
深色的瞳孔没了往日的亮光,而今,深沉的宛若一潭无风无波的死水。
靳淮迟疑一瞬,扶着门框的手一紧再紧。
江明舒听声抬头,懵懂的瞧着他,也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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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淮心口却闷闷的难受,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
那日手下人给他的‘邬渠’,他到底还是用了。
她对他无情又何妨?
他说过,没有人能再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江明舒这辈子,都只能是他靳淮的。
坚定了这个念头,靳淮好受了许多,走到床边温柔的牵起那只素白的小手,他面上神情柔情似水,缱绻又温柔。
“怀乐,吉时已到,过了今夜,你便彻彻底底是我的妻了。”
江明舒闻声,木讷的歪着头,眼底无恨亦无情。
可靳淮不在乎,只要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他什么都不在乎。
扯过喜帕盖在她头上,靳淮动作轻缓又轻柔。
她不安的想辩解些什么,话到嘴边,她又觉百口莫辩,最后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没干别的,只是亲了。”
亲过……但是也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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