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安全防线被捅成了筛子？不明无人机如过无人之境

当慕尼黑机场的跑道上空突然出现不明无人机时，这个欧洲交通枢纽的秩序瞬间被打乱。航班取消、旅客滞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核电站到海军基地，从议会大厦到军事禁区，成群结队的无人机在德国上空如入无人之境。这些看似普通的民用无人机，正在以惊人的频率挑战着德国的国家安全底线。

（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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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当局的反应暴露了问题的严重性。内政部长多布林特（图1）直言这是“持续混合威胁”，并警告正在输掉一场“无人机军备竞赛”。

这种表述背后是一个残酷的现实：现有的法律框架和技术手段都已过时。按照德国现行法律，军队在国内安全事务中手脚被缚，而警察配备的无人机甚至追不上入侵者的飞行速度。当警方还在为是否违反航空条例犹豫时，入侵者可能已经完成了对关键设施的测绘和侦察。

仔细分析这些无人机的行动模式，就能发现这不是业余爱好者的随意之举。它们在“平行路线”上移动，显示出明确的地图测绘目的；目标选择极具针对性，从蒂森克虏伯海军造船厂到曼兴的军机测试基地，每一个都是德国的战略要害。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些事件并非孤立发生。几乎在同一时期，丹麦、瑞典、挪威等欧洲多国都报告了类似的无人机入侵，目标清一色是军事设施和关键基础设施。这种协调性和专业性，显然超出了普通犯罪组织的范畴。

（图2）

面对这种新型威胁，德国的应对方案颇具深意。多布林特提出的改革计划直指两个核心：成立国家无人机防御中心和修改《航空安全法》。前者旨在打破各部门间的信息壁垒，后者则试图为军方介入国内安全事务打开法律缺口。

特别是允许军方在必要时击落无人机（图2）的条款，标志着德国安全政策的重大转变。这种从“执法”到“防御”的思维转变，反映出当局已经将这些无人机活动视为国家层面的安全威胁而非普通违法行为。

技术层面的对抗同样值得关注。德国采购的拦截无人机采用物理捕获方式，这与传统的信号干扰和网络攻击形成互补。

但问题在于，入侵者使用的很可能是经过改装的商用无人机，成本低廉且易于补充。这种不对称对抗中，防御方往往处于被动。当攻击者可以用几千欧元组建一个无人机集群时，防御方却需要投入数百万欧元建立反制系统。

（图3）

这场竞赛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公平。

将视野扩大到整个欧洲，无人机构成的安全挑战更具战略性。从英国核设施到美国空军基地，类似事件频繁发生，显示这已成为西方国家安全体系中的普遍漏洞。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许多无人机活动发生在乌克兰士兵受训的军事区域上空，时间点与西方援乌行动（图3）高度重合。这种时空上的巧合很难用偶然来解释，更像是某种力量在测试北约的防御漏洞和反应机制。

更深层次看，无人机入侵代表了混合战争的新形态。它游走在传统军事冲突与和平时期的灰色地带，既非战争行为，又远超普通犯罪。攻击者可以保持匿名，而防御方却必须在明处遵守法律程序。这种不对称性使得单个国家很难有效应对，迫切需要欧盟和北约层面的协调行动。

在这种新现实下，欧洲各国必须重新思考如何保护关键基础设施，如何界定军队在国内安全中的角色，以及如何在开放社会与安全保障之间找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