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瞎吴石左眼的人，后来成了台湾情报头子

在《沉默的荣耀》中，吴石被捕后，时任保密局二处处长的叶翔之亲自刑讯吴石，并致其左眼失明，他坐实吴石罪名后获得重用，一路升成情报局局长，成了台湾情报圈的“大人物”。

台北那年春天，风没什么特别的，马场町刑场人不多，枪响，吴石倒下，左眼闭着，右眼还睁着，谁也猜不透他那时候在想什么，在盯着什么，特务圈子里传得清楚，能把这么一个大块头揪出来，摁得一句口供都吐不出来，叶翔之，这名字没人敢随便提。

这人，后来爬到台湾情报局局长，四十年没下台，老了才走，别人可能不认识他，电影里那个逼供的人，说的就是他。

浙江余杭出身，日本明治大学念过，没当过兵，脑子转得快，三十年代后期混进军统，跟沈醉毛森一个号称，三大杀手，动刀子的不是他，玩的是盘棋局，大案子，文件，心理，软刀子切得深。

四十年代初的时候，他已经负责情报处审案，转到保密局，毛人凤的心腹，王牌，克什米尔公主号炸机案，他的名字也在名单上，这事盯的是周恩来，最后人没上飞机，台面下都知道，这回叶翔之算是彻底挂上号了。

吴石案爆出来那年，整个台湾高层没睡好觉，吴石什么人，国防部次长，中将，情报系统、海防、运输，指头点哪动哪，能批文件，能调兵，能定航线，谁跑了都不行，他要是共谍，全线都得重来，毛人凤亲自定，这案子交叶翔之。

那阵子叶翔之干二处处长，对内反间谍核心，案子甩到他手上，一句话带过去，“这个人不能进下个月”，吴石进来了，没人敢碰，地位高、关系广、脑子转得快，黄埔出身，手下、朋友一大堆，软硬都不吃，你打，他笑，你哄，他闭嘴。

叶翔之有别的招，审人不是靠一顿打，是拿你绕进死胡同，让你无话可说，档案后来有人翻过，第一次出血，就是左眼，叶翔之不是电刑，是烟头，一天一根，把眼角一点点烫裂，最后失明，也没叫过一声。

一周后，左眼废了，嘴上还是没松，外头只知道“间谍”，具体怎么定的案，供词有没有，情报哪来的，没人说得清，因为口供一字没留，认罪书也没签。

怎么把他定下来，全靠证据，第一张纸，朱枫出境证照片，串起聂曦、王碧奎、吴石三个人，第二句，王碧奎说“陈太太常来”，朱枫、吴石直接搭上线，第三，搜出来一张朱枫通行证存根，吴石亲手签的，三件东西摆法庭，红线三点，认不认都一样，纸上写的，死刑落定。

叶翔之厉害在这，你不说话没事，让证据堵死你，只有睁着眼认，案子结了，叶翔之调去情报局副局长，后来又升局长，岛上情报系统全归他管，后头他写书，《中共对外关系论丛》，吴石没提，只在“台谍第一案”里一句带过，不是舍不得，是门道太深，什么时候能公开，还得看场合，吴石这种人，算得上技术对抗的尽头。

叶翔之到晚年，常去荣总医院，名义上看老朋友，实际谁都懂，身子吃不消，2001年，医院去世，没葬礼，没公祭，媒体也没什么动静，干了六十年特务的老狐狸，就这样走了。

你说喜欢不喜欢都无所谓，他在台湾那层黑幕里，始终是个轴心，吴石那只失明的左眼，变成两边较量的符号，谁也不算全赢，全是代价，叶翔之赢下案子，拿下位置，这笔账翻来覆去，谁赢谁亏没人讲得清，吴石走了，最后那句话没人记得，也没人再说，安静，就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