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茂在最后一刻，以首相身份警告全体日本人，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石破茂这个人，在日本政界混了这么多年，一直是个有点特别的存在。他1957年出生在鸟取县一个政治家庭，老爸石破二朗当过县知事，还干过自治大臣啥的。从小耳濡目染，他就对这些事感兴趣。大学读了庆应义塾大学的法学部，毕业后先去三井银行上班，干了几年信贷工作。1983年老爸没了，前首相田中角荣亲自上门劝他从政，他就辞职跳槽进了政坛，跟着田中派干起。

进国会后，石破茂1986年第一次选上众议员，在鸟取1区立足。从那开始，他就展现出不爱随大流的性格。起初在田中派，但没多久就转投别处。1993年，自民党内部闹腾，他觉得改革不够力，直接脱党跟着小泽一郎搞新生党。没几年，又跟小泽闹翻，1997年灰溜溜回自民党。之后，他干过防卫厅长官、防卫大臣、农林水产大臣、自民党干事长等职位。特别在防卫领域，他是公认的行家，对军事政策研究挺深。

竞选自民党总裁这事上，石破茂运气一直不咋地。前四次都栽了：2012年输给安倍晋三，2018年又败，2020年和2021年还是没成，被人叫“永远的候选人”。直到2024年9月27日，他第五次出手，在第二轮投票中赢了高市早苗啥的对手，总算当上总裁。10月1日就任首相。可惜好景不长，2025年自民党在众议院选举中丢了不少席位，他9月7日宣布辞去总裁职务，首相位置也保不住。10月11日正式卸任，高市早苗接班。

石破茂这个人性格内向，不爱社交。记者说他私下腼腆，不善于拉关系，晚上宁愿回家看书，也不跟同僚喝酒。党内很多人觉得他孤僻，像老鹰不跟麻雀玩，自称“鸷鸟不群”。这让他在自民党里总显得格格不入，但也正因为这样，他对政策钻研得透彻，尤其防卫和历史问题上，有自己的看法。

2025年是二战结束80周年，日本政界早就在议论要不要发个谈话。过去逢十周年，首相都会出面表态，像1995年村山谈话、2005年小泉谈话、2015年安倍谈话。这些谈话基本继承历史认知，但越来越淡化侵略责任。石破茂上台后，本来想发个正式的内阁谈话，可党内右翼势力反对，特别是高市早苗那帮人，觉得没必要再提旧事。8月4日，他公开说有必要发表个人见解，当时媒体还报道他可能在8月15日战败日或9月2日投降书签署日发，但后来拖到卸任前。

10月10日晚上，就在卸任前不到24小时，石破茂通过首相官邸官网甩出这份“个人见解”。全文7页A4纸，近6000字，没经过内阁会议敲定，就以个人名义发。内容开头就说继承历届政府战后谈话的历史认知立场，包括村山、安倍那些。但重点不是道歉啥的，而是直击“为什么没能避免那场战争”这个问题。这在战后首相里头一遭，有人敢这么系统问责体制。

他从宪法入手，说战前宪法里“统帅权”条款被军部无限扩大解释，本来应该是天皇的军事指挥权，结果军方直接绕过内阁和议会干事，国家反倒成了军队的工具。政府方面，他批评内阁无能，官员们没法协调各部门，决策乱套。议会也失灵，本该监督军部，结果议员们争来争去，功能渐渐丧失。媒体也没少出力，报纸天天煽动民族情绪，推动社会走向极端。还有情报收集，他举1941年总力战研究所的例子，那时候研究所用数据模拟对美开战，结果算出日本必败，可这份报告没人理，束之高阁。

石破茂强调，这些问题环环相扣，导致日本一步步滑向鲁莽战争。他用“反省”这个词，但通篇避开“侵略”“殖民统治”“加害责任”“道歉”这些敏感词，只管“那场战争”。专家说，这显示他有勇气反思国内体制，但局限明显，没直面日本对外的罪责。几个月前，他在联合国大会演讲时也这样，谈历史教训，却绕开加害者身份，中方当时就指出他回避责任。

这份见解一出，日本政坛炸锅了。高市早苗作为右翼代表，直接说战后70年谈话已经是最佳版本，没必要新表态。她在党内会议上表态反对，估计是怕石破茂这套影响修宪扩军计划。其他党派反应五花八门。国民民主党党首玉木雄一郎觉得新颖，有技术意义，从体制分析角度点赞。立宪民主党干事长安住淳一边说总结战争不是坏事，一边讽刺石破茂在位时不干，下台前才放炮，质疑他首相资格。日本维新会党首藤田文武不谈内容，直批程序问题，说在首相换届节骨眼上发这种文件，不合适。

其实，很多议员心里门清，不愿彻底承认错误，但又不敢明翻案，就拿“方式不当”说事。这正好证明石破茂的警告有必要。背景是，自民党跟公明党26年的联合执政10月10日正式结束。公明党长年当“刹车片”，在历史和修宪上拉自民党一把。现在没了，右翼势力更能放开手脚。高市早苗上台后，防卫预算突破新高，推动所谓“反击能力”，修宪呼声高涨。

石破茂这份见解，其实在影射当下。他说“文人统制”必须守住，就是指现在军费膨胀。他批评媒体煽动民族情绪，警告舆论被民粹绑架。他呼吁政治家要有不屈服民粹的尊严，直指那些靠排外情绪上位的家伙。专家项昊宇分析，这反映自民党内历史认识裂痕深，对右翼保守势力是委婉警告。但实际作用有限，日本社会扭曲历史观难改。笪志刚也说，积极意义有，但回避侵略本质是遗憾，没法指望他道歉。

石破茂为什么选这个时机发？看来是卸任前想留点东西。他在职时推动日中经济合作，承认正视历史符合日本利益。但他也不敢彻底撕破脸，直面加害者身份。这种“讲教训不讲罪责”的路子，走得瘸腿。联合国演讲后，中方已批评他回避关键。现在这份见解，继承立场但没新意，难说会唤醒多少人。

石破茂卸任后，估计会继续发声。他过去多次竞选失败，但坚持政策立场。现在这份文件，成了他首相生涯的尾声。是否能成一股力量，取决于后人。高市早苗政府上台，政策转向右倾，国际社会盯着看。日本邻国特别关注，历史认知影响外交。石破茂警告千万别重蹈覆辙，其实在说现在别走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