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复醒而无眠，终极之爱（外一篇）

文丨曹旭

滋滋啦啦，半醒半梦中，知道是在教体局值班，但声音从何而来呢？十二点入睡，其中醒过一次，起床后再躺下，便无法入睡，干脆打开电视，看到的是二点十分。寻思到那“滋滋啦啦”的声响是冷风袭动窗缝的声音，那冷风从华北平原，不知越过多少村镇和城市，多少楼居和人家。

这样的夜晚，会有多少无眠的人听到这样那样的微响呢？这样的风声只是微响，并不冷酷，也不诡异，因为碎是杂非及前途无着，乱纷纷搅扰之时，乱麻麻纠缠之际，每晚临睡，若非酒醉，必要打开电视，或军事或新闻的内容及声音的收听，以镇静人的灵魂，催我入眠，仿佛是弱小孩子的摇篮和慈母的夜曲，难道是美是艺术是文化对受伤性命的慰藉？我的先人和我们的祖先？

沉沉复睡时，已是三点多些吧，七点十分醒来，重新打开电视，在新闻声中，收拾床铺，打扫室内卫生，又站混元桩，连环三体式太极揉球，却不能全神投入，不能聚心专注，而是想到，虽已脑力不足，为何还要同时在社会新闻、生活自理、身体锻炼的几种劳作里不闲待不休息？不能只社会、只生活、只锻炼？莫非这些一环又一环的作为，看似忙碌着，却是逃避灵魂的自由，以可怜可笑的忙忙碌碌而寻求心灵的安慰？

大多数人等，无法独守灵智的独在吗？垂钓者、站桩人、书法手，甚至饮酒赋诗仍然只是近于灵魂层面的自在吗？所谓灵魂的存在及其中的活动，活动中对他人的尊敬、认知和安慰，甚至无处不在的父母之爱、夫妻恩情、兄弟连心、护犊拥幼，及至于整个社会与同类，才是人生的真谛，是人成为人的根本和目的，人的美、人的善、人的情，人的给予和爱，也许如此终极。

忙碌一天的盛宴，终极之悦

急着为儿子做晚饭，看到他中午回家时要钱的样子，怜意又生，便早早的回来，盘算着别于中午的点巴点巴的火锅，那昨晚的剩饭。但是盐巴不够了，打电话温和的问妻子，别的地方也没有储存，咸死咸死的酱豆说长了白毛了，扔掉了。那好吧，我仍然不像往日那般埋怨她，只说我会想办法，晚上回来买一点就好。

儿子的经济，从来是不缺钱的，但是高中了，给他那么多的钱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曾经过生日的时候，一张五百块钱的卡，又三百元的现金，那还是在初中；高中了，近青年了，能不多些物质的花销？妻子不用说了，好多的家事顾不过来，还有闲心见朋友，逛市场，说散心。但是，怎么不去了解她，才能尊重她而家庭和睦呢？没有的办法；家里购车，想着紧我的手以还几万元的贷款，改变我和朋好友饮酒作乐的大手大脚，以改变我的人生到中年。告诫自己，已经半生，一事无成，最起码的家庭都不能顾及？

还是给儿子做饭吧，蒸米以别于午餐。做的两道菜，一道是先煮了骨头肥肉做高汤，烧冻豆腐、粉条焖子、香菇的营养餐，多放葱花、豆瓣酱；再烧一道瓜菜，盐巴所剩无几，但涮涮盐袋子足够；自己煮了花生米为小菜，腌点儿酱油醋的青辣椒下酒。好啦刚好好，时间够，饭足够。

外面的夜色浓了，坐下来歇，却等不到儿子按时回来的信儿，难道又有了十元钱就在外面吃饭，还是同学请他太多而还情？还是又有老师补课，以及其他的事情？反正了解其他情况吧。结果是无碍，很快就回来，自己温柔的说，很好很好，开酒开酒，现在自己，一会儿和回来的儿子。

人生，这样期待和享受，已经是极致。感恩，谢谢，劳作努力。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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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