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安晚报)
转自:新安晚报
小时候,我家门前就是一块麦田,猪圈里的猪跑出来,窜到麦田里乱踩乱咬一气,把麦田踩得不像样子。母亲大怒,骂我们兄妹几个:“一个个遭炮冲的,看猪把麦田都踩成筛子眼啦!”
筛子是家常农用工具,筛子眼密密麻麻的,只比针孔大一点,筛掺杂在芝麻、大米里面的细小杂质而不漏。可想而知,遭瘟的猪把麦田糟蹋成什么样子,难怪母亲发怒。
母亲常常能把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说得无比绝妙。
稍微长大一些了,我还是老惹母亲不高兴,她张口就数落我:“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应该趁你小时候一瓢水把你淹死算了。”
母亲常常形容一个人懒,会说“六月天冻死懒汉子”。六月的天气多么酷热啊,但是懒汉子却硬生生“冻死”了,你想想他得懒到什么程度!母亲寥寥数语,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就是母亲的语言。母亲是十足的劳动人民,也唯有像母亲这样的人,他们的语言才足够生动、形象、贴切,于浅显处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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