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的陕北一处农村,当地村民李大爷浇地时,水泵竟勾出一只浮肿的手臂,吓得他当即瘫在地上。
只因枯井里泡烂的女尸,居然是附近失踪近一年的17岁少女郑某,当法医解剖刀划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再次惊住——女孩儿竟还怀着6个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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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事,还得从陕西定边县白泥井镇的那个夏天说起。当地村民李大爷承包的地里有口废弃机井,那天他扛着锄头去浇水,刚靠近就闻到股腐臭味,起初以为是死猫死狗,没当回事。
可抽水机抽了半天没水,他拿长钩子探进井口去勾,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一使劲竟拽出半截惨白的胳膊。
“手!是人手!”李大爷连滚带爬跑出百十米,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报警。
民警赶到时,现场已经围了些村民,法医穿着防护服下到井里,费了好大劲才把尸体捞上来。尸体泡得面目全非,肚子却高高隆起,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一看就皱眉:“这姑娘怀孕了,年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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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查身份得先等DNA结果,民警翻遍失踪人口档案,很快盯上了一户郑姓家人的报案记录。
2012年8月,郑家17岁的女儿郑某从实验中学失踪,家人找了快一年,连半点影子都没有。比对结果一出来,郑家母亲当场哭晕过去——井里的姑娘正是她盼着能回家的女儿。
据周围人反映,郑某生前是住宿生,性格内向,老师同学都说她没谈过恋爱,平时除了上学很少出门。
郑家父母也都老实本分,在村里从没得罪人,案子一下陷入死胡同。专案组开会到半夜,有人突然拍桌子:“能把她从学校接走,肯定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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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点醒了所有人。民警再去学校问老师,班主任突然想起件事:“失踪前一天,有个男的打电话说自己是郑某父亲,要给女儿请假。”
可经询问,郑某父亲压根没打过这个电话。顺着手机号查下去,注册人是同村的陈三虎——一个45岁的光棍,而且还是郑家的邻居。
等民警赶到陈三虎家,早没人了,院里落满灰尘,显然跑了有段时间。警方立刻发了通缉令,没几天就有人举报,在邻县的工地上看到了他。抓捕时,陈三虎正躲在工棚里抽烟,看到警察的瞬间,腿当时一软就跪了。
审讯室的灯一亮,陈三虎就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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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2012年2月,郑某放学过完周末返校时,找不着父母,想起邻居所谓的叔叔陈三虎平时挺“热心”,于是就敲门借200块钱交学校的资料费。
陈三虎盯着刚长开的郑某,心里的歪念头冒了出来:“钱我给你,但得陪我一次。”
17岁的郑某又怕又慌,你很难说她当时的脑袋,是怎么想的,居然半推半就下点了点头。也就是从那一次之后,陈三虎每次给她百八十块,两人就维持着这种肮脏的交易。
没俩月,郑某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不敢告诉父母,只能找陈三虎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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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岁的陈三虎一辈子没娶上媳妇,得知有了孩子,死活不同意打胎,还说要让郑某把孩子生下来。
可是到了8月,郑某的肚子眼看快藏不住了,在学校给陈三虎打电话哭闹,逼着他解决。陈三虎索性开着农用车去学校,谎称她爸接着她回家,把人拉到了野外。
两人吵得越来越凶,喝了酒的陈三虎急了眼,一把将郑某推倒在地。郑某头磕在石头上晕了过去,陈三虎探了探鼻息,以为人死了,趁着天黑把她背到枯井边推了下去。
可法医鉴定显示,郑某当时只是昏迷,最终是溺水身亡的——也就是说17岁的郑某,她在冰冷的井水里醒过来了,却没能等到救援。
“我就是怕事情败露,一时糊涂。”陈三虎哭着认罪,可再后悔也晚了。2014年,陈三虎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消息传到村里,没人可怜他,倒是提起郑某都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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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郑某不自爱,可更让人唏嘘的是背后的漏洞。她怀孕六个月,父母竟没发现女儿的身体变化;学校接到陌生电话就给学生批假,也没核实身份。
这些疏忽像多米诺骨牌,最终酿成了悲剧。
郑某的坟头长满野草时,村里的大喇叭还在反复播着安全教育。
只是那口枯井早已被填平,可每当有人经过那块地,总会想起那个17岁的姑娘——她本该拿着录取通知书走进校园,却因为一时糊涂和人性险恶,永远留在了那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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